_二人回到教室,就見體育老師,也是校籃球隊的教練崔永利正坐在顧方的座位上。
學生對體育老師有一種天然的親近。常遠看到崔老師,笑嘻嘻地湊了過去。
“崔老師,我的八百米測試您就抬抬手讓我過去吧!我下學期一定好好訓練,爭取及格!”
班級剛剛測試完八百米跑,常遠沒有運動天賦,跑了四分多鐘,沒有及格。
一中的體育成績是在被記入期末總分中,所以所有同學都很重視這次測試。
“常遠,你少跟我嬉皮笑臉的,測試沒過,必須補考,沒得商量!”
常遠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貪嘴說道:“老師,不必這么絕情吧,山不轉水還轉呢,沒準哪一天您就會求到我的!”
“那就等到我求你的時候再說。我今天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顧言的!”
顧言不知道崔老師找自己什么事,八百米體測他已經滿分通過。
“顧言,你知道我是江夏一中的籃球隊的教練吧!”
“知道,聽說你們今年打進了耐高聯賽的東北賽區決賽!”
江夏一中籃球隊今年在耐高聯賽的預選賽中,殺出了重圍,打入東北賽區的決賽,成績為歷年來最好的一次。
“我就是為這件事來的,我看過你的籃球視頻,你過人的速度及三分的準確率,我現在球隊的隊員,沒有一個人能及得上你!”
“我想讓你跟著我的球隊,一起參加耐高的東北賽區決賽!”
原來崔永利也是看到了常遠發的視頻,才知道自己的學校,還有這樣一名天才籃球選手。
今年是他帶隊第一次進入東北賽區的決賽。只是這只隊伍打預選賽還可以,到了強手如林的決賽圈,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發現了顧言后,崔永利就如打了一支強心劑。這小子實在太強了,球隊的兩大主力,劉偉和李野都敗在他的手下。
尤其是他在突破中,那犀利的速度,以及恰到好處的急停,根本不是一個高中生所能達到的。
就顧言現在的水平,打個龍國職業籃球聯賽,一點問題都沒有。
聽說能參加耐高聯賽,一旁的常遠興奮無比。
“老師,我跟你說,我現在是顧言的經紀人。這些事,我就可以決定,不過前提條件是必須得帶上我去參加!”
“你又不能上場,我帶你干什么!”
顧言一聽是為學校爭光,也沒多說什么,就答應了崔永利。
“行,老師,我跟你去比賽,但能不能帶上常遠。他現在真的是我的經紀人,還負責給我拍攝視頻!”
“你的意思是我不帶上他,你也不參加籃球隊唄!”
顧言笑著點頭,開起了威脅的玩笑。
“如果你不帶著他,就算我去了,出工不出力,你也看不出來!”
“好小子,你還敢跟我講條件……行,那就帶上你小子!”
幾十人出去比賽,多一個人少一個人也沒有什么影響。這件事崔永利就能決定,當即拍板,同意帶上常遠。
“老師萬歲!”
常遠差點沒蹦起來。
“顧言你準備準備,下周跟隊去寧海市!”
……
周五放學,顧言跟著籃球隊參加了訓練,打完教學賽后,崔永利又講解了半個多小時的戰術,等到回家的時候,都已經八點多了。
天已經黑了,顧言路過一家煎餅攤,要了兩個煎餅果子,拿在手里,邊吃邊向家的方向走去。
前面一段路,大概五六十米,路燈不知什么原因沒有點亮,一片漆黑。
顧言走到這里,心臟一跳,似乎感覺到了一種不平靜的氣氛。顧言停下腳步,把手中的煎餅果子放到了書包里。然后一步一步慢悠悠地向前行去。
忽然兩道刺眼的亮光照射過來,黑暗之中,出現一輛面包車。那兩道亮光,正是面包車的遠光大燈。
顧言被大燈晃得睜不開眼睛,伸手擋住燈光。借助指縫間的空隙,就見對面的面包車上,下來十來個人。
這些人,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個棒球棍。
坐在車里的佐山愛望著孤身一人的顧言,對著身邊的趙旺說道:“動手吧!”
趙旺把頭探出車窗外,吹了聲口哨。那些人突然啟動,一起圍向顧言。
佐山愛本不屑跟趙旺這樣的流氓同流合污,只是平山季夫不想動用黑龍會的力量。
他打聽到顧言曾經痛打過趙旺,就讓佐山愛略施美人計,引誘趙旺圍攻顧言。趙旺本就與顧言有仇,在佐山愛的慫恿之下,馬上組織人手埋伏顧言。
顧言乍被圍攻,稍有些慌亂,隨即恢復了鎮定。以自己的身手,打倒這些人并不是什么難事。
顧言輪起書包,沖著最前面的人扔去。那人正舉起棒球棍,要打顧言,沒防備臉被書包砸中。
書包砸中那人,顧言趁其慌亂,迅速欺身上前,一記凌厲地側踢踹向另一個攻擊者的膝蓋。
“咔嚓”一聲,那人慘叫著倒地,手中棒球棍也掉落一旁。
圍攻者人多,很快又有幾人從不同方向揮舞著棒球棍攻來。
顧言靈活地左躲右閃,雙手如鉗子般抓住離自己最近的人持棍的手腕,用力一扭,“啊”的一聲,那人手腕脫臼,痛苦地蹲在地上。
就在顧言解決這人時,眼角余光瞥見兩道寒光襲來。剛才這些人明明都拿著棒球棍,可這兩次寒光明顯是刀光。
顧言一矮身,兩把刀從頭上劈過。顧言借勢一個前滾翻,遠離了那兩個持刀之人。
回頭望去,就見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各持倭刀,再次攻了過來。
顧言立時醒悟,這兩個人是倭國黑龍會的人。用棒球棍攻擊,只是街頭打斗,而用倭刀,性質就變了。
這兩個人是想要自己的性命,倭國人想要報仇的心一直未死。
那兩名倭國人,刀法狠辣,刀刀直逼顧言要害,顯然受過專業訓練。倭刀在他們手中揮舞得虎虎生風,只看得趙旺的那些打人膽戰心驚。
這些人接到的命令是狠狠的教訓顧言,不想這兩個人卻是刀刀要命。流氓打架和殺人可是兩個性質的問題。
看到那兩個人的狠辣,趙旺的人有些畏縮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