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眼神一暗,她給楚無憂選的夫婿人選里面也有衛(wèi)星絕,沒想到孟盈竟然也看上了。
她笑著道:“左右盈兒還小,嫂嫂多留她幾年也是好的,不管怎么說,我們孟家的女兒肯定不愁嫁的。”
看了一眼那幾箱銀子,她又道:“至于衛(wèi)將軍,我就算想幫也幫不了,皇上重視他,他不愿意,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過我會盡量幫盈兒的。”
她確實是拿衛(wèi)星絕沒辦法,但若是衛(wèi)星絕自己看上了無憂,她也不算有愧于孟家。
孟夫人也知道衛(wèi)星絕在楚文帝心中的地位,只無可奈何道:“我還是回去勸勸盈兒想通為好,免得耽誤了自己的年華。”
賢妃笑著送孟夫人出去,想著過幾日探探楚文帝的口風(fēng)。
楚文帝這邊正在暴怒著,“第一次讓你們殺了謝永,你們辦事不力,如今不過是讓你們?nèi)€拓跋真,你們還是辦事不力,是朕太寬厚了,你們才幾次三番出錯誤?!”
暗衛(wèi)首領(lǐng)也是苦不堪言啊,先前設(shè)計害謝永,還沒開始行動就被識破,刺殺拓跋真也是離奇。
分明都到了拼死一搏的時候,山間突然來了一群蛇跟狼群,這才讓拓跋真逃過一劫。
等他們處理完這邊的時候,拓跋真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就連在藥鋪外面捉拿可疑的人,都沒找到,原以為拓跋真就這么失血過多死了,卻沒想到他竟然還能給楚文帝寫信。
“屬下辦事不力,愿意領(lǐng)罰!”
楚文帝眸子里翻涌著怒意,“下去打上五十大板,下次事情辦不好,你也沒有存在的價值了。”
暗衛(wèi)心頭一震,眼睫一顫,“屬下告退。”
楚文帝看他突然消失的背影,思索著,“或許該重新培養(yǎng)一批暗衛(wèi)了。”
琳瑯閣今日格外的熱鬧,百姓跟達(dá)官貴人家的下人將里面圍成一團,怒視著里面的小二。
更有甚至,直接沖到里面去將那些金銀首飾砸了個稀巴爛。
“賠錢!你們琳瑯閣的東西全部都是假的,賠錢!”
“你們這也太黑心了,就外面薄薄的一片是真的,里面全是銀的,你們快賠錢!”
“賠錢!不然我們就去報官!”
“報官!賠錢!”
琳瑯閣的小二被打得鼻青臉腫,不敢說話,掌柜的早已不知道逃了何處,場面亂成了一鍋粥。
起因是因為有個道士在街上擺攤,說是他有一瓶神奇的藥水,名叫真假辯,能夠識別金銀。
頭一次看見過這種情況,有不少人好奇,駐足在他的攤子面前。
問了之后發(fā)現(xiàn)不要錢,就有好奇者將首飾拿去試驗,反正這么多人在,道士也不可能跑得了。
第一件首飾,沒有任何變化,眾人只感覺遇上個騙子,白白的浪費時間,不少人還朝著他的攤子吐口水。
道士氣得不輕,急忙道:“只能說明這件首飾就是純金的,”說著,他拿了一根金簪子放進(jìn)去,很快簪子就變了樣,到最后只剩下一根粗糙不已的銀簪子。
“看吧,這就是假簪子,只要簪子里面摻雜著金銀,都能將二者區(qū)分開。”
有人認(rèn)出來他剛拿的簪子是琳瑯閣買的極好的如意簪,剛開始還有人不信邪,覺得他不過是拿了一個相似的簪子來試驗罷了。
有好事者見不慣他這么故弄玄虛,將剛買的簪子丟進(jìn)去,見沒什么變化,轉(zhuǎn)過身去,得意揚揚道:“看吧,我就說他是騙子,你們別被……”他騙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他娘的,這簪子還真是假的!”
男人轉(zhuǎn)過身去,只見發(fā)生了同樣的變化,外面的金粉褪了下去,只剩下一根粗劣不堪的銀簪子。
場面嘩然,紛紛不敢置信,還有人不信邪,一個老者站了出來揚道:“大家都知道我是專門給人打金首飾的,我手上正好有一件給雇主打好的金手鐲,這個是親手的,可以確信完全是真的。”
他又道:“若是還是這種情況,就說明這個道士的藥水是假的!老朽一定要砸了你這攤子,并送你去見官!”
說話的人很值得大家信賴,有不少人找過他打首飾,手藝雖比不上琳瑯閣,但是這誠信確是完全可以相信的。
“沒錯,昊師傅說的是,倘若你是騙子,咱們就去報官,你還得賠我們銀子!”說話的人是剛剛試驗的那名男子,此刻他怒火中燒。
心里認(rèn)定了這人就是個會些小把戲的騙子,等一下肯定就被拆穿了。
有不少人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他。
昊師傅將首飾丟進(jìn)去,過了一會,沒什么變化。
“剛剛也是這樣,說不定等一下就變了呢。”
“就是就是,再等等吧,大家一定要盯緊了這個道士。”
……
又過了一會,還是沒什么變化,有人等不及,又丟了個從玲瑯閣買的鐲子進(jìn)去。
很快,首飾沒什么變化,鐲子褪去金粉,只剩下個粗糙的銀鐲子。
這一刻大家只有一個念頭,琳瑯閣賣的假貨!
有人朝道士買了藥水,拿回去試驗,都有個共同的結(jié)果,在別家的買的首飾完好無損,在琳瑯閣買的全是假的。
這一刻所有人都怒氣上涌,直奔琳瑯閣去,要求賠錢。
風(fēng)詩遙將打探到的消息告訴桑挽,滿意地吐了一口氣,“琳瑯閣如今也算是自食惡果了。”
桑挽點點頭,那藥是她改進(jìn)的加強版,只要琳瑯閣的東西放進(jìn)去,沒過多久就會原形畢露。
“過了年之后,會有一處好戲看。”
風(fēng)詩遙激動的湊上前來,“什么好戲,關(guān)于誰的?”
愛看戲是每個姑娘的天性,風(fēng)詩遙如今衣食不愁,自然也想找些樂子。
“保密。”
茶館里,謝炙慵懶地支著下巴看向冷峻的男人,笑著打趣,“沒想到居然還有姑娘看上你。”
十七也仔細(xì)打量著他,再拿自己跟他做對比,不滿地控訴:“不過是長得比我俊那么一點,性格沒我好,為什么就看上你看不上我?”
衛(wèi)星絕不理會他們二人的視線,皺著眉道:“桑挽又動手了,這次可算是徹底的得罪賢妃了,你就不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