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齊海芳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在村里面那是有名的母夜叉。
她不光在外面對其他人暴躁,就算是對張群也是一樣的脾氣。
估計也正是因為齊海芳的性格如此,張群這家伙才會覬覦其他人家的大姑娘和小媳婦吧。
此時,齊海芳見到張群弄得滿褲子都是屎尿,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
看著張群走進門,上去就一杵子懟在了他的胸口。
“你特么的給我出去,這個德行還敢往屋里走,是嫌老娘收拾屋子不累嗎。”
“誰讓你這個碧陽兒還敢進屋的,找打了是不是。”
齊海芳不愧是暴脾氣。
她就這么一路將張群從里屋門口給懟到了房門口之外。
結果到了房門口的外面之后,齊海芳一低頭就看見自己的腳下正踩著一塊黃色的物體。
好家伙嘛,這一下她就更加氣得呼哧呼哧直喘。
“老娘今天不扒了你皮,你就不知道我齊海芳到底是什么人物。”
張群今天已經相當倒霉了,在山里就被黑子黑豹給嚇了個夠嗆。
后來回到村口的時候,還被眾人嘲笑了一番,心里面一直都憋著一股子的火氣。
如果是在平時,他還真的就不敢和自己的媳婦兒齊海芳對峙。
可齊海芳這一頓懟,不但將他懟到了房子的外面,還一直都在破口大罵,就讓他受不了了。
眼看著齊海芳回身在房門內廚房灶坑邊上拿了燒火棍子回來要打自己。
張群馬上心中的那股子火氣就徹底的爆發了出來。
他一把就將齊海芳舉在頭頂向自己砸落的燒火棍子給抓在了手里。
“齊海芳,你這個臭老娘們兒,欺負老子欺負慣了是不是。”
“別以為老子平時不動你,就是真的怕了你。”
“今天你要是敢再對我動一下手,罵一句話,老子就讓你死在這個屋里頭。”
完全爆發出了火氣的張群,說起話來那也是帶著一股子的狠勁兒。
還真別說,一直都是齊海芳說上頭兒的情況,瞬間就被改變了。
齊海芳第一次見到張群這么強硬且暴怒地對著自己大吼。
女人到底是女人,平時雖然狠辣,但面對紅了眼睛的張群,她立刻就在心底產生了畏懼。
她整個人都傻愣在了那里,手中抓著燒火棍子,不知道該怎么辦。
張群把話說完之后,一把就將自己手中抓著的燒火棍子往旁邊一甩。
這一下,并不是要將燒火棍子給甩出去,只是扒拉到了一旁。
他再也沒有管齊海芳的臉色,直接就鉆進了房門。
齊海芳看到張群腳下在屋子里面踩出來的痕跡,張了張嘴,卻是再也沒有罵出口。
要知道,剛才張群是真的動了殺心,兩只眼睛紅通通的樣子讓齊海芳真的怕了。
張群站在里屋的門口,轉頭看向了還在外面的齊海芳。
“你特么的在外面站著干啥,還不趕緊給我進屋找衣服穿,痛快給我收拾干凈了。”
突然之間硬氣起來的張群,火氣還沒有完全消下去呢。
因此,他也不管以后齊海芳會不會繼續對自己加大欺負的力度,反正現在是很爽。
齊海芳的嘴角兒抽抽了一下,但也沒有敢再說什么,陰沉著臉也進了屋子。
有那比較好事兒的人,之前就已經從村口跟著張群來到了村里。
剛才聽到張群家里一陣罵,幾個人還以為張群是要和他媳婦兒齊海芳打架。
結果到了門口往里面一瞧,沒想到齊海芳竟然被張群給鎮住了。
“嘿呦喂,張群今天怎么這么有種呢,敢和母夜叉對陣啦。”
“也就是他這個慫蛋包,要是老子攤上齊海芳,早就揍她丫的了。”
“少在這兒扯淡,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家里也是個氣管炎。”
“你們說,張群這到底是怎么整得呢,他也不像是有大小便失禁的毛病啊。”
這幾個人聽了一會兒熱鬧,發現張群家的屋子里面沒有再出現爭吵,也就覺得很沒意思。
張群和他老婆齊海芳的爭吵,只是村子里面發生的事情。
遠在落虎溝里的張風當然并不知道這些情況。
張風為了能夠更好地保護藥田,以及其他的幾個培育藥材的地點。
他特意在收集好藥材之后,又做了一些簡單的布置和陷阱。
“看來,得找時間把這邊再好好地安排一下。”
“否則的話,萬一張群那個混蛋真的想要來搞破壞,黑子一個未必能防得住。”
意識到了張群可能會針對自己的藥田下手,張風當然不能再這樣毫無顧忌地培育。
只可惜,他今天也沒有帶什么工具,只能是簡單地處理了一下。
臨走的時候,張風又向黑子黑豹仔細地交代了一番,知道黑子黑豹點頭為止。
還好有這么一只通靈的黑豹在落虎溝內和張風的關系不錯。
要不然的話,張風還真的就要擔心自己的藥田不保了。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誰也不知道張群可能會在什么時候,用什么手段來搞破壞。
張風一路離開了落虎溝,回到蘭河村村口的時候,已經是日見偏西,即將到晚上了。
從這邊經過,他就聽到一群人議論著之前張群的事情。
他沒想到張群回來之后,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心中不免有些莞爾。
“這個混蛋居然還能在他媳婦兒齊海芳面前硬氣一回,真的是不容易啊。”
“不過,這也說明張群心里的怒氣很大,也不知道黑子能不能守住我的藥田。”
張風和眾人簡單地打了招呼之后,就一路回到了趙玲玲的家里。
趙玲玲正在做飯,老趙頭則在院子里面收拾那些藥材。
見到他回來,老趙頭就過來幫張風處理新帶回來的這部分。
“趙叔叔,最近你感覺身體怎么樣?”張風向他問道。
“嘿,有小風你的調理,我這身體還能不好嘛。”
老趙頭笑著對他說道:“你看看我現在,基本上已經恢復正常了。”
張風每天都和他在一起,自然知道他的恢復狀態。
他笑著對老趙頭說道:“那敢情好了,正好從明天開始,就可以正式為您治療舊疾。”
“啊?!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