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和趙玲玲兩人之間的感情,那已經很難說清楚到底是從什么時候所開始。
但至少,他們知道兩人何時徹底敞開了心扉,彼此表述了衷腸。
當這兩位確定了關系之后,顯然進展可要比正常的小情侶快得多。
雖然說張風告訴老趙頭和趙玲玲,自己有辦法解決村長李孝華和張耀的陰謀。
可這父女兩人還是比較擔心,所以就覺得應該盡量少讓張風再去落虎溝。
他搖頭說道:“落虎溝那里有我培育的大量藥材,不能因為他們就選擇放棄。”
“更何況,沒有了這些藥材的話,那我們又怎么給邱大伯家提供青菜種子,又怎么給田大叔家提供下蛋雞的藥材配料。”
“最關鍵的一點,是沒有了藥材,我也沒有辦法為大家祛除病痛啊。”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張風雖然沒有直接掛牌坐診,但也經常會有一些村民來找他治病。
盡管眼下只是局限在蘭河村里面的村民,但也需要不少的藥材支撐。
趙玲玲皺著眉頭說道:“那你經常去落虎溝,怕是更加會讓人懷疑啊。”
“怕什么,我們又沒有真的馴服黑子,鈴嫂你應該知道這個情況。”
“再說,就算是村長真的上報了,上面也要派人下來調查才行,不可能直接一言堂。”
“到了那個時候,我自會讓村長和張耀的陰謀破敗。”
見到張風執意要繼續到落虎溝去培育藥材,趙玲玲和老趙頭也只能順其自然。
更何況,張風說的一點兒也沒錯。
想要發揮張風醫術的能力,就少不了這些藥材。
這件事情暫時就先放下了。
過了幾天之后,張風就來到了周坤的家里。
周坤看到他過來,趕緊出來迎接,把張風手里的藥材接在手里。
“張風兄弟,不就是藥材嘛,我自己去取就好了,何苦讓你還跑一趟呢。”
“坤哥,這副藥材可不一樣,因為這已經是給你的最后一副藥了。”
張風笑著對他說道:“等這副藥吃完之后,你再等七天,就可以和嫂子準備要孩子啦。”
聽著張風的話,周坤頓時喜上眉梢。
后面的薛莉倒是紅了臉,顯然在張風的面前,她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還好她知道張風是為他們治病,而不是來取笑。
周坤夫妻兩人趕緊把張風給讓進了屋子里面坐下聊天。
張風主要就是告訴了周坤最后這一副藥應該如何煎服,另外還需要忌諱什么東西之類。
等到說完了這些之后,他們才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對了,張風兄弟。這幾天,你最好多注意一點兒。”
就在三人也基本上把話說得差不多的時候,周坤忽然向張風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張風的眉頭微微一蹙。
“坤哥,你這話是怎么說的呢?”
“實不相瞞,我那天在大隊上見到張耀和一個其他村子的人在閑聊。”
周坤向張風說道:“我當時也沒有聽清他們到底是在說什么。”
“只是在一走一過的時候,偶爾聽到他們好像提到了你的名字。”
“可惜的是,張耀見到我出現之后,就和那人岔開了話題,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聽到了這個消息,還真的是讓張風心里面有些擔憂。
他向周坤說道:“行,我會多多注意的,謝謝坤哥告訴我這個消息。”
“嗐,這算什么。”周坤一擺手,“你給我把這個病治好,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呢。”
兩個人也沒有再多說下去,張風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
離開了周坤的家之后,張風就直接回到了趙玲玲的家里。
老趙頭看到張風的臉色有些不好,就覺得有些奇怪。
要知道,自從張風和趙玲玲兩人確認了彼此之間的男女關系之后,張風每天都滿臉笑容。
就連趙玲玲也是明顯比以前好像年輕了很多。
若不是因為他們還沒有成親,估計老趙頭都直接讓倆人住在一個屋子里面去了。
“小風,你這是怎么了?是和玲玲之間生氣了嗎?”
“啊?!趙叔叔你別誤會,我和鈴嫂怎么可能會生氣呢。”
張風趕緊搖頭,讓老趙頭不要亂猜。
“那是怎么回事兒,你現在難道還瞞著我不成。”老趙頭繼續問道。
“這……”
張風是在擔心張耀會不會從外村找人來針對自己。
他也不是完全擔心那家伙針對自己,而是怕因為自己和趙玲玲的關系,導致趙玲玲也因此而受到連累,萬一發生什么意外可不好。
“趙叔叔,到現在村長和張耀好像也沒有和上面說起黑豹的事情。”
“但剛才坤哥卻告訴我,張耀好像是和外村的人有所勾結,不知道是不是要針對我。”
聽到張風這樣一說,讓老趙頭也雙眼一瞪,將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事情應該不太可能吧。”老趙頭說道,“真要是那樣,咱們就直接報案。”
“我最近聽新聞,說是上面掃黑除惡可是抓的相當緊。”
“哼,張耀那家伙身為大隊長還敢這么做,保證他吃不了兜著走。”
張風一拍自己的大腿,說道:“對呀,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
這也不怪張風想不到這種事情,主要是他也基本上很少會去看新聞。
癡癡傻傻了那么多年,張風甚至只知道電視是個能看到畫面的東西,其他的一概不知。
等他恢復了正常的這一段時間里,又一直都在忙忙碌碌,更沒時間去接觸那些了。
倒是老趙頭,由于之前舊疾纏身就在家里閑著,在趙玲玲這邊也是一樣。
所以,他反倒是對很多新聞和國家的政策都多少知道那么一點點。
既然這個情況不用擔心,張風也就舒展了眉頭。
至于村長李孝華和張耀想要用黑豹威脅他的事情,他和趙玲玲、老趙頭都差不多快淡忘了。
因為這么長時間,也沒有任何人來村子里面找張風,更沒有上面的人來調查。
大約又過了兩天時間。
老趙頭一個人正在院子里面處理那些藥材,忽然大門外有人招呼。
“老人家,請問這是趙玲玲的家嗎?張風是不是住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