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玲玲。”周坤笑著說道,“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和張風(fēng)兄弟去辦。”
“肯定不會讓張群輕松躲過去。”
他們四個人在院子里面又說了一會兒話,天色也已經(jīng)晚了下來。
當(dāng)即,張風(fēng)就讓趙玲玲去買了酒菜回來,將周坤留在了家里喝一口。
此時的周坤已經(jīng)完成了全部治療的療程,張風(fēng)也給他檢查過,不會再有任何問題。
換句話說,從現(xiàn)在開始,周坤就可以和他老婆薛莉準(zhǔn)備要個自己的孩子了。
且不說張風(fēng)他們已經(jīng)有了更好對付張群的辦法。
再說從玉米地里面被嚇跑的張群。
這家伙當(dāng)時哪里敢回家,他也算是聰明了一回。
順著田地直接跑到了最近的山腳下,然后就躲在了那邊的山里。
張群已經(jīng)想過了,自己就算是回到家里去,張風(fēng)也會在知道了之后找過去。
他自認(rèn)打不過張風(fēng),而且張風(fēng)在氣頭上一定會把自己往死里打,堅決不能回家。
就這樣,張群足足在山里面躲了好幾個小時。
眼看著外面天色漸黑,田地里面勞作的人都回了家,張群這才偷偷地從山里面走出來。
這家伙的膽子可能是徹底在落虎溝被嚇破了,所以此時回村子都是膽戰(zhàn)心驚。
只要看到了人影就馬上躲起來,看誰都像是張風(fēng)一般。
磨磨蹭蹭了很長的時間,張群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家門口。
結(jié)果往屋子里面一看,他就見到屋子里面好像有三個人影,心里咯噔一聲。
“糟糕,難道是張風(fēng)和趙玲玲他們兩個找到家里堵著我來了嗎?”
“那可怎么辦?”
張群現(xiàn)在是一點兒也不敢和張風(fēng)、趙玲玲見面,所以也不敢進去。
可他現(xiàn)在又怕又餓,實在是有點兒受不了了。
后來趴在大門口仔細地看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屋子里面的人影好像不是張風(fēng)和趙玲玲。
事實上,此時在張群家的屋子里面那兩個人是村長李孝華和張耀,另外一個自然就是張群自己的老婆齊海芳。
村長李孝華和周坤分開之后,就趕緊找到了張耀,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了他。
不管怎么說,張群畢竟是張耀的小舅子,這種事情可不算小,不通知他不行。
張耀得知了這個事情后,也是氣得破口大罵。
但就算是再怎么罵,最后還是不能不管。
他只是恨自己怎么就攤上了這么一個好惹事,還沒有什么能耐的小舅子。
白天沒有看到張群回來,他們就晚上到張群家里來等著。
齊海芳也從兩人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jīng)過,自然也是氣得炸廟兒。
以她的脾氣,當(dāng)時都把菜刀給抽了出來,準(zhǔn)備要去找張群砍了他。
好在齊海芳再怎么母夜叉的性格,在村長李孝華的面前也不敢太放肆,被勸住了。
“海芳,這件事情你也不用太生氣,有幾個男人不好色呢。”
張耀對她說道:“只要他還和你好好過日子就行了,反正別人家的娘們兒又沒有花你們家的錢,這不就可以了嘛。”
齊海芳也不愧是張群的媳婦兒。
聽了張耀這明顯三觀不正的言語,齊海芳反倒是覺得有道理。
她點頭說道:“姐夫,你說的也對。”
“但等張群回來,我還得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不然哪天就出去花錢玩了。”
村長李孝華對她說道:“你現(xiàn)在還是想想怎么應(yīng)對這個事情吧。”
“如果人家趙玲玲咬定了要讓張群受到懲罰,這件事情足以讓他去蹲笆籬子。”
“啊?!”齊海芳頓時就著了急。
“村長,這個你可要幫幫張群,不然我們家的活兒誰干啊。”
“行了行了,哭個什么勁。”
張耀對她揮了揮手,說道:“還是等張群回來再說,問問具體的情況。”
“萬一張風(fēng)和趙玲玲夸大了事實,咱們也不用怕他們。”
盡管張耀知道張群的德行,但還是不相信張風(fēng)和趙玲玲的話就是真的。
就在他們這邊說話的時候,張群也悄悄地進了院子,發(fā)現(xiàn)是張耀和村長李孝華在屋里。
他這才松了一口氣,并推門走了進來。
“村長、姐夫,你們?nèi)荚趨取!彼χ蛢扇舜蛘泻簟?/p>
還不等村長李孝華和張耀開口,齊海芳嗷的一聲就直接撲了上去。
“死張群,你特么的居然敢背著老娘在外面偷腥。”
“今天老娘不扒了你的皮。”
齊海芳本來是被勸住了,但看到張群回來,還這么嬉皮笑臉的樣子就來氣。
幸虧張耀就在他們之間的位置,趕緊起身將齊海芳攔住。
“海芳,你忘了剛才和你說的事情,到底哪個更重要。”
“我……”
聽了張耀的話之后,齊海芳倒是泄了胸口的這口氣。
她瞪了張群一眼,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氣哄哄地坐在了那里不說話。
張群剛才被嚇得直接躲在了張耀身后,甚至還做好了跑出去的準(zhǔn)備。
他知道,齊海芳這個娘們兒要是下起手來可真狠。
張耀回頭看了看他,罵道:“看你特么的這個慫樣兒,還想搞其他的女人呢。”
“給我站在這邊來,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說一遍。”
“你最好別給我有半點兒隱瞞,否則,就算是我和村子也救不了你了。”
張群一聽這話,馬上就明白了這是說的什么事情,臉色頓時煞白一片。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姐夫說出這種話,那也就意味著事情真的非常嚴(yán)重,必須要謹(jǐn)慎。
無奈之下,他也只好乖乖地站在了三個人的對面。
村長李孝華見到他站在那里低著頭不說話,氣得用手指著他。
“張群啊張群,你特么的還是個男人嗎?”
“現(xiàn)在我和你姐夫是來給你想辦法,你特么的現(xiàn)在反倒敢做不敢說了嗎?”
“我可告訴你,你現(xiàn)在要是不說,明天被帶走了關(guān)起來,可別怪我和你姐夫。”
他當(dāng)即就起身招呼張耀。
“張耀,咱們走……”
張耀倒是沒有馬上起身,只是盯著張群。
張群這時候也頂不住了,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個嘴巴。
“我說,我全都說。村長、姐夫,你們可一定要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