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村長李孝華和張耀全都要離開,張群知道躲不過了。
無奈之下,他也就仔仔細細地將這件事情全都向三個人說了一遍。
張群說到和趙玲玲在玉米地里撕吧的時候,齊海芳氣得呼哧呼哧直喘。
要不是旁邊的張耀一直在給她使眼色,估計她真的會上去扒了張群的皮。
一切都說完之后,張群就站在那里低頭不說話了。
張耀嘆了一口氣,說道:“村長,這個事情看來是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p>
“只要趙玲玲一口咬定張群對她造成了傷害,那說什么都沒用啊?!?/p>
“沒錯,關鍵是今天我也看到了趙玲玲?!?/p>
村長李孝華緊皺著眉頭。
“當時雖然她身上已經披上了衣服,但明顯還是可以看到有不少傷痕。”
“這些可全都是證據,根本就沒有辦法抵賴?!?/p>
“所以,張群要被如何處理,那就完全看趙玲玲的意愿。”
聽了村長李孝華和張耀的分析,張群的心里面頓時就咯噔一聲。
他哭喪著臉向兩人說道:“村長、姐夫,你們可不能不管我呀?!?/p>
“你們得幫我,我不能被帶走關起來啊?!?/p>
“看你特么的這個慫樣兒,當時把趙玲玲按倒在地的時候,你特么的想什么呢?!?/p>
齊海芳雖然沒有辦法在村長李孝華和張耀面前揍張群,但罵人卻沒有被阻止。
她越看張群現在這個德行就越是來氣,嘴里面那也是不管舅舅還是姥爺什么的,對著張群就是一通狠罵,差不多都快把祖宗十八代都給帶上了。
張耀在另一邊對齊海芳說道:“行了吧,海芳,你也差不多得了?!?/p>
“還有張群,這件事情能不能給你減少影響,那也要看你自己的表現。”
“???!我……我什么表現?”張群很是懵圈。
“和他直說吧,就憑他這個腦子,根本想不通?!?/p>
村長李孝華很是無語。
張耀也是很郁悶。
“就是你明天必須要去找趙玲玲道歉,不管她怎么對你,你都一定不能還手,也不能還口。最好是讓她打你一頓,那么你就能免除牢獄之災了?!?/p>
“什么玩意兒?!”
齊海芳一聽就不干了。
“開什么玩笑,我自己的男人,我自己打可以。別人家的臭老娘們兒敢動我家男人一下,我就剁了他丫的?!?/p>
不得不說,張群能夠一直和齊海芳就這么過下去,就是因為這個。
無論張群在外面惹出了什么麻煩,只要在齊海芳的面前認個錯,誰也別想找到家里來。
齊海芳就像是一個護犢子的老母雞一樣,把張群當成自己的雞崽子來護著。
張耀狠狠地瞪了齊海芳一眼。
“你這個老娘們兒能不能動動腦子?!?/p>
“趙玲玲要是敢打張群,那不就等于相互傷害,到時候張群的罪名就小了嘛?!?/p>
“你要是跟著參與進來,豈不是又特么的亂了。”
聽了張耀的話之后,齊海芳這才閉上了嘴巴。
她也不是想不明白這里面的道理,就是性格使然。
見到她不說話了,張群這才開口。
“那……那我明天早上就去她家里道歉?”
“對,越早越好?!贝彘L李孝華說道,“今天你躲了一天,他們基本上也知道?!?/p>
“下午時間沒有那么多,他們也沒有辦法往上報。”
“但明天就不一樣了,搞不好他們明天一大早就可能會坐車去城里報案?!?/p>
聽到村長李孝華這么一說,可把張群嚇得渾身一哆嗦。
他只覺得自己好像又要尿在褲子里面,趕緊一捂自己的褲子就直接跑了出去。
看到他這個德行,村長李孝華、張耀兩人全都是徹底的無語了。
齊海芳更是坐在那里,嘴里面嘀嘀咕咕地不住低聲咒罵。
過了一會兒,張群就回來了,最終決定明天一大早就趕去趙玲玲的家里道歉。
確定了這個辦法之后,村長李孝華和張耀兩人一起離開了張群的家。
至于張群晚上會不會被齊海芳好好地“教訓”一番,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且不說他們這邊商量出了一個對策。
另一邊的張風、周坤、老趙頭和趙玲玲四人吃過飯之后,又議論了一番如何操作。
他們是想要借著張群的這個事情,幫助張風將落虎溝那片山林承包下來。
但這其中也必須要做好各種準備,不然可能未必會成功。
等到周坤離開之后,老趙頭和張風也就回到了自己的東屋里面來休息。
可他們剛剛躺下還沒有多長時間,趙玲玲就在窗戶這邊喊老趙頭。
“爸,你睡下了嗎?”
“怎么了,玲玲?”
“我后背上的傷口很疼,想上點兒藥,你過來幫我一下唄。”
趙玲玲自己根本無法給后背上擦出來的傷口上藥。
家里有兩個男人,但她只能讓自己的父親來幫忙。
老趙頭一聽,就伸手去懟張風。
“小風,你快點兒去幫忙,我這衣服都脫了?!?/p>
“趙叔叔,這……這合適嗎?”
張風也沒睡著呢,頓時就苦笑了一聲。
別看他和趙玲玲算是把關系確定了下來,但還真就沒有太過親近的舉動。
現在要去給趙玲玲上藥,那就等于是要看遍她的身體啊。
更何況,在東屋里面就他們兩個人,張風怕自己會忍不住作出錯事。
老趙頭湊到他的耳邊低聲說道:“你小子是不是傻。”
“我這個當爹的都把閨女給豁出來了,你居然還問我合適不合適?!?/p>
“趕緊去,最好今天晚上就別特么的回來睡了,你就在那屋里過夜吧?!?/p>
說完之后,老趙頭又伸腳過來踹了張風兩下。
張風徹底無語了,只好趕緊起身。
他心道:沒見過這么狠的爹,居然還向讓自己閨女和其他男人未婚同居。
但他可不敢把這話說出來,更何況他心里面也是有點兒異樣的感覺。
白天的時候,張風就摸到了趙玲玲的后背,只是當時沒有時間仔細感受。
想到一會兒自己可以近距離地觀察,還要幫她擦藥,頓覺有點兒口干舌燥。
“臥槽,怎么感覺今天晚上,還真的可能要回不來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