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嘛,就因為張群的這么一件事情,村長李孝華連續暈了兩次。
最關鍵的問題,還是落虎溝那片山林就這么無緣無故,白白地送給了張風和趙玲玲二十年。
這要是放在平時的話,不給村長李孝華點兒絕對的好處,怕是沒人能辦得到。
張耀雖然明著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給張群,但也差不多表達出了該有的意思。
只不過,張群在乎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落虎溝,也不是什么二十年。
他要的就是自己還會不會被趙玲玲給告到城里被抓。
現在一聽沒事兒了,他頓時就咧著嘴巴笑了起來。
“姐夫你放心,等我身上這傷好一好,我請你和村長喝酒。”
“喝酒喝酒,你特么的就知道喝酒,除了喝酒就不知道點兒別的了。”
張耀這個氣呀,村長李孝華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喝頓酒就能解決。
但他也拿張群沒有辦法,希望有機會再讓張群向村長李孝華表示吧。
他也沒有在張群家里呆太長的時間,很快就回到了家里。
在家里,張耀的老婆張羽蓮見到他回來,也向他詢問張群的事情。
“問什么問,不解決了問題,你覺得我能回來嗎?”
張耀現在也在氣頭上,所以也不管張羽蓮怎么回事兒,直接懟了一句。
張羽蓮雖然沒有齊海芳那么厲害,但也不是受氣的主兒。
聽到張耀這明顯帶著怨氣的話語,她就冷笑了一聲。
“我說張耀,你可是蘭河村里面的大隊長,那李孝華還是一個村長。”
“你們兩個這么大的人物,難道就這么被一個小小的張風和趙玲玲給擠兌了嗎?”
“先不說你們兩個大老爺們兒還有沒有點兒面子,光是這口氣也咽不下吧。”
俗話說的好,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
如果是那懂事兒的女人,見到張耀回來有怨氣,肯定要好好安撫,免得再出其他亂子。
可這張羽蓮卻是長了一張拱火的嘴巴,專門往張耀的痛處講。
張耀這段時間里面,遇到的這幾個與張風、趙玲玲有關的事情,沒有一件順心。
先是帶著人幫張群去找張風,結果一群人被打。
隨后想要趁機燒掉張風的房子,霸占張風的宅基地,最后人家張風死活不賣。
后來想要利用華雲豐和張風兩個醫生的矛盾,沒想到還讓華雲豐對張風佩服不已。
前兩天又是因為張群被嚇,帶著人去落虎溝,自己也被嚇得不輕。
等把城里的執法人員找來,張風沒有問題,自己卻被數落了一通。
然后就是這件事情,明明和自己無關,但這一肚子的氣卻是沒有地方出。
如此狀態下的張耀,被老婆張羽蓮直接點著名地說他沒有面子,說他這口氣咽不下,哪里還能再繼續忍得住。
縱然他平時一直都在注意,不敢觸及到掃黑除惡方面的事情,現在也直接爆火了。
他當即就把眼睛對著張羽蓮一瞪。
“你特么的老娘們兒知道個屁。”
“嫌棄老子沒有面子?!不想咽下這口氣是吧。”
“好,你等著,老子現在就出去找人,早晚把張風那個小子給弄死。”
張耀這才剛回來,馬上就氣哄哄地直接轉身往外走。
他的婆娘張羽蓮本來也就是心中不滿數落兩句,沒想到卻把張耀給直接拱火了。
聽著張耀的話,看著張耀直接走出去,她的心里面這才慌了神。
可她想要追上張耀,卻是早沒有了張耀的影子。
“這個死張耀,不就是幫我老弟辦點事兒嘛,就和我賭氣。”
“你特么的愛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犯法了也是你自己去蹲笆籬子。”
瞧瞧這女人,到了最后也就是這么兩句話,根本就沒有考慮自己話語造成的后果。
且不說張耀被張羽蓮給數落得生氣離開。
張風和趙玲玲自然是要好好感謝一下周坤。
雖說這辦法是老趙頭想出來的機會,但沒有周坤這個隊長的幫忙,他們也未必會成功。
因此,晚上直接買了酒菜,又把周坤請過來喝酒。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張風和趙玲玲兩個人可是起來的很早。
落虎溝的事情肯定要盡早去解決,不然誰知道這兩天會有多少人上山去挖藥材。
他們昨天晚上就已經全都商量好了要如何進行標記,藥田要如何進行處理。
除了這些之外,張風還要特意將那個山谷給封閉,不能讓村民進去。
黑豹因為他的關系,倒是不會輕易傷人。
但問題是在那山谷的另一側,還有其他的野獸存在,只是一直都沒有出現。
可一旦這邊進山的人多起來,導致那些野獸很難獲取足夠的食物,就極有可能會對人下手。
到時候出現了人命的問題,可就不好辦了。
兩人來到了落虎溝內,就按照商量好的去做。
一直忙到了中午,張風和趙玲玲兩人也是全都累得夠嗆。
他們坐在藥田的邊緣休息,黑子黑豹就在不遠處的樹下乘涼。
趙玲玲看了看張風,不由得笑了起來。
“笑什么呢,鈴嫂?”張風有點兒不明白。
“我在笑你唄,看看你把土都弄到臉上去了,加上汗水都活成了泥。”
“來,我幫你擦一擦。”
說話的工夫,趙玲玲就拿出一條毛巾,在張風的臉上仔細地擦了一遍。
張風則對她說道:“鈴嫂,你臉上也都是汗,我也幫你擦擦吧。”
說著話,他就想要從趙玲玲的手里將毛巾拿過來。
結果,趙玲玲卻躲開了。
“不用了,我一會兒到那邊的溪邊去洗一洗,順便——順便也擦一擦身上的汗。”
她這樣說著,不免臉色有些微紅。
張風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訕訕地笑了一聲。
“鈴嫂,其實我也可以幫你擦身上的汗呀,反正藥都幫你上過了,還怕什么呢。”
“你這個臭小子,是不是我給你好臉色了,開始蹬鼻子上臉吧。”
趙玲玲瞪了他一眼,卻是抿著嘴笑了。
她轉身就直接去了那邊的小溪旁,甚至找了個能避開張風視線的位置。
張風撇著嘴說道:“又不是沒有看到過,有什么可躲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