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頭忽然之間說出了這么一個辦法,可是直接將張風和趙玲玲兩個人全都嚇了一跳。
不光如此,他們瞬間就全都紅了臉。
好家伙,這是什么意思?他們雖然現在已經承認了男女朋友的關系,但也沒到那個地步啊。
如果要是讓左鄰右舍的看到了成何體統。
趙玲玲趕緊對老趙頭說道:“爸,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辦法呢。”
“是啊,趙叔叔。”張風也是訕訕地說道,“這辦法雖然好,但有點兒不合適。”
“嘿,我說你們兩個小年輕的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呢。”
老趙頭卻是將眼睛一瞪,頓時就開始給他們兩個上課了。
“你們也不看看現在那些年輕人,哪一個不是處對象就往一起黏乎。”
“那么多未婚先孕的咱不說,光是未婚同居就不在少數吧。”
“別說是城里了,現在在咱們農村也是有這樣的例子。”
得咧,張風和趙玲玲還真沒有想到,老趙頭雖然年紀不小,但知道的還挺多。
關于現在的這種現象,老趙頭比他們兩個了解的更加透徹。
一頓話說下來之后,說得張風和趙玲玲兩個人的確是全都有些心癢難耐。
要知道,趙玲玲這已經是守寡好幾年了,本身就有那么一點點的渴望。
張風好歹也是一個年紀不小的大小伙子,要說真沒有點兒那種想法,也是不可能。
兩個人相互看了看,又趕緊各自將目光移開。
不管怎么說,還似乎有那么點兒不好意思,覺得就這樣住在一起不妥當。
張風想了想之后,最終還是率先作出了決定。
他當即就抬起頭看向了趙玲玲。
“鈴嫂,要不然……咱們就按照趙叔叔說的辦法做吧。”
“你放心,我只要住在炕梢這邊就行,正好還能看著小紅狐和邙荒毒蟾。”
趙玲玲沒想到張風真的主動接受了自己父親老趙頭的這個提議。
她的心里面是又興奮又害怕,表面上的表現就是臉越來越紅,最后也沒有說話。
老趙頭見到趙玲玲這個樣子,基本上也知道她算是默認了。
“行啦,玲玲既然已經默認,那小風你就去把你的行李搬過來吧。”
事已至此,張風也沒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了。
再說了,自己和趙玲玲之間的這件事情總要有一個人主動才行。
若是一直都這樣僵持下去,還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能夠和趙玲玲更進一步。
他當即也沒有怠慢,立刻就去東屋將自己的行李全都卷好,然后拿到了這個屋子里。
張風也沒有什么衣服,畢竟之前全都被張耀一把火給燒了。
趙玲玲這段時間給他買了那么幾件,但也不是很多。
這也是為什么老趙頭會說出這個提議的原因。
張風搬家只要一個人走兩趟,就全都拿到了這個屋子里。
但要是將趙玲玲的東西送到那個屋子里面,那不知道他們要搗騰多長的時間。
且不說他們這邊因為邙荒毒蟾的突然出現,導致張風順利住進了趙玲玲的屋子里。
再說那鄺銅鄺鐵兄弟兩個人,從自己的村子里面出來直奔蘭河村。
騎著摩托車很快就到了蘭河村的村口。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剛好看到張耀也到了這里,準備要出村。
雙方一見面,張耀馬上就心中一動。
他心中暗道:這兩個小子怎么看你會在這個時候跑到蘭河村來?莫非是要去找張風?
想到了這一點,張耀可就不愿意了。
鄺銅鄺鐵兩兄弟見到了張耀,也是全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張耀昨天還說不讓他們來找張風,說張風不會給鄺鐵醫治呢。
結果,昨天鄺銅就主動找到了張風還求得了給鄺鐵治病的機會。
現在他們三人見面,那可以說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咳咳,張哥呀,你這是準備要去哪兒啊。”鄺銅假意打著招呼。
“我到其他村子去一趟,你們兩個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張耀這就叫以退為進。
鄺銅倒是很實在,根本就沒有瞞著,也沒有說謊。
“不是不是,我們這不是已經和張風說好了嘛,他要給我兄弟治病。”
“真的嗎?”張耀卻是冷笑了一聲,“你確定他是真的要治病,這不是治病?”
“啊?!”
鄺銅鄺鐵這兄弟兩個人明顯頭腦有些不太夠用,所以也沒有明白張耀話里的意思。
張耀頓時在心中暗罵了一聲蠢貨。
他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他是要幫鄺鐵兄弟去病,還是添病。”
“你們可要想好了,你們得罪過他,他到底是不是真心,那可不好說。”
這家伙也沒有和鄺銅鄺鐵兄弟兩個說得太多。
把話點到了這個程度之后,張耀自己就先騎著摩托車走了。
剩下鄺銅鄺鐵兩兄弟站在這里,卻是有些面面相覷。
“哥,那咱們現在還去找張風嗎?”鄺鐵有點兒害怕了。
畢竟要治病的是他,誰知道那張風到底是不是真的要給自己治好。
如果真像張耀所說的那樣,那自己這一去不等于是自己送上門嘛。
鄺銅卻是多少還有點兒想法。
他向鄺鐵說道:“我倒是覺得,那張風不像是一個用手段來折磨人的主兒。”
“要知道,昨天他本來是不愿意答應給你醫治。”
“最后還是我和那趙玲玲一起和他說好話,估計人家都不想搭理咱們。”
鄺鐵聽到了這里,便說道:“那我也豁出去了。”
“特么的,大不了就是腦袋掉了碗大的疤。”
“真要是治不好的話,我自己也會憋死,還不如讓張風給我來一個痛快。”
兩兄弟雖然被張耀的話給嚇了一跳,但最終卻還是沒有按照張耀的想法去做。
他們重新啟動了摩托車,進入蘭河村,直奔趙玲玲的家門口而去。
沒用多長的時間,兄弟倆就到了大門前,但并沒有敢直接騎著摩托車進院。
兩人將摩托車停在了大門口,然后站在門口里側,向屋子里面喊了一聲。
“張風兄弟在家里沒有啊,我帶著我兄弟來找你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