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玲玲仔細一看,足足有十三個人圍住了她和張風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雖然知道張風的實力現在的確很強,但對方的這十幾個人可不是空著手。
只見這十三個人各個都在手里拿著長棍短棒這樣的東西,明顯就是有備而來。
“小風,這可怎么辦啊?你快點兒讓黑子先跑吧,它肯定打不過這么多人。”
趙玲玲雖然是害怕,但也知道真正有生命危險的是黑子黑豹,并不是他們兩個人。
這十三個人就算是再怎么狠,也不敢直接鬧出人命來,到時候張耀也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可黑子黑豹不一樣,它畢竟就是一只野獸。
即使是野生保護動物,可真要是被打死在這里,人們只會說是它要傷人。
最終估計也不會懲罰這些人太嚴重,那黑子黑豹就死得太屈了。
張風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就對著黑子黑豹喊了幾聲。
“黑子,快點兒走,這里不需要你。”
“我和你女主人沒事兒,還不趕緊回山谷里面去。”
“聽到了沒有啊,黑子。”
但沒有想到的,不管張風怎么呼喊黑子黑豹,這只黑豹竟然在這個時候完全不聽張風的話。
平時黑子黑豹向來都是立刻就產生反應,不會和張風有半點兒違拗。
哪怕是趙玲玲的話,黑子黑豹都會言聽計從。
只是現在,不管是趙玲玲還是張風,誰也沒有辦法趕走黑子黑豹。
張風苦笑了一聲,看了看繼續向自己和趙玲玲這邊圍過來的那十三個人。
“鈴嫂,看來黑子是知道我們有危險,說什么都不會離開啊。”
“那可怎么辦,我怕這些人真的會對它下死手。”
趙玲玲急得直跺腳,但也改變不了黑子黑豹的主意。
張風也很無奈,對趙玲玲說道:“鈴嫂,一會兒你別動。”
“希望這些人還算有點兒良心,不會對你動手。”
“你呢?”趙玲玲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放心,我會盡量保證黑子黑豹的安全,不讓它有生命的危險。”
張風、趙玲玲兩人和這只黑子黑豹之間已經相處了這么長的時間,早就有了感情存在。
黑子黑豹在這個時候對他們不離不棄,張風當然也不能讓它真的被這些人打死。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掃過了這十三個人的臉龐。
沒有一個認識,全都是從外村來的家伙,顯然只能是張耀的手筆。
“各位朋友,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還請給個理由,為什么要來這里攔截我們。”
這樣問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確認是不是真的是張耀在背后搞鬼。
但對方有一個人冷笑著走了出來,對他說道:“張風,既然是明白人,那就別裝糊涂。”
“理由什么的還需要嗎?既然我們來了,那就不可能會讓你落下什么話柄。”
“不過你也可以放心,哥們幾個絕對不會要了你的小命,但讓你重新變得癡癡傻傻卻是必須的結果。當然了,我們也不會動你身邊的女人。”
張風一聽這話,馬上就完全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無疑就已經完全證明,只可能是張耀找來了這些人對付自己。
不過,聽到對方說不會傷害趙玲玲,他的心里面倒是松了一口氣。
要知道,對方足足來了十三個人,張風也不能保證在短時間內就將其全部干倒。
那么一旦有人對著趙玲玲出手,就表明他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照顧到她。
現在對方表明了不會傷害趙玲玲,張風自然是輕松了不少。
“這么說來,哥幾個是必須要和我張風過不去了,是嗎?”
他的臉色陰沉,目光陰鷙地盯著四周的這十三個人。
“不是我們和你過不去,主要是你這個小子做事兒太不懂人情世故,把不該得罪的人給得罪了,那只能是這么一個下場。”
“廢話少說吧,咱們早點兒結束,我們還要回去喝酒呢。”
話音一落,這十三個人馬上就向張風撲了上來。
張風當即向后面的趙玲玲說道:“鈴嫂,你先走,不用管我和黑子。”
說完之后,他也就主動向黑子黑豹那邊沖了過去。
黑子黑豹正面就對抗著兩個人,而周圍還有其他人沖上來。
他想要保證黑子黑豹的安全,就必須要兩個在一起戰斗,不然根本無法做到。
趙玲玲那邊確定對方不會動手,張風這才敢如此去做。
“小風,你……”
她招呼了張風一聲,旁邊卻已經有一個人接近了她的身邊,將趙玲玲給嚇了一跳。
好在那人沒有對她動手,只是冷聲說道:“你這個娘們兒最好趕緊滾遠點兒。”
說完之后,他也直接向張風的方向撲了過去。
趙玲玲真想自己也撲上去,哪怕幫張風抓住一個人,張風和黑子黑豹也能輕松些。
但她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那個實力,沖上去只會給張風造成更大的影響。
不得不說,趙玲玲那也是一個非常聰明和有定力的女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馬上就想到自己不能在這里傻看著。
與上次不一樣,第一次遇到鄺銅鄺鐵的攔截,的確是嚇得不輕。
可這一次她就顯得鎮定了很多,馬上就轉頭向落虎溝之外跑了出去。
“小風,你和黑子一定要等我回來,我會帶著咱們蘭河村的人一起來幫你們。”
她在心中這般吶喊著,沒有敢出聲。
因為她擔心自己喊出來,對方也會把自己給留下,那他們就都沒救了。
趙玲玲快速逃離,倒是讓那十三個人全都笑了起來。
“小子,看到了嗎?這就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你和她之前不是還膩膩歪歪的嗎,現在怎么樣,她可是跑的比兔子都快。”
張風看著快速跑出去的趙玲玲,心中卻是一動。
他和趙玲玲相處了這么長的時間,就沒見過趙玲玲會把自己給丟下。
自己還是癡傻狀態的時候,她可是就一直都在維護著自己。
“哼,就算鈴嫂跑了,你們也別想在我和黑子的身上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