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黑子居然沒給一丁點反應?”
看著秦小二跑遠,張風后知后覺這才感到奇怪。
按理說黑子黑豹看守這個地方有些時日,以它的敏銳程度不可能察覺不到秦小二在這個地方。
他們進來之前,黑子黑豹就沒有給出什么反應,可見是根本沒發(fā)現(xiàn)秦小二躲在這。
正想著,張風腦袋里面忽而閃過一個詞。
“調(diào)豹離山!”
張風蹲下身子看了看地上的腳印,朝著外面跑去的比較多。
這種雜亂無章的步伐,明顯是逃跑留下的。
他不禁大膽猜測起來。
十有八九是有人故意哄騙秦小二在這里待著,然后又引誘黑子離開這里。
只是那些人騙秦小二來這蹲著干啥?
而且水缸子還被人損壞了。
這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啊!
張風不禁有些后怕,環(huán)顧四周看著荒涼無比的四周,涼意直竄腦門兒。
田珖看著眼前這一片狼狽,砸吧著嘴有些惋惜得詢問張風。
“張風大哥,那現(xiàn)在這個怎么處理?”
張風瞥了一眼這邊燒成灰的枯樹枝堆,隨意得擺擺手。
“扔這吧,過幾天風一吹就散了,沒啥影響。”
“來都來了,就把你學的那些個能耐都拿出來。”
聽到張風這么說,田珖立即就覺得到了自己的領(lǐng)域范圍,不禁挺了挺腰板重新振作了一下自己的精氣神。
田珖略顯做作得推了推自己的金絲邊眼鏡,表情都跟著嚴肅了下來。
“關(guān)于農(nóng)業(yè)發(fā)展,有三個階段劃分……”
張風才聽到這專業(yè)無比的術(shù)語,立即就抬起了手示意田珖打住。
“這些你課本上的知識就別跟我掰扯了。”
“別說我了,就你那一套理論知識,擱你邱大伯和趙嬸子那也不好使。”
“咱們就先說說最基本的,你懂土質(zhì)上的東西不?”
田珖倒也沒有因為張風的不耐煩而不悅,而是聽到他的話之后呆愣愣得點點頭。
“這肯定知道的,都是基礎(chǔ)知識啊!”
張風滿意得點點頭,打了個響指。
“這就成了。”
“這些天我打算琢磨一下承包斷頭嶺的事兒,所以沒什么空研究這邊的土質(zhì)。”
“要擴建藥田肯定是要上綱上線的事兒,有你幫忙咱還能快點把這個提上日程。”
“這樣也能讓你快些表現(xiàn)出你的能耐給你爹媽長長臉。”
張風的語氣像極了老領(lǐng)導,這話茬聽得田珖不禁撓頭自己傻笑起來了。
張風拍了拍田珖的肩頭,瞇起眼睛瞧著剛才秦小二跑遠的方向喃喃說著。
“你現(xiàn)在這琢磨一下吧,有什么計劃和想法了再跟我說。”
安排了田珖,張風抬手吹了個哨。
不遠處正在草叢里小憩的黑子黑豹聽到哨聲立即就醒了過來。
黑子黑豹雙眼晶亮,眼神的光直透樹叢看向張風這邊。
察覺到了黑子豹子的位置,一人一豹幾乎是靈魂上的契合,動作十分統(tǒng)一就朝著山谷口走去。
“黑子,找找秦小二去哪里了。”
張風把手放在黑子黑豹的鼻子上讓它嗅了嗅。
動物都對氣味十分敏感,更何況這已經(jīng)超乎尋常動物的黑豹子。
只是嗅了嗅張風的手,耳朵嗡動兩下立即就給出了回應。
張風沒有繼續(xù)詢問黑子黑豹別的,而是跟在黑子黑豹的身后緩緩朝著一處樹林走去。
因著今天的天氣不太好,才剛進入樹林之中,周圍的光線就暗了下來。
似乎意識到了前方的路并不平坦,就連黑子黑豹都放慢了步伐,好像已經(jīng)進入了戒備狀態(tài)。
張風不由警惕了起來。
秦小二的出現(xiàn)是人安排的。
或許田珖沒有想那么多,甚至沒有察覺到這是有人要在他張風的藥田里面搞出大事。
但張風已經(jīng)不是那個憨傻得張風了,對于這件可大可小的事兒他真的得好好思索一番。
村子就這么大點的地方。
鄉(xiāng)里鄉(xiāng)間的說夸張一點,哪怕是有人躥了稀,不出半個小時就會有人送藥來。
團結(jié)也團結(jié),但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這脾性也是改不掉的。
就這放火一事兒,也就是他們運氣好發(fā)現(xiàn)了秦小二。
這要是真的晚了一些恐怕就真的出人命了。
那后果可真的不堪設(shè)想了。
“嗚嗚嗚……”
涼風嗖嗖得吹,張風的胳膊直起雞皮疙瘩。
風吹過的同時還能依稀聽見有人在哭泣的聲音,張風不由駐足朝著前方的風口看去。
黑子豹子同時也停在了那風口的樹叢旁邊,回頭朝著張風這邊看了一眼。
“找到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這個秦小二沒跑遠。
這山谷的地形雖然算不上太復雜,但哪怕是不太經(jīng)常來的普通人都容易迷路,更何況秦小二這種特殊情況的人呢。
張風上前扒扯了幾下樹枝子,果然就看到了滿臉是血的秦小二。
“秦小二!”
張風被嚇了一跳。
秦小二躺在樹底下,整個人的身體都蜷縮在一起。
他翻著白眼不停地抽搐著,從他鼓著的腮幫子依稀能看得出他的后槽牙在暗暗使勁。
壞了!
張風一眼就看出了秦小二的不對勁,趕忙從旁邊撿了根搟面杖那么粗的樹棍子。
他手上用了好些力氣才捏開了秦小二的嘴,使勁兒把樹棍子橫著懟在了秦小二的嘴里。
秦小二依舊是渾身抽搐著翻白眼,臉上的血痕傷口也不淺,還涔涔冒著血。
張風的腦袋里立馬就閃出了如何應對的方法。
秦小二的情況顯而易見是癲癇,也叫羊癲瘋。
張風眉頭緊皺著,見秦小二都快把牙咬碎了,索性就一記手刀砍在了他的后脖頸。
秦小二這時候才兩眼一翻倒在旁邊了。
黑子黑豹忽然對著張風的身后發(fā)出了低吼聲,警惕的樣子似乎是看到了陌生人。
張風還未轉(zhuǎn)身,手電的光已經(jīng)照在了他的身邊。
“殺、殺人了!”
“殺人了啊!!”
中年婦女凄厲的叫聲貫徹在山谷之中,不遠處的田珖聽見了這動靜都打了個哆嗦,朝著張風這邊看去。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猶豫再三,還是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朝著張風離開的方向小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