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說你能把他治好了,你能把他這條命留住,你想要多少錢我都能給你!”
秦五也算是久經(jīng)商場閱人無數(shù)了,張風能夠這么坦然得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那除了奔著錢來似乎也沒有別的可能了。
跟這種有點小本事又目標明確的年輕人交流,坦白是最簡單的。
張風倒也沒有特別意外秦五的坦誠相見,反而對秦五生出了些許敬佩之情。
“事不宜遲,咱們現(xiàn)在就去吧。”
秦五沒有反駁,而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直徑朝著大門走去。
門外,全濤鵬站在門口正玩弄著自己的手指頭。
看到張風和秦五出來,全濤鵬也沒有過多詫異,而是詢問道:
“秦叔,你還要回醫(yī)院嗎?”
秦五悶悶得應答了一聲:“開快一點。”
全濤鵬悻悻看了一眼跟在二人身后的劉玉,又繼續(xù)問道:
“那您今晚還回來不?”
秦五冷哼一聲:“那就得看這小子到底有多少能耐了!”
全濤鵬又訕訕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得看了一眼劉玉之后便不再吭聲。
張風跟在秦五和全濤鵬的身后,來到了一輛黑色奔馳面前。
“坐前面吧。”
全濤鵬對張風說著,然后自顧自上了駕駛座。
這個張風知道,后座都是留給大老板坐的。
讓張風比較意外的是,秦家的院子后面居然有一條他們自己修繕的路,能夠直接銜接到公路上。
能夠在村子里面自己修一條路的,那需要的大量的人力和財力,這都是張風想都不敢想的。
一路上,秦五也都是閉眼小憩,根本沒有跟張風說過一句話。
而一旁的全濤鵬更是沉悶,除了時不時看一眼那塊老舊的手表之外,沒有任何的話。
秦小二住院的地方,剛巧就是上次搶救袁小媛的醫(yī)院。
張風跟著秦五一直走到了走廊盡頭的一間病房。
房間的光線昏暗,床邊忽然立起來一個人影。
“你來了。”
說話的是一個女人,張風有些詫異得看過去,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比劉玉還要年輕漂亮。
秦五有些不耐煩得擺擺手:“你回去吧,我來看著他。”
女人很聽話得站起身,這時候張風才看到這個女人的身材十分的好,甚至比趙玲玲都要標志的多。
她扭著軟腰,甚至都沒有看一眼張風就離開了病房。
張風的目光不自覺得一直跟著女人,一直到她離開了病房。
秦五清了清嗓子說道:“別看了,那是我兒媳婦。”
張風一愣,“兒媳婦?!秦小二結婚了啊?”
秦五沒好氣得瞪著眼睛:“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張風癟癟嘴,他只是突然燃起了八卦之魂而已,哪里是想多管閑事。
他走到床邊,這才看清楚床上的秦小二的模樣。
臉上的傷痕都被貼了紗布,還能依稀看到上面沾染的血跡和藥水。
秦小二此時的氣息很薄弱,進氣兒全都靠著鼻子上插著的氧氣管。
張風趴在秦小二床邊大概看了一下他的概況之后,這才搬了個板凳坐下替秦小二把脈。
經(jīng)過一番診斷,張風可以確定的是秦小二只是舊疾復發(fā),根本沒有嚴重到人快沒了。
他有些無奈得笑了出來,惹得旁邊的秦五立馬就不高興了。
“你還有功夫笑?!”
“笑什么呢你!”
張風搖了搖頭,繼續(xù)微笑道:“昨天見到他的時候有些匆忙,沒有來得及幫他把脈診斷。”
“剛我探了脈,發(fā)現(xiàn)他只是兒時積攢的毛病復發(fā)了。”
“因為小時候發(fā)燒而得了腦膜炎,他的腦袋里面有積液,擠壓到了神經(jīng)才讓他的智力停滯。”
“他身體的各項技能都是正常狀態(tài),除了他的腦袋……”
“昨天他因為嗆了濃煙,大腦供氧不足再加上他犯了羊癲瘋,一系列的連鎖反應才導致他休克了。”
聽到張風的一番解釋,秦五看著張風的眼神立馬就不一樣了。
秦五有些心疼得撫了撫秦小二滿是傷痕的臉頰。
“那你有什么辦法能讓他醒過來嗎?”
“這邊醫(yī)生說現(xiàn)在以他們的能力無法讓他蘇醒,如果輕易動手術給他開顱,風險很大。”
“除非……”
張風怔了怔問:“除非什么?他們還有別的辦法?”
秦五捏緊了拳頭,有些憤懣得回答道:“他們說除非送到國外去治療,那邊的醫(yī)療技術更先進!”
“但我就是看不慣那群洋人趾高氣昂的樣子,也不相信他們那群人能正兒八經(jīng)的幫人治病!”
張風可算是聽明白了。
這個秦五是實打實得拒絕從洋媚外那一套的。
不過從他的穿著打扮來看似乎也是這樣。
秦五穿的一身深藍色的中山裝,就連腳上都穿著正宗老布鞋。
再回想他那棟大別墅的裝修風格,好像除了那華麗的水晶燈和白色瓷磚之外,所有的擺件都是古風的。
張風他雖然不太懂古董,但也能看的出來那些花瓶和紅木的桌椅板凳都不是便宜的東西。
“秦叔,你要是相信我的話,讓我試試吧。”
秦五抬起頭,眼神復雜得望著張風。
“小張啊,以前你是個傻子,我也有所耳聞。”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忽然變正常的,還懂得了醫(yī)術,但我還是由衷羨慕你是幸運的。”
秦五忽然的語重心長讓張風都有些措手不及。
他足足愣了五秒,然后才反應過來。
“秦叔,你別急,我就試一試。”
“我會盡力的……”
秦五苦澀得笑了:“與其讓他變成植物人在這里吊著一口氣,我倒是真的希望他干脆一點死了。”
“你試試就試試吧,如果真的把他救回來了,哪怕還是個傻子,我也會盡可能滿足你的要求。”
張風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得撓撓頭。
“秦叔,我確實是為了想向你討點好處才過來見你的。”
秦五眼神微微一閃,嘴角上揚露出了淡然的笑。
“你知我知的事兒,戳穿就沒意思了。”
“你需要什么東西就告訴我,我現(xiàn)在托人去準備。”
張風搖搖頭,從懷里掏出來了一個針灸包。
他欣然回答道:“不用了秦叔,我準備了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