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風雖然算不上無神主義者,但對于田珖著了什么東西這件事兒也不想承認。
畢竟那都是老一輩迷信的說法。
他雖然是才恢復正常沒多久,但是封建迷信要不得那一套也是知道的。
至于田珖為什么現在的狀態像是進入了深度昏迷,他還真的不太明白。
“趙叔,幫我個忙。”
張風對老趙頭說:“把他上衣脫了,我看看他身上。”
老趙頭點頭,然后幫著張風把田珖的上衣脫了,胸口上本應該出現的刀口,此時居然成了一條細線。
這一條細線旁邊有著一個牙印,看起來像是某種帶犬牙的動物咬的。
這牙印圈兒極小,張風忽然想起了木屋的小紅狐!
“壞了!小紅狐還不知道怎么樣了!”
“趙叔,小紅狐昨天晚上回來了嗎?”
老趙頭有些迷惑得搖搖頭:“我不知道它回來沒有,好像沒有吧……”
張風的眉頭皺了起來。
那小紅狐的腿上受了傷,應該不會跑遠才是。
他昨天晚上擔心趙玲玲在夜間受涼就著急回來了,忘記再去小木屋看眼小紅狐。
它受了傷,再加上這會兒都沒回來,怕是出了什么事兒。
正當張風在糾結小紅狐的事兒時,門口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緊接著就聽見趙玲玲“哎呀”一聲。
張風抬頭看過去,門口的趙玲玲正扶著門框盯著腳底下的邙荒毒蟾不敢前行。
“它、它怎么過來了啊!”
趙玲玲有些不敢靠近這個邙荒毒蟾,畢竟這是一只毒透了的東西。
張風也感到有些奇怪,可就在他好奇的時候,邙荒毒蟾就好像是有目標似的朝著田珖這邊過來了。
三個人盯著邙荒毒蟾的動向,直到它一下跳到了田珖的身上,正正趴在了他的胸口上。
“它……田珖會中毒的吧……”
趙玲玲有些不確定得喃喃著,時不時朝著張風那邊看過去。
張風也不知道這邙荒毒蟾到底是怎么了,只是盯著它的動向,生怕它做出什么奇怪的舉動。
只是它趴在那也不動彈,就像是平日里跟小紅狐相處的方式那樣。
張風隱約中覺得有些不對勁,眼神微微閃爍之后就看到田珖的眼皮都跟著動了動。
沒一會兒,田珖醒了過來。
他剛睜開眼就看到胸口上趴著的邙荒毒蟾,背后就像是長了彈簧一樣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媽呀!!這玩意兒怎么在我身上!!”
張風趕忙驅趕邙荒毒蟾讓它下來,田珖在旁邊緊緊扒著老趙頭的胳膊。
“張風大哥!這玩意兒不是有毒嗎!”
“我?我會不會中毒了啊!”
田珖緊張得扒拉著自己的胸口,結果上面沒有任何的痕跡,更別說什么中毒了。
張風瞇起眼睛仔細瞧著田珖的胸口上,“你這胸口上的,怕不是小紅狐的齒痕吧。”
田珖的表情還是很夸張,緊張得盯著張風,又低頭看了看地上的邙荒毒蟾。
“我、我沒中毒已經很不錯了,還被你那紅狐貍咬了?”
他簡直難以置信。
前面又是挨刀,還被邙荒毒蟾糾纏,再聽到自己還被小紅狐咬了。
這一整個系列發展下來,他還活著才算是真的命大吧。
好的是邙荒毒蟾接下來都沒有別的舉動,被張風轟走之后只是默默得退出了房間。
倒是田珖,他的臉色倒是比昨天好了很多。
“張風大哥,昨天你讓我來找你,我沒等到你出來就睡著了。”
張風有些尷尬得看了看旁邊的趙玲玲,撓了撓頭。
“那個,昨天晚上出了一點狀況就把你給忘記了。”
提到這個事兒張風還有些不好意思,田珖看了一眼已經羞紅了臉的趙玲玲,立馬就明白了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沒事兒哥,你的終身大事比較重要。”
“我倒是沒啥,就是昨天困勁兒上來了就在那睡了。”
“也還行啊!你們還給我弄床上睡了一覺,不然在外面一晚上肯定要凍出事兒。”
“昨天晚上冷的嘞……”
田珖自顧自得說著,旁邊的老趙頭跟張風對視一眼,相互都有些尷尬。
不過既然田珖都這么認為了,其實也是好事……
“我看你的身體好像沒什么事兒,你回去吧。”
張風怕再說下去會露餡,索性就把這個事兒給翻篇了。
田珖也是個單純的大男孩,很容易就被糊弄過去了。
等田珖離開,張風拉著趙玲玲回到屋子里坐在床上。
“玲嫂,小紅狐不見了,我懷疑它可能出事兒了。”
趙玲玲也是一直很喜歡那小紅狐的,聽到這話也是有些擔憂起來。
“它是什么時候不見的?”
張風想了想,如實回答道:“你失蹤的時候它給我帶路去找你的,后來受了傷就把他跟田珖放一起了。”
“但是田珖好了,小紅狐不見了。”
趙玲玲聽到這個地方之后眼神一亮,“該不會,咱們那小紅狐真的有什么靈性吧!”
“別太擔心了,可能它救了田珖一命呢對不對?”
“還是說,田珖和小紅狐成為一體了?”
趙玲玲都覺得自己說的這個話有些不可靠,于是就尷尬得笑了笑。
但張風沒有太在意,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趙玲玲的身上。
“玲嫂……”
張風也沒有想過男女之事會這么讓人上癮,尤其是面對的人是他心心念念的玲嫂。
看到張風那表情,趙玲玲又不是什么羞澀的小女生,立馬就會意明白了他的心事。
趙玲玲伸出手指房子啊張風的嘴巴上,“你啊!昨天都把嫂子累壞了。”
“小伙子年輕氣盛,得悠著點身體,今天就算啦!”
張風還有些意猶未盡,眼巴巴得望著趙玲玲露出了可憐的表情。
趙玲玲無奈得笑了笑,將臉側的碎發挽到了耳朵后面,站在了張風的面前。
她把高出自己一頭多的張風按著坐下,輕輕抱住了張風的頭。
“能跟你在一起真好啊小風,你要是能娶我,我就死而無憾了。”
張風享受得閉上眼,摟著趙玲玲的腰,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
他喃喃回應道:“玲嫂,等我賺錢把房子重新建好,就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