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嫂,我決定了,跟秦叔出去!”
張風忽然的話讓趙玲玲為之一愣:“你決定要出去?”
“為什么?”趙玲玲的臉上是難以掩蓋的失落。
她其實打心底里就覺得安于現狀也挺好,實在是不想張風就這么跟著秦五出去。
畢竟村里面的男人里,有不少都是出去了有錢了,見識廣了就再也不回來了。
她不是村子里唯一的寡婦,但可能是唯一一個沒了丈夫的寡婦。
像是寡婦這種身份在村子里太常見了,更多的都是守活寡的。
她趙玲玲不想那樣!
張風思索了一會兒,抓住了趙玲玲的手。
“是這樣的玲嫂,我打算處理好那一批下架雞的事兒之后就直接出村子去城里看看。”
“承包土地的事兒咱們可以先放放,我打算去城里面的各個賣場看看他們現在都是怎么做生意的。”
“至于秦叔那邊……他也是做生意的人,也是賣農產品發家致富的吧。”
“我想著跟他出去見見世面也不是什么壞事,這樣就能更快賺到錢回來帶你過好日子了!”
張風說這些話的時候滿眼的真誠,眼底的神色亮晶晶的,看著趙玲玲都有些呆愣。
“玲嫂,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
“但你相信我,我不會做出讓你失望的事兒的!”
“咱們跟那些人不一樣,咱們是經歷過生死的感情了!”
提及這個事兒,趙玲玲的心里面咯噔一下。
好像也是,若張風是跟那些人一樣,也不會拼死救下她了。
趙玲玲還在走神的時候張風忽然摟住了她的腰:“玲嫂,別想那些了。”
被張風厚實的手掌捂在腰間,溫熱的觸感透過衣服讓趙玲玲頓時感覺到心里一暖。
異樣的舒適感貫徹全身,趙玲玲瞬間身體軟了許多。
她不由自主得倚靠在看張風的懷里,享受著張風身上那讓人踏實的氣味。
“干嘛呢!大白天的不害臊了啊!”
老趙頭一早出去釣魚,這會兒回來剛好就看到兩個人在門口卿卿我我的。
簡直是沒眼看,老趙頭放下手中的簍沒好氣得對二人說道:
“你們這還親熱呢,現在不避嫌了是吧!”
張風有些不好意思得松開了趙玲玲,雖然心里面有些舍不得,但還是礙于趙玲玲的名聲沒有繼續跟她靠近。
老趙頭這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倒是引來了女兒的好奇。
“爸,你這是誰又惹著你了啊!怎么跟吃了炸藥似的。”
老趙頭提及這個事兒就來氣。
“我跟你邱叔去河下洼村那邊的河撈魚去了,差點跟那邊的幾個孫子打起來。”
這話一聽就讓張風來了興致。
老趙頭向來都是脾氣好的人,怎么還能跟人打起來。
對方得是做了多過分的事兒才能讓老趙頭脾氣這么好的人都生氣動手?
趙玲玲撿起地上的簍子,一手挽著老趙頭的胳膊。
“走吧,進去說,我燉了排骨湯。”
飯桌上,老趙頭對張風和趙玲玲說了今天遇見的事兒。
其實也是個說大不大的事兒。
那就是河下洼村有幾個黃花大姑娘說是被人欺負了,險些被賣到更遠的村兒去。
有那么兩個逃回去的,硬說是他們蘭河村的人干的這倒賣人口的事兒。
老趙頭和邱叔本來沒想摻和,只想著撈點魚就回去。
結果那里面不知道為什么還有人認出來了老趙頭,指名道姓得就說是張風變聰明之后研究了能讓人變傻子的藥。
還派了蘭河村的人去別的村子拿小姑娘做實驗,為了賺錢不要良心之類的。
原本唾罵到這個地方,老趙頭已經急火攻心跟那些個人起了口角了。
誰知道他們里面偏偏有不怕事兒的,直接提及了趙玲玲。
說是什么趙玲玲以前就克夫,后來又找到了張風這種壞了良心的人,活該當個穿破鞋的小寡婦。
話越說越難聽,老趙頭當即就從岸邊兒上撿了鵝卵石朝著那邊碎嘴子的人砸了過去。
那些個人原本還想仗著人多跟老趙頭干一仗,結果不知道又是誰提了一嘴張風不好惹,這才罵罵咧咧著捂著腦袋走人了。
老趙頭說完之后氣哄哄吞了兩大口米飯,嘴巴鼓鼓得猛猛嚼著。
趙玲玲聽著老趙頭描述的這些東西,笑的合不攏嘴了。
“爸!看樣子你這還算是長本事了啊!至少是沒有吃虧啊!”
“我還說你跟邱叔兩個人都是一把老骨頭了,還要跟人家一群小伙子干上一仗呢。”
“看樣子只讓別人吃了虧!哈哈哈……”
張風也沒忍住想笑的沖動,但怕老趙頭生氣,只好憋著笑低著頭猛地抽抽肩膀。
老趙頭又不是瞎子,當然是看到了張風的動作。
“你還笑!就是因為你之前給他們村子的人治病了才讓他們那群不識好歹的人說這種閑話!”
還不等張風替自己辯解,趙玲玲倒是先開口了。
“他們要說就去說唄,那還不是嫉妒咱們小風厲害。”
“也是挺奇怪的哦,之前咱們小風剛給那一對兒兄弟療傷的時候不是名聲還挺好的嗎?怎么突然就風向變了?”
趙玲玲提出的疑問,倒是讓張風和老趙頭也愣住了。
說來還真的是這么一回事兒。
之前張風的名聲在外,無一例外都是夸他神醫,還不貴。
怎么現在就突然出來這么一個用藥使喚人去販賣人口了?
張風也是一頭霧水。
老趙頭嘬了一口湯,繼續說道:“我也是從老邱他媳婦那邊聽到的消息。”
“說是咱們這附近的幾個村落都出現了一些少女失蹤的事兒,不止是少女啊,長得有點姿色的好像都出事兒了。”
這一話立即就讓張風和趙玲玲二人背脊一僵,兩個人很有默契得對視了一眼。
“爸,你這說的別又是從哪聽來誰胡謅的東西吧。”
老趙頭煞有其事得舉著筷子搖了搖手:“還真不是糊弄你的。”
“我回來之前跟你邱叔去了他家倉庫一趟,剛好看到孫家那小姑娘出事兒了被人抬回來了。”
“人就剩下一口氣兒了,還是迷糊著的,胡言亂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