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張風已經(jīng)從陳鐵建家里拿到了雞蛋,并且還剛好目睹了頭屯河村的概況。
一直生活在還算是富裕的蘭河村的張風,從來沒有想過居然還會有這種看起來比其他地方都要貧瘠的村落。
就連送他和田珖出來的樓宛然,都顯得跟這個村子有些格格不入。
除了沒有大片的農(nóng)田之外,張風進入頭屯河村子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看到什么人。
房屋一眼望上去基本都是茅草屋,只有極個別的是磚房,外面連那層水泥都是稀薄的不得了。
不僅如此,這個村子是蜷縮在山腳底下,背靠著山,有幾乎人家似乎都還住在山洞之中。
沿途看到的基本都是老弱病殘的人,沒有幾個年輕人。
張風對這個村子的好奇基本都寫在臉上,樓宛然也看的一清二楚。
她無奈得對張風解釋到:“我知道你在好奇什么,只不過大家已經(jīng)習慣了?!?/p>
張風帶著些許驚訝得回頭看向她,張了張嘴之后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只是覺得這種場景讓他看著有些不舒服。
或許是見多了蘭河村的和諧景象,現(xiàn)在這樣的貧瘠就讓人心中有些震撼吧。
張風和田珖二人來回搬了幾次才把雞蛋都搬回到了狄靜瑤的車上。
樓宛然讓二人先等一會兒,然后又小跑回到了村子里面。
等了大概十分鐘,樓宛然提著一個有些破舊的行李箱出來了。
張風好奇得問:“這是干什么?”
樓宛然將耳邊的碎發(fā)挽到耳朵后面,然后有些羞澀得說道。
“我要去陪鐵建,不然他一個人在醫(yī)院我也不放心。”
狄靜瑤聽到這話眼神不由帶了幾分殺氣:“你瘋了啊!你明天不用去學校了是吧!”
樓宛然吐了吐舌頭:“我已經(jīng)跟校長打好招呼了,讓你去代課幾天?!?/p>
田珖驚詫得回頭看向狄靜瑤:“你也是老師?”
田珖的反應和張風如出一撤,初次聽到狄靜瑤這種氣質(zhì)的女人居然是老師,他也是很難相信的。
狄靜瑤瞥了二人一眼,很不屑得看向他們。
“怎么?你們似乎對我有什么偏見吧?”
張風嘿嘿笑著,趕忙擺手說著“沒有沒有。”
在狄靜瑤走在前面去開車的時候,田珖小聲詢問旁邊的樓宛然。
“你倆都是教什么的?”
樓宛然嫣嫣一笑:“我教數(shù)學的,她教語文的?!?/p>
“你們別看瑤瑤是這樣的性格,其實她還是很溫柔的。”
張風看著狄靜瑤英氣十足的背影,不禁吞咽了兩下口水。
他甚至覺得這個女人要是跟田珖打起來,田珖都不一定能打的過她。
這樣一個氣質(zhì)的女人,居然還是溫柔女人居多的語文老師。
想想就覺得有些怪異。
等狄靜瑤把車開過來,幾個人乘車離開,朝著蘭河村的方向走去。
狄靜瑤把車開進蘭河村的時候,剛好就遇見了在門口等著兒子回家的田大螺夫婦倆。
張風和田珖二人都有些奇怪,尤其是看到周蘋的臉色不太好看時,張風更是帶了幾分猶豫看向了一旁的田珖。
“你爸媽最近好像看你有點緊,你要不這幾天別跟著我了?!?/p>
田珖眉頭緊皺著,有些不明白父母為什么會突然這樣。
之前他們不是一直都很贊成自己跟著張風做生意長見識嗎?
“哥,這個事兒你別管了,我回去跟我爸媽說道說道就好了?!?/p>
等到田珖下車,周蘋甚至都沒有給張風打招呼就立馬拉扯著田珖走了。
倒是田大螺有些尷尬得停在原地,等張風下來之后撓撓頭給張風解釋。
“小珖啊,你別太在意你嬸子這樣,她也是這些天有些神經(jīng)緊繃了。”
“我們聽說有人在村子外面的山路出了車禍,你嬸子擔心是田珖,就一直在這等著?!?/p>
“現(xiàn)在看到你們回來了我就放心了?!?/p>
張風長嘆一口氣,有些理解得點點頭。
“我知道了田叔,我沒有特別在意那些?!?/p>
“咱們把這些雞蛋先挪下來吧,這車也是租別人的?!?/p>
田大螺沒有拒絕,趕忙就跟張風一起忙活了起來。
等把這些雞蛋都放下來之后,狄靜瑤壓根都不想停留就一腳油門帶著樓宛然走了。
張風提議讓田大螺這會兒去找邱羽果夫婦過來幫忙,先把這些雞蛋都按照他之前交代給邱羽果的方法處理了再說。
張風覺得,如果他跟陳鐵建在山路上出車禍這件事兒都被蘭河村的人知道了,那必然這雞蛋已經(jīng)湊夠的事兒肯定也傳到了白水村那邊。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他們的時間就緊迫了不少。
邱羽果那邊的動作必須得利索起來,最好是今天晚上一晚上就處理好這些雞蛋。
另一邊。
張風帶著雞蛋平安回到蘭河村的消息的確是傳到了白水村。
起初錢楓只是派人打聽,而后有了消息就派人在蘭河村附近蹲點。
現(xiàn)在可算是等到了張風和田珖帶著雞蛋回村。
蹲點的人馬不停蹄得就趕回了白水村告訴錢楓這個消息。
錢楓和李敬言兩個人坐在椅子上掰算著這次雞蛋要花多少錢。
其實四千塊對于錢楓來說不算特別多,只不過對于鐵公雞的他來說還是金額太大了。
尤其是他們早就付了訂金,這要是現(xiàn)在說不要雞蛋了也等同于違約。
李敬言眉頭皺的比錢楓還緊,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如果這次錢楓虧了錢,那肯定是要縮水他這副村長的工資的。
兩個人掰扯了好一會兒,終于等到了從外面享受完畢的張耀過來。
張耀大搖大擺得走進門,一屁股就坐在了錢楓的位置上。
他把腿翹得老高,手里拿著錢楓的小茶盞把玩著。
“說吧,你們有沒有什么好方法?”
錢楓氣得夠嗆,一把就將張耀手里的小茶盞奪了過來。
“你還有心情問我們怎么辦?!你現(xiàn)在不應該幫我們想辦法嗎?!”
“那可是四千塊啊!我花那四千塊買那么多破雞蛋回來干嘛!”
張耀不屑得撇嘴笑道:“買了就買了唄,咱們要點別的錢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