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秦家的時候,張風和林佳年都成了落湯雞。
因為林佳年有一點子潔癖,所以沒打算讓張風跟自己回房間收拾。
張風站在大廳里有些無措,畢竟不是自己家,他到處跑也不禮貌。
就這么站了一會兒,一條毛巾忽然搭在了他的肩頭。
“怎么濕成這樣了!”
嘴上雖然帶了些責怪的語氣,可是手上卻沒有半點閑著的意思。
劉玉從背后就看到張風的衣服因為濕透了,而緊緊貼著他結實的后背。
她拿著毛巾在張風的身上擦拭著,隨即臉上就出現了異樣的潮紅。
“小風現在真的不像是小時候那樣了,瘦的跟個猴子一樣。”
劉玉喃喃著,眼神里逐漸出現了欣喜的神色。
張風接過劉玉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自己的頭發,這才轉身看到劉玉的表情。
她眼神都出現了迷離,嘴巴微微張著喘著粗氣。
風韻猶存四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劉玉現在渾身散發出來的成熟女人魅力了。
她吞咽著口水,小心翼翼得又拿起一條毛巾幫張風擦著背。
“小風啊,你要不換一件衣服吧,你這會感冒的。”
張風看到劉玉這樣,其實心里都清楚了大半。
他又不是完全不懂男女之事,劉玉這點心事都寫在臉上的,他怎么可能看不出。
但無奈的是,他確實也不是什么鐵打的人。
這么穿著濕漉漉的衣服,倒是真的容易感冒,于是就沒有拒絕劉玉的好意。
“走吧,跟姨上樓,我去找一下有沒有你秦叔叔的衣服。”
張風點點頭,默默跟在劉玉的身后上了樓。
這是張風頭一次看到這二樓的樣子,不得不說的是秦五的家真的挺大的。
劉玉帶著張風進到了她跟秦五的臥室,一股檀香撲面而來,張風不由得猛吸了兩下。
這個香味比尋常的檀香更純粹,所以就更好聞一些。
臥室還挺大,大概有個四十平左右,里面還有個獨立的衛生間。
劉玉推搡著張風朝著衛生間走:“里面該有的都有,你在這沖個熱水澡。”
“我去給你拿換洗的衣服過來。”
張風抿了抿有些發干的嘴唇,看著劉玉快步離開,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味兒,但又說不上來。
等了一會兒,劉玉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走進了衛生間。
此時的張風已經脫掉了上衣和褲子,劉玉進來看到張風這樣,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張風看到劉玉這樣,有些尷尬得轉過了身。
“那個,我洗澡了,謝謝玉姨。”
張風說著就走進了那磨砂玻璃的淋浴房,快速打開了水龍頭。
劉玉站在淋浴房外面,聽著里面水流的聲音,心里卻忽然有了不甘心。
想張風小時候她還給他洗過澡呢,那時候還真沒有想到張風有一天會變成這樣精壯的模樣。
張風在里面擺弄了半天淋浴器,遲遲卻沒有熱水。
這就有些尷尬了。
他看著玻璃的外面還有著人影,想著劉玉應該是沒有走,于是大喊了一聲。
“玉姨,這水熱不起來啊!”
劉玉回過神來,本能就推開淋浴間的玻璃門想要去幫張風倒騰一下那淋浴器。
誰知道要巧不巧,這一推門就腳底一滑向后直直倒了過去。
張風眼疾手快趕忙抱住了劉玉。
與此同時那連接著淋浴器的水管也突然發出爆炸聲,水瞬間成了天女三散花狀,直直得沖向淋浴間的各個角落。
沒一會兒,水就將二人都淋成了落湯雞。
張風有些懊惱得扶著劉玉離開淋浴間,順帶著把門還關上了。
“這淋浴器怎么回事……真是的……”
劉玉擦拭著頭發,嘴里抱怨著淋浴器壞的真不是時候。
而張風只好穿上了劉玉拿來的浴袍,坐在馬桶上有些無奈得看著那嘩嘩冒水得淋浴間。
“小風,幫我吹一下頭發吧。”
劉玉見張風閑著也是閑著,于是就把吹風機遞給了他。
張風拿著吹風機,擺弄了幾下之后就幫劉玉吹起了頭發。
劉玉通過鏡子還能看到張風那若隱若現的胸肌,臉頰又一次不合時宜得犯起了紅。
“玉姨,我好像把這東西弄壞了,要不我現在去看看怎么把它修了吧。”
“不然也太浪費水了。”
張風幫劉玉吹好頭發,回頭看著那還在到處嗞水的淋浴房,心里面總覺得過意不去。
他剛才是有些用力在掰扯那淋浴器的開關,但誰知道那玩意兒這么脆弱,一掰扯居然真的壞掉了。
劉玉擺擺手笑道:“這不用你收拾,我會找人來看的。”
“咱們先出去吧,我讓廚房給你熬一碗姜湯喝一下暖暖身子。”
劉玉說著就去拉扯那衛生間的門,可是連著拽了幾下都沒有動靜。
她朝著張風投去求助的眼神:“小風,這門好像卡住了。”
張風怔了怔,而后拽著門把手使勁向后推了推。
還別說,這門卡的還真是時候。
現在這狹小的衛生間內潮濕又冒著熱氣兒,朦朧之間張風都有些缺氧了。
“熱脹冷縮的原理吧,這門估計是卡住了。”
“玉姨你躲著點,我踹一腳試試。”
張風說著,劉玉悻悻點頭向后退了兩步。
抬腳猛地朝著門鎖處踹了一下,門居然紋絲不動。
劉玉有些尷尬得說:“這門是之前你秦叔專門找人定制的……還是新門,可能卡死了就有些不好弄開了。”
張風連著踹了幾腳,門紋絲不動。
眼見著二人的臉頰上都因為缺氧而變得紅了起來,就連張風都有些難以適應這種感覺。
張風眉頭緊皺著,回頭看了一眼淋浴間還在滋滋冒著熱水。
剛才沒熱水,現在倒是有了。
這屋子之所以這么快就讓人感覺到缺氧難受,完全就是因為這熱水。
“玉姨,你在這等著,我進去把這水龍頭修好了,不然咱們在這會缺氧憋死的。”
這下劉玉可沒有攔著張風了。
因為剛才她還在胡思亂想,現在已經缺氧到有些穿不上氣兒了。
又悶又熱的,劉玉恨不得現在就把身上僅有的裙子扒掉。
她扇著風,大口喘著粗氣點點頭。
“那你小心一點,別傷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