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是很漂亮,近幾個村落之中出了名的美人質疑。
美人遲暮,形容的差不多就是現在的劉玉了。
對外面的男人來說,征服劉玉是一件很值得挑戰的事兒。
但同時對女人來說,這么漂亮的劉玉也是很危險的家伙,哪怕是她已經不再年輕了。
現在是劉玉和張風距離最近的時候,也是他頭一次這么近距離觀察劉玉。
這個漂亮卻不年輕的女人,現在滿眼都是在表露出她現在很需要一個倚靠。
張風看的出來,心里面也很清楚。
他們現在就剩下一層薄薄的窗戶紙沒有捅破了,但張風不打算越這個界。
“玉姨,你去睡覺吧,熬夜對你身體不好。”張風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有一肚子話想要找人傾訴。
但張風并不打算做這個人,于是只好快速把劉玉推開。
“其實當年我是被秦五強要的。”劉玉沉默了一陣之后說了這么一句話。
她淚眼盈盈得看著張風:“我那會兒才剛十七歲啊,就懷了秦小二,你知道那對我來說傷害有多大嗎……”
“秦五的原配對外散播謠言,我人生地不熟的沒有娘家可以依靠,只能任由他們那些人去說。”
劉玉嗚咽著說著那些陳年舊事,好像是終于找到了感情寄托一般傾涌而出。
張風就這么靜靜得聽著,一直到劉玉說累了,倚靠著他的肩頭這么睡了過去。
二人就這么靠著沙發上睡了一晚,還是秦五家的傭人過來叫醒的他。
等張風醒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劉玉已經躺倒在了沙發上睡過去了。
而秦五家的傭人似乎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見怪不怪的。
張風整理了一下衣服,洗漱了一番之后就匆忙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跟劉玉的交心也是他意料之外的事兒。
在院子里等待了許久,終于等到了林佳年起床。
經過簡單的交涉,林佳年決定用秦五的老桑塔納先送張風回村子。
期間林佳年還一直強調兩天后的飛機千萬別誤了點,讓他在提前準備好行李。
頭一次坐飛機,張風也是激動不已,自然是把林佳年的話都牢牢記在心上。
回到家,趙玲玲看到張風進門趕忙迎了上去。
張風還沒來得及解釋,趙玲玲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去哪里了啊!一晚上都聯系不上你!”趙玲玲滿眼擔憂得看著張風。
“說好的有手機了就不會聯系不上你了,怎么還是這樣。”
言語間有那么一點抱怨,但張風卻是笑眼盈盈得看著趙玲玲的。
“玲嫂,幫我收拾一下出門的行李吧!”
“秦叔那邊說是兩天后出發,要坐飛機。”
“具體我也不知道能帶啥,但是你幫我整理一下能穿的衣服啥的就行。”
趙玲玲如是應下,然后抬手就揪住了張風的耳朵。
“我跟你說話呢!你在這岔開話題是不是!”
張風揉了揉被揪紅的耳朵,一副求饒的語氣:“我錯了!真的錯了。”
兩個人打情罵俏的時候,老趙頭也從外面回來了。
“小風啊,你回來就好了。”
“老邱那邊正在找你呢。”
“說是要把從白水村那邊賺的錢跟你好好分一下。”
張風稍稍愣了一會兒:“那錢就按照訂單合同的分賬就是了,還有什么要額外分的?”
老趙頭擦了一把汗:“我也不知道。”
“總之我覺得你先去看看吧,別他再跟田大螺那邊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了。”
張風聽著老趙頭這話好像有些不對勁,趕忙就朝著門外走去。
可還沒來得及走出多遠,立即就看到了氣勢洶洶的岳家人正在朝著這邊來。
張風的直覺告訴他,這些人來者不善,于是就快步又推回到了趙家的院子。
趙玲玲看到張風回來,有些詫異得問:“怎么了?忘記帶什么東西了嗎?”
張風對著趙玲玲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扭頭看了看四周,最后躲在了院子里的草垛子后面。
岳勝利和岳茍盛哥倆帶著一群他們的親戚朋友直沖趙玲玲家的院子。
站在院子口的趙玲玲被這烏泱泱的人群嚇了一跳。
“岳叔叔,你這要干什么?!”
趙玲玲雖然是小輩的人,但她也算是見識過岳家這些人的不講理,自然是不會給他們好臉看。
岳茍盛探頭看了看院子里面,更是打算看一看張風是不是在房間里面藏著。
岳勝利瞥了一眼趙玲玲,板著一張臉說道:“我就是來找張風的。”
“他不能就這么丟下我女兒不娶了。”
“既然他現在也沒有住處,不能讓他跟你這個小寡婦住在一起。”
被叫做小寡婦,趙玲玲倒是沒有多在意,她跟在意的是岳勝利所說的前兩句話。
“張風不可能娶岳芷婳的!”
趙玲玲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要說出來,可到嘴邊也就融合成了這一句。
她不卑不亢得昂起下巴:“更何況小風根本沒有跟芷婳發生什么事兒,為什么非要賴給我們小風?”
“岳芷婳有她自己的想法,你們這些做長輩的別亂點鴛鴦譜才是真的!”
這話立即逗笑了岳勝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說她得嫁給張風,就得嫁給張風。”
“我們兩家人的事兒,關你什么事兒呢?”
岳勝利的話有些刺耳,就好像是趙玲玲真的是那個不該摻和在他們其中的外人似的。
“要是我說,關她的事兒呢?”張風實在是聽不下去這岳勝利囂張的發言,索性就從草垛子后面站了起來。
看到張風出來,岳勝利和岳茍盛二人對視一眼之后立即就招呼著一群人將張風圍了起來。
趙玲玲見勢不妙,趕忙就沖進人群擋在了張風的前面。
“岳叔叔,我敬你是長輩!你怎么還能做強人所難的事兒呢?!”
岳勝利壓根沒有把趙玲玲放在眼里,跟旁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立即就抓住趙玲玲的胳膊試圖把她往旁邊拽。
張風看到那人的咸豬手伸出來,條件反射得就反握住了那人的手腕向后一扯。
那人還沒搞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兒,就被張風一把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