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用,就是讓你看看。”
“我從你們錢大村長家里淘來的。”
“實話說,用這一幅畫換你們一村子人的命,你覺得值當嗎?”
張風嘴角上揚著,眼底是說不出來的興奮。
“值,太值了!”黃育元的眼底放光,就好像那幅畫就是他的一樣。
雖然說人命無價,可這一副真跡也是格外的稀有。
錢楓這一次可算是在心頭割肉了,想想黃育元都跟著興奮了。
“你簡直是救世主啊!哈哈!”
黃育元嘴角都歪上了天。
要知道當時他出了事兒時,那錢楓是第一個放棄他的人。
那時候黃育元仗著自己的能耐,多少有點用鼻孔看人的架勢了。
起初錢楓還幫襯著他倒賣東西,甚至還給他聯系各種場子讓他去幫人看東西。
可后來黃育元去了一趟洵城,得罪了幾個大佬,是當著錢楓的面被打斷腿的。
那些畫面現在黃育元都記憶猶新,想到這都感覺腰部以下的地方都在疼。
他甩甩頭想忘記那些事兒,轉頭詢問張風:
“兄弟,你是真的會治病嗎?”
“我這個腿,還有的救嗎?”
黃育元在記憶里還記得剛遇見張風的時候他有跟楊瓊說過他能治療來著。
只是現在他對這話有點記憶模糊,于是就不得不多問了一句。
張風如實點頭回答:“這都是小問題,就是你得吃點苦頭。”
黃育元一直頹廢著,這兩年可以說是擺爛到了極致。
哪怕說是楊瓊穿著黑絲站在他面前,他心里再激動身體也沒有半點反應。
就因為這一個小事兒,幾乎讓他喪失了活下去的希望。
再到后面,楊瓊變本加厲在他面前調戲男人,帶著那些男人回家,然后晚上再借助點什么自己解決。
這些對一個男人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黃育元不止一次想要死掉,但是又心有不甘,覺得天妒英才死的不該是他。
眼下張風的出現,就像是上天給他的一個機遇。
黃育元哪里有不抓住的道理?
“兄弟,我后半輩子就仰仗你治療這一次了!”
“不說別的,只要你幫我治好了我這破毛病,接下來的后半生我為你當牛做馬!”
“看樣子你對古董字畫也是有點興趣的,那不如讓我給你當指路明燈?”
黃育元內心的激動難以掩飾,更是在張風的面前開始了展現自己能力的環節。
張風瞇起眼睛笑了笑,似乎也是到了自己預期的效果。
于是他從懷里掏出了那盞從花瓶底座掏出來的小碟子。
“這個東西,你幫我估個價。”
黃育元看到張風掏出來的那個宋代黑陶剔刻盤,眼睛又一次亮了。
他在震驚之余,囁嚅著嘴唇說道:
“這個東西,少說值五萬。”
“因為是宋代的小物件,做工其實不算是太精致。”
“可是上面那紋路有些罕見,恐怕這個東西是個配套的玩意兒。”
“像是這種小碟子,基本單賣是一個價錢,一套賣的話又是另外的價錢了。”
“至少能翻三個翻。”
黃育元的一番話,讓張風的興致更加高了。
“看樣子你懂得還挺多。”張風瞇起眼睛瞧著黃育元那紅光滿面的樣子,忽然笑了起來。
“看你今天這么高興,不如幫我個忙?”
黃育元一聽張風開口提了讓自己幫忙,比張風笑得更加高興了。
“你說!”
張風把碟子放到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來了針包。
“這樣,你跟你媳婦說說把你們那個五金店賣給我。”
“價錢都好說,我甚至還可以替你治療你的腿傷。”
“你覺得這個買賣如何?”
黃育元微微一怔,而后眉頭緊皺起來。
這個事兒吧,其實對于他來說并不是多難的事情。
只要是楊瓊相信他不是拿著賣店鋪的錢去賭,那就是輕而易舉的了。
“成,等她回來,我好好給她說說。”
張風忽然笑的很是雞賊:“這樣,我再友情附贈一個好東西給你。”
黃育元詫異得問:“什么?”
張風沒有回答,而是在黃育元的大腿根和腰部的幾處穴位開始扎針。
等黃育元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自己都驚呆了。
眼看著那被子鼓了個包,而他自己也久違的有了男兒本色的想法。
“這……這是真的嗎?!”
黃育元激動得看著張風,眼底都盛滿了淚水。
“你這么神的嗎?!我這就重振雄風了?!”
“快!我要看看!你能幫我脫了嗎?”
黃育元的幾句話,讓張風頓時起了雞皮疙瘩,甚至向后退了好幾步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我沒事兒給你脫什么褲子啊!”
“你等你老婆回來了讓她給你脫,你現在自己冷靜一點!”
“我這一次的扎針,最多維持三天,你自己悠著點。”
“現在下床肯定是不太行了,所以你們自己想辦法……”
張風說的也還算是隱晦。
畢竟這種話題,他們兩個老爺們在這討論也會顯得有些惡心。
黃育元還在興奮之中,臉紅到了耳朵根。
張風見黃育元這么高興,立馬就對他說:“這三天你就先爽一下。”
“后面才有你苦頭吃呢。”
黃育元掀開被子,興奮得看著自己身體的變化,根本沒有挺清楚張風在說啥。
過了沒多久,楊瓊拿著藥回來了。
不止如此,她還滿臉的期待,時不時看向自己籃子里。
“哥,沒想到你老婆這么好看啊!”楊瓊抬眼看到張風的時候還是笑眼盈盈的,根本沒有注意到床上躺著的黃育元是什么狀態。
張風輕笑著:“那你們就自己相處一下吧,我就先回家了。”
“另外,黃啊,我跟你說的事兒你可別忘了!”
這時候楊瓊才扭頭去看黃育元,好奇他答應了張風什么事兒。
一直到楊瓊的余光瞥見了什么突兀的東西,這才表情逐漸變得震驚起來。
“阿元……你……”
楊瓊難以置信得盯著黃育元看了幾秒,又扭頭看向了張風。
而此時的張風已經朝著門口走去,背影挺拔且自信。
張風頭一次遇見這種事,打心底就覺得做好事兒應該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