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是被凍壞了啊?!?/p>
張風看著手上這蛇的反應,似乎也沒有什么敵意,于是就干脆把它帶進了屋子。
要說龍鱗黑蛇之所以能被賜予這么好聽的名字,完全是因為它也是有靈性的。
張風幾乎可以認定,它現在出現在這個地方,絕對是有原因的。
趙玲玲看到張風把蛇帶進了屋子,立馬就大驚失色從飯桌上跑到了屋子的角落。
“你這搞個蛇是要做什么?。 ?/p>
趙玲玲其實不算是嬌氣的女人,但對蛇之類的東西還是有一些敏感的。
尤其是這黑蛇,還長了兩只角,看起來就更加奇怪了。
張風尷尬得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蛇,舉起來對趙玲玲說道:“這個蛇不咬人?!?/p>
趙玲玲皺著眉頭還是不愿意靠近:“別的都還好說,這個東西我有點害怕,你拿遠一點?!?/p>
張風無奈,只好拎著蛇去院子里找到了個筐子,拿進來把它扣在了火爐旁邊不遠處。
“這蛇叫龍鱗黑蛇,它那一對兒角厲害著呢?!睆堬L一邊吃著飯一邊對趙玲玲解釋著。
趙玲玲心神不寧得回頭看了好幾眼那黑蛇,還是不放心得勸道:
“算了吧小風,咱們家已經有了小紅狐和那邙荒毒蟾了,你要不把它放生吧?”
張風回頭瞥了一眼那龍鱗黑蛇,剛好它在暖和了一些之后有了精神,直愣愣得立起來,用那一雙幽綠色的眼睛盯著飯桌上的二人。
就這么一人一蛇對視了一陣,張風忽然也打了個冷顫起了雞皮疙瘩。
“算了,救它一命已經仁至義盡了,一會兒吃了飯我就給它送走。”
趙玲玲聽到張風這么說,也是松了一口氣。
等吃了飯,張風在院子里找了一些能夠治療感冒清熱解毒的草藥,打算去田家看看周蘋的情況。
到了田家大門口,就看到一群人圍在田家的院子外面。
張風來了之后還不等進去,就被旁邊的劉大姐拉住了。
“張風啊,你別進去了,里面人快不行了,剛叫來衛生室的嚴醫生給搶救呢?!?/p>
張風感到震驚,不顧旁邊的人阻攔立即沖進了屋子。
田珖剛好在門口,看到張風進來之后才擦了擦眼角的眼淚。
“哥,你來了?”
“我媽在里面搶救呢,醫生都不敢動她。”
張風探頭看了看,想知道周蘋的情況,還不等進去呢就被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轟趕了出來。
“都說了別讓外人進來,這病人感染的很有可能是會傳染的病?!?/p>
女人的聲音清亮,因為戴著口罩所以張風看不清楚她的樣貌。
“他不是什么外人,他也是醫生?!碧铽囑s忙跟那女人解釋著。
張風眉頭皺起,詢問道:“嬸子情況怎么樣了?我能進去看看嗎?”
朱艷皺著眉,上下打量著張風。
“你是醫生?”她狐疑得問田珖,“我怎么不知道你們村子還有衛生室以外的醫生?”
這個問題再次被提及,張風還是有些尷尬。
畢竟他只是懂一點醫術,并不是拿到什么醫師證的正牌醫生。
“小朱,去找個擔架來抬人吧?!?/p>
“記一下去世的時間?!?/p>
房間里面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兩句話就宣判了周蘋的死亡。
田珖的瞳孔驟然放大,趕忙沖進了臥室里面。
“媽?。 ?/p>
接下來就是田珖的嚎啕大哭,以及田大螺的嗚咽聲。
“怎么就人沒了??!都怪我??!”
“到底是染了什么病?。。 ?/p>
沒一會兒一個男醫生就從臥室里面走了出來,皺著眉頭有些嫌棄得把手上的手套扔進了朱艷手里白色袋子里。
“這個東西可能會傳染,密封好回去燒了?!?/p>
嚴橋路過張風的時候,瞥了他一眼,輕飄飄說道:“里面那個大嬸病情拖的太嚴重了所以沒能抗住。”
“你們家屬可以給準備后事了?!?/p>
“我很抱歉。”
朱艷愣了愣:“嚴醫生,他不是病患家屬,他也是醫生?!?/p>
嚴橋聽到朱艷這么說,不由感到詫異:“不是說蘭河村沒有醫生嗎?”
朱艷也挺迷惑的,但也只是搖搖頭。
事關熟人的性命,張風已經沒有心思跟這兩個人解釋自己的身份了。
他直徑朝著臥室走進去,看到周蘋臉上蓋著的白布以及趴在床旁邊哭泣的二人,臉色陰沉了起來。
“田珖,你讓開,我給嬸子看看?!?/p>
要說張風肯定是不相信周蘋會因為一個小病人就沒了的。
昨天晚上田大螺還在說周蘋只是感染了一個小風寒,有一點發燒。
怎么到今天突然就被宣判了死亡?這簡直是太可笑了吧!
張風的眼神之中帶了幾分堅定,然后坐在了床邊替周蘋把了脈。
周蘋的脈象確實已經沒了,但張風還不死心,又拿出了銀針在她的手腕上扎了下去。
再次探脈,周蘋的脈象雖然恢復了,但也是極其的微弱。
那似有似無的脈象無疑是在宣判周蘋的半條腿已經邁入了閻王殿。
田大螺抬起臉,還抱有一絲希望得看著張風。
“小風,我老婆這是還有得救嗎?”
張風鎮定自若得回答道:“只要還有一口氣兒,就有的救?!?/p>
這一句話,無疑是在挑釁外面已經宣判周蘋死亡了的嚴橋。
嚴橋還沒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了張風這么說,臉色都難看了幾分。
但更多的是驚詫,張風這到底是什么人,居然還能口出狂言???!
張風對田珖說道:“去把外面的人都趕走,另外回我家一趟找一下玲嫂?!?/p>
“讓她把邙荒毒蟾帶來?!?/p>
田珖沒有質疑張風的話,擦了擦眼淚之后就快步離開家門。
田大螺也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擔憂得詢問張風。
“小風啊,你嬸子這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啊?”
“我看著以為就是感冒呢,怎么忽然就變成這樣了……”
張風掀開了蓋在周蘋身上的被子,發現周蘋的胳膊已經發黑,還帶著淡淡的青紫色斑。
“這是尸毒?!?/p>
“嬸子不是去她姐姐家玩的嗎?怎么會感染尸毒?”
聽到“尸毒”這個詞兒,屋子外面的嚴橋瞠目結舌,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