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這一個瓜畢竟價值不菲啊!
要不然王寶也不會害怕說自己弄壞瓜的事情。
“壞了一個兩個是正常的,你們只要沒弄壞十個八個的,都沒事,我當初也只是提醒你們而已。”
談話間,貨車已經來了,齊芠跟車過來。
“張風,我們來收貨了!”
“好嘞,哥幾個來!我們裝車!”
幾個人又忙活起來。
過了一會兒,終于把事情忙完,齊芠帶著司機開車離開。
走之前把錢給了張風。
張風從里面拿出了五千塊,遞給兄弟二人。
“來,這是你們今天的工資。”
看到這錢,倆兄弟顯然是非常的激動,王寶一下子就接過。
但是王宇看到這之后有些難以接受。
“張風,我們弄壞了瓜,而且這活兒也不是什么很累的活兒,五千是不是太多了……”
他還在糾結這個事情。
正所謂無功不受祿,王宇這也是比較謹慎。
畢竟有的錢拿起來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張風倒是不以為然。
“就算是范總找人來搬運,估計也是這個價格。”
“你們就放心拿,這錢絕對應該你們拿。”
“之前的時候你們賺不到這么多錢可不是因為你們沒有這個能力,而是因為你們沒有這個運氣。”
“我跟著范總一起做事,也見過不少事情,有很多人賺錢那是很簡單的事情,可能這些人還不如你們呢!”
“你想想為什么他們能賺到錢?”
王宇愣了一下。
“是因為他們運氣好?”
“對咯!就是這樣!人啊,活在這個世上靠的就是這個機遇!”
“伯樂能認出千里馬,伯樂就是千里馬的機遇。”
“你出門遇到好人,那就過得好,遇到壞人,那就被坑,遇到貴人,那就能大富大貴,要不然怎么說是貴人呢?”
“你們就當我是那個貴人,怎么樣?”
這解釋確實是讓王宇更能接受。
因為王宇也明白這個道理。
他之前的時候就是聽說城里有一個親戚,明明沒什么能力每年卻跟著一個老板賺到很多錢。
他就是運氣好啊。
現在就是這樣的事情輪到自己而已。
“行了,你們家里還有事情吧?回頭我再有活兒還找你們!”
說完,張風讓兄弟倆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王宇和王寶一起聊天。
王寶有些好奇。
“哥啊,你說這個張風到底是什么人,感覺他很有錢呢,而且很有能力的樣子!”
王宇也在琢磨。
“我之前的時候找人打聽了這張風的事情。”
“他們說這個張風啊,以前的時候是一個傻子,后來莫名其妙的好了,之后做了很多了不得的事情。”
“我估計著他應該也是遇到了貴人,現在還給人看病。”
“很有可能這個范冰云也是他的貴人之一。”
“這次的西瓜,他搞不好賺了十幾萬甚至是二十幾萬啊!”
看著這個數量都感覺不一般。
“這么厲害?能賺到這么多錢啊?咱們哥倆什么時候能賺到這么多,就能把欠的錢都還上了!”
王寶聽得十分激動。
王宇笑了笑。
“放心吧, 有張風幫我們,我們這個債肯定很快就能還清!”
王宇已經看出來了,張風是在幫他們。
從梁云星那次的事情就看的出來。
雖然不知道張風為什么要這么幫自己,但王宇看的出來,張風不是什么很壞的人。
起碼張風的性格比梁云星可是要好太多了。
梁云星讓他們做的事情也不是什么正經事情。
……
西瓜賣了三十萬,給王家兄弟五千,還剩了二十九萬五千,拿著這些錢,張風也是美滋滋。
對于現在的張風來說,賺錢已經不是問題。
這些錢張風在看到趙玲玲之后,把其中的二十八萬都給了她,剩下的自己留下來當零花。
看到這么多錢,趙玲玲都震驚了。
“這么多錢!你哪里來的?”
“前段時間我不是在搗鼓西瓜嗎?賣西瓜賺的。”
張風實話實說。
趙玲玲更是震驚。
他之前的時候就知道張風賺錢的能力很強,但是這能力也太強了吧?
搗鼓西瓜是兩個月之前的事情,這才兩個月,就見到錢了?而且還是這么多!
“這……這錢我不能拿。”
趙玲玲咬了咬牙,把這個錢還給張風。
“我們現在還沒結婚,況且就算是結婚了,你也是這個一家之主,管錢的事情應該交給你來做。”
這回答張風還真是沒想到。
“你不怕人家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啊?”
“不怕!我相信你不會做這種事情。“
趙玲玲可以說是對張風極盡信任了。
“況且這錢放在我手里我都不知道怎么用,放在你手里,你還能賺到更多的錢呢!”
“你只要給我一萬零花就可以,家里買點東西什么的。”
這一萬估計都能用好幾個月。
兩人正聊著這些事情,外面想起汽車引擎的聲音,經常來村里的汽車并不多,所以聽到這個聲音張風和趙玲玲都有些意外。
往外面看去,好巧不巧,這些車似乎就是來找張風的。
車上下來了幾個穿的西裝革履的人,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后面跟著幾個二三十歲的小年輕,有一個還是女的。
浩浩蕩蕩的就來到了張風的院里。
“張風大夫在嗎?”
“我就是!”
張風從房間里出來。
“你們有事情嗎?”
“你就是張風大夫?”
中年人上下打量著張風,表情泰然但是神情復雜。
看這個樣子也不像是來看病的。
張風也有些懵逼。
“啊……怎么了?”
“你們是干什么來的?”
“哎呀,真是失禮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林洋,是做這個的。”
說著,林洋遞過來一張名片,張風看了一下。
頓時肅然起敬。
名片上赫然寫著,人民醫院院長,林洋。
城里的第一人民醫院啊!這可是城里最大的醫院。
這種地方的院長,那肯定也不是尋常人。
只是張風不明白,堂堂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找自己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