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從哪里傳出來的消息,張風在幫助趙大爺和孫立的事情不脛而走。
雖然現階段這倆人還沒賺到錢,但是大家都很清楚,賺錢是早晚的事情。
而且這只要賺錢,就不會少。
在村廣場這里,幾個嘴碎的老大爺大娘正在議論這件事。‘
“哎!你們聽說了嗎?張風在幫趙老頭種西瓜呢!”
“趙老頭?”
“是啊!就是隔壁村的那個!一個人帶孫女,兒子兒媳都車禍死了的那個!”
“種西瓜?種的是什么西瓜?不會是之前張風賺了三十萬的那個無籽西瓜吧?”
“就是啊!”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還特意去看了呢!一模一樣!肯定不會錯!”
聽到這個消息,其他人也有一些震驚。
“這無籽西瓜那么值錢,張風上次直接賺到了三十萬,他舍得把這東西教給別人種嗎?”
“是我我肯定不愿意!這要么是假的,要么是張風玩了什么心眼,老趙頭肯定賺不到那么多錢!”
在這些人看來,這件事肯定有問題。
原因很簡單,他們都是比較自私的人,如果有這種賺錢的事情,他們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只會一個人偷偷的發大財。
這種自私的想法是不可能理解張風的做法的。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表示認同。
“那孫立的事情呢?”
“孫立又是誰啊?”
“李家營的那個,你忘了嗎?前幾天剛給你說過他老婆和他鬧離婚呢!聽說孩子不是他的!”
“他那兒子不是已經十歲了嗎?都十年了,才發現孩子不是自己的?”
“這綠帽子帶的!嘿!”
“哈哈哈……有幾個人看的見自己的帽子啊,你說是吧。”
幾個人聽后一陣嘲笑。
倒是有一個好奇。
“這孫立又是怎么和張風勾搭到一起到?”
“聽說是去張風那邊做了親子鑒定。”
“張風一個中醫能做個屁的親子鑒定,這結果有問題吧!”
“我倒是不覺得這個結果有問題,這應該是張風看出來這孩子不是孫立的了。”
“就是,你看看那個張風,和一個人精一樣,賺錢那么多,看病肯定也有很多歪門邪道,我看他就是看出來的,所以才這么確定。”
這些人對張風的意見一直很大。
一方面是這里面有不少人都是和村里的那個老孫關系挺好的。
另一方面是因為他們看到張風賺錢,眼紅啊!
張風也不是不肯讓他們賺錢,也不是自私到不愿意帶他們一起賺錢。
而是既然要一起賺錢,肯定不能是張風求著他們啊。
自然是他們要找張風幫忙。
可是這些人臉皮薄,仗著自己是長輩,不肯給張風低頭。
又不能賺到錢,又眼紅,所以只能在這里偷偷說一些張風的不好。
對這些事情張風都是知道的,只是張風也懶得管,無所謂。
反正最后賺不到錢的是他們,又不是張風。
“哎,對了,老王家的兒子要結婚了,你們知道嗎?”
聽到這個事情,眾人來了興致。
“結婚?什么時候啊?”
“又結婚?這不是又要隨份子了?這幾年都幾個結婚的了?我這份子錢都隨出去好幾千塊了!”
“哎……我家的那個混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給我帶個媳婦回來,要不然我這隨出去的錢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收回來了!”
“聽說是這幾天的事情,人家已經開始準備結婚的事情了!”
“婚慶公司都找好了呢!”
另一邊,張風已經收到了結婚的請柬。
老王家的兒子王旺龍和張風的關系還可以,小時候一起玩過。
所以結婚的事情第一時間通知給了張風和其他幾個朋友。
這幾個都是被邀請去當伴郎的人。
看到請柬,張風也沒太當回事兒。
反正結婚這種事情在村里偶爾就會有,好歹是一個喜事,到時候去幫忙慶祝一下就好。
村里結婚沒那么多講究,張風這個伴郎也不需要做什么事情,只要在旁邊跟著就可以。
倒是趙玲玲,聽到王旺龍結婚的消息之后表情十分的復雜。
“結婚啊?好快……”
光是看趙玲玲的這個樣子就知道,她在琢磨張風和她的婚事。
“怎么了玲嫂?你也想嗎?你如果想,我們也可以馬上辦喜事。”
趙玲玲趕緊搖頭。
“我不是想要結婚,我聽到這個消息,只是有點害怕結婚。”
趙玲玲畢竟是寡婦,在這個村里的名聲她自己也是知道的。
現在和張風在一起,張風的口碑也是兩極分化。
被張風幫助過的人都對張風非常感謝,但是老孫那種沒能在張風身上撈到好處的人,就對張風十分的憤恨和不滿。
這導致這幫人就沒有一個幫張風說話的。
現在不少人都在罵張風。
如果這個時候趙玲玲和張風結婚,估計張風的名聲會變得更差。
畢竟趙玲玲是一個寡婦,好好地一個小伙子娶了寡婦,這在村里讓人聽了可是了不得的。
更何況張風的身邊不缺美女,有很多比自己更好的選擇。
要是張風和范冰云結婚,那絕對不會有這些問題。
一幫人怕是羨慕張風都羨慕的要哭出來了。
一想到這些事情,趙玲玲的心情自然不會很好。
也就有了現在的復雜表情。
張風倒是不在意。
“害怕結婚那就給你一些時間,讓你再好好的適應一下。”
“反正我們兩個人干什么都是很自由的,玲嫂,你不要有太多的壓力。”
趙玲玲點點頭,不過臉色依舊十分的沉重。
看來這種心理準備不是那么簡單就能準備好的。
張風也不強求。
老王家兒子結婚的事情很快也在村里傳的沸沸揚揚的。
張風不往村里那些嘴碎的人身上摻和,所以也不清楚這些人說了什么。
專心做自己的事情。
這些日子診所來的病人越來越少,林洋那邊能安排的病人也開始少了起來。
這讓張風感覺有些奇怪。
干脆給林洋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