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些人全都指望不上,李立波無奈只能找到老爹李宏說明了情況。
這件事他是萬萬不敢告訴李宏的。
可是現在不告訴,后面的后果更嚴重。
他這個病會越來越厲害,必須要及時救治。
這個時候的李立波還抱有最后一絲的幻想。
那就是張風既然都能治療這個病癥,說明這個病癥應該也不是有多麻煩。
也許自己去別的地方就能找到比張風還厲害的大夫呢!
李立波從一開始就不覺得張風有多厲害。
沒辦法, 李立波只能把事情告訴給自己的老爹。
聽到兒子生病,還是和方面的病之后,李宏也是非常的生氣。
“跟你說了多少次要注意點!你就是不聽!”
“行了,你等著吧!我看看能不能靠著我的人脈去給你找兩個大夫看看!”
說到底這還是自己的兒子,李宏也沒辦法不管。
……
王旺龍婚禮受傷的事情在村里大家只是稍微聊兩句。
但是王旺龍和他老爹知道其中的問題,所以直接找到王旺龍之前的那個同事,讓他來負責這次的事情。
起碼醫藥費肯定是要報的。
兩人沒想到,這個同事的態度很堅決,一直不認為這個事情是自己的問題。
錢肯定是要不到,老王知道這個結果之后就來找張風問問怎么辦。
“張風,你是咱們村里最有辦法的人,你看看這個事情咱們怎么辦啊?”
張風想的就比較簡單。
“還能怎么辦?這只能起訴了吧?”
“我問過律師,他們說這種情況可能要打好幾年的官司,錢第一時間肯定是要不到。”
“要是好幾年的話這些事情我也不懂,我兒子也要出去打工沒時間,這……”
看老王無奈的樣子,張風也知道他的情況。
“那不能走法律途徑,就只能想想其他的辦法了,先說說那個伴郎他是什么情況啊?”
“先了解一下他的事情,也許我們還能想到其他辦法。”
老王如實說來。
“這伴郎是王旺龍的同事,叫徐俊,是跟王旺龍一樣在工地干活兒的,家里也是農村來的。”
“聽說還沒結婚,正在相親,其他的事情咱就不知道了。”
畢竟不是專業做調查的,能知道這些已經很不容易。
聽到這些消息,張風也皺起了眉頭。
“那這有什么辦法能限制他?也沒什么辦法了吧。”
徐俊聽上去頗有一種孑然一身的感覺,一般什么人都是有什么軟肋才能讓他屈服,可是這人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去找他爹媽也不現實。
看張風都為難的樣子,老王更是擔心。
“張風,你也沒辦法嘛?”
“這畢竟是好幾萬塊錢的治療費用啊!我們家剛結完婚,給人家不少彩禮呢!”
“現在要是花錢,那家里可就沒錢了!”
張風琢磨了一下。
“這樣,王叔,你先回去,我先找人打聽打聽這個徐俊的事情,你們要是有什么消息,也告訴我,咱們一起想辦法,別著急,肯定有辦法。”
把老王勸走,張風找李澤瑞詢問了一下。
“你知道在城里要是找人,或是找這人的情報,應該怎么辦嗎?”
“找人?私家偵探唄。”
李澤瑞很自然的說著。
張風聽得十分好奇。
“私家偵探?真的靠譜嗎?這個東西不會違法吧?”
“放心,什么違法不違法的,那些人可是比你要明白,而且他們也有自己的辦法,要我幫你聯系一個嗎?”
“那就麻煩你了,幫我調查一個叫徐俊的人……”
張風把徐俊的信息發給李澤瑞,就等調查結果,等到有什么花費,直接算在張風的頭上。
老孫家的那個老孫,因為賭博的事情被抓去,不過因為沒有太多的證據,拘留了半個月就給放出來了。
放出來之后的老孫并沒有認慫,反而是十分囂張的在村里招搖過市。
似乎是想和別人表現,自己就算是被抓了其實也沒什么所謂一樣。
回到家里,老孫的大女兒孫麗亞十分委屈的說著。
“爸,你以后可小心點吧!”
“你被抓進去之后,我找了好些人想要給你弄出來,結果一個愿意幫忙的都沒有!”
“你說你這要是被判個三年五載的,我們可怎么辦啊!”
老孫依舊是十分的囂張。
“他們敢!我怎么了?不就是跟別人玩點錢嗎?”
“他們怎么會讓我蹲三五年,這不是半個月就讓我出來了?”
看到自己的老爹這個樣子,孫麗亞也是頗為無奈。
倒是老孫,很是好奇。
“你說沒人愿意幫忙,都誰沒幫忙?”
“都誰?還不是你那幫狐朋狗友?”
“你平時和他們湊得那么近乎,一出事一個管你的都沒有!”
老孫冷哼一聲。
“你指望他們幫忙?那當然沒可能,他們就沒有這個能力你知道吧?”
“張風有能力,可是你給人得罪了啊!”
“我去找張風,人家一樣不幫忙!”
聽到張風這個名字,老孫就氣不打一處來。
“哼,張風你能指望著他干什么?我不喜歡他!你以后別去找他!”
“不找他能怎么辦?現在村里只有張風能辦事了,你瞧瞧,不管是賺錢還是人脈,看病,哪個不要找張風?”
“我在城里都聽人說起過張風現在混的很好!”
“爸,遇到這樣的人你應該和人家搞好關系啊!你怎么能搞得這么僵呢!”
老孫冷哼一聲。
“我愿意和誰搞好關系,是我的事情,你管那么多呢!”
“反正我就是看這個張風不順眼,搞不好我被抓了,他還在背地里偷偷笑呢!”
“你別說了,村里的事情你也別摻和,回去吧!”
孫麗亞常年在城里打工,也談了一個在城里的男朋友。
老孫只等她嫁出去,并不愿意她經常回來。
孫麗亞看到自己的老爹這個樣子,也是十分的無奈。
老孫就是這個犟脾氣,誰也說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