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天瀾魔法中學,唐月跟隨陸天兄妹倆乘坐了一輛跑車。
她獨自坐在后座,而穆寧雪則坐在副駕駛座位上,陸天則擔任起了駕駛的任務。
“你這是要我去哪里?”唐月看著陸天駕車駛向城外,心中充滿了疑惑。
“雪峰山驛站。”陸天簡短地回答了唐月的問題。
“你說的那位黑教廷信徒,藏身在雪峰山驛站?”唐月疑惑的皺起眉頭。
“對方藏身之處比你想象的還要隱蔽一些。”陸天搖搖頭說道。
“還要隱蔽一些……”
唐月沉思了片刻后抬頭,眼神中透露著震驚地看著陸天,“難道是在……”
“沒錯,就是在博城軍區。”陸天肯定地點頭。
這句話一出,唐月和穆寧雪都瞪大了眼睛,博城軍區竟然混入了黑教廷成員!
“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博城軍區的最高指揮官是斬空,他是一位雙系高階法師,黑教廷怎么可能藏在軍區,這不是自尋死路嗎?”唐月質疑地說道。
“等到你親眼看到就明白了。”陸天未多做解釋,一切答案都將在見到白陽時揭曉。
雪峰山驛站是獵者聯盟獵者們與博城物資往來的關鍵小寨,它坐落于幽深的山谷之中。
跑車穿越了一片荒蕪的郊外,不久之后,連綿不斷的山脈便映入了三人的眼簾。
跑車的速度遠超大巴車,后者需要大半天才能到達雪峰山驛站,而跑車僅需兩三個小時。
整個驛站小寨被兩座巨大的石門緊緊鎖住,仿佛是一座固若金湯的堡壘小鎮,卡在山谷之中。
在石門的兩側雖然設立了哨所,但并未見到軍法師在其中執勤。
而在石門的正面,站著一位未穿制服、留著胡渣的軍法師。
陸天一行人急忙從車上下來,快步向斬空的方向走去。
“你之前在電話里提到的關于白陽的事情,都是真的?白陽真的是黑教廷派來的臥底?”斬空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看著陸天問道。
“我用我老爸的全部財產保證,白陽肯定是黑教廷的臥底,如果出了問題,你盡管去找我爸要賠償。”陸天信誓旦旦地點頭說道。
斬空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心中暗罵,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對,竟然會相信一個小毛孩的鬼話。
要不是穆卓云穆家在博城權勢滔天,猶如土皇帝一般,極有可能掌握了一些他不知道的消息,他才不會在這大晚上的來到這里。
一旁的唐月臉上露出無語的表情,心中暗自嘀咕,怎么感覺自己好像被陸天給騙了?
穆寧雪更是直接翻了個白眼,伸手在陸天的腰間狠狠地擰了一下。
“嘶!”
陸天疼得倒吸一口冷氣,穆寧雪現在的身體素質可不弱,實力少說也有獨眼魔狼的水平。
被她這么用力一擰,自己就算身體素質再好也承受不住。
“嚴肅一點。”穆寧雪提醒道。
“好好好,我這就嚴肅。”陸天連忙求饒。
穆寧雪見狀,這才收回手。
“你們倆位大可放心,我有九成把握白陽就是黑教廷成員,而且職位還不低的那種。”陸天看著唐月二人認真的說道。
“白陽在我手下待了好幾年,一直表現得很好,從未出現過任何差錯,你讓我怎么相信?”斬空反問。
“沒有出現過任何差錯?”陸天疑惑地問了一句:“在野外歷練時,不是發生了幽狼獸暴走的事件,差點導致一個5/2尖子班的學生差點喪命嗎?”
“額……”斬空立刻閉上嘴,他突然覺得白陽可能真的存在某些問題。
召喚師和召喚獸之間是相互依存、平等互利的關系,沒有誰比誰更高級。
雖然召喚獸反噬召喚師的現象時有發生,但白陽的召喚獸——幽狼獸是一種非常強大的奴仆生物。
即使受到二級魔法的攻擊,也只是受了輕微的傷害,一般來說,除非性格特別暴躁,否則幽狼獸不太可能出現失控的情況。
歷練時幽狼獸失控,他雖然曾對白陽有所懷疑,但考慮到白陽從軍以來一直表現良好,便認為是幽狼獸出了問題,于是他就觀察了一陣子白陽,沒有再繼續關注了。
現在提起來,這件事的疑點確實多。
“你打算怎么證明白陽是黑教廷派來的臥底?”唐月好奇地問道。
“這很簡單,面對生命威脅,任何人都會本能地想方設法生存,這時他們就不會再隱藏自己的實力了。”
“我之前在電話里讓你幫忙的事情都完成了嗎?”陸天詢問斬空道。
“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派出了三支小隊到不同地點進行巡邏,其中一支就是由白陽帶領的。”斬空回答道。
“那我們行動吧,到時候你和唐月老師主要負責處理其他軍法師,我則負責對付白陽。”陸天一邊走著,一邊鄭重地說道。
“你注意你的言辭,我們的目的是揭露白陽是黑教廷臥底的事實,而不是去對付軍法師。”唐月嘴角抽搐了幾下。
明明這是一件非常崇高的事情,怎么從陸天嘴里說出來,就跟黑教廷的所作所為沒什么兩樣了。
……
……
雪峰山驛站北側十公里處,樹林茂密,月光僅能透過樹葉縫隙,斑駁地照在幾位軍法師身上。
“真羨慕白陽啊,竟然有一只奴仆級的幽狼獸當坐騎。”隊伍中的一名軍法師,抬頭望著走在最前方的男子,滿臉羨慕之色。
盡管被稱為“走”,但實際上對方是騎著,騎在一只深藍色毛發的巨大狼形生物身上。
別人巡邏完都是累得氣喘吁吁地回到驛站,白陽有幽狼獸在,巡邏完還能輕輕松松地回到驛站,玩耍修煉。
“東子,你想不想中階覺醒召喚系……東子?”
走在前面的那名軍法師轉身查看,卻發現身后空無一人!
他低頭看去,只見地面上的落葉被整齊地劃過,留下了明顯的拖拽痕跡。
“白陽隊長,負責后方警戒……”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急忙向前跑去,想要向白陽匯報情況。
但他剛跑出幾步,身體便被一道無形的黑暗力量緊緊束縛,無法動彈。
接著他的視線陷入了永久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