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聲潺潺,棕色的雨滴不斷落下,然而,它們并未能熄滅血紋巨魔鼠身上的火焰。
反而,火焰在雨中愈演愈烈,仿佛得到了雨水的滋養,猶如一頭覺醒的野獸,肆意咆哮,變得更加兇猛。
“磐冰—冰鎖—冰鏈!”
星子閃爍,環繞在穆寧雪周圍,她的眼眸在此刻轉變為深邃的冰藍,四十九顆星子相互串聯,形成七條耀眼的星軌,在她腳下繪制出一幅絢爛奪目的星圖。
緊接著,地面裂開,一根根巨大的冰鎖如箭般射出,直刺向血紋巨魔鼠的眼睛和脖頸,仿佛要將其徹底消滅。
血紋巨魔鼠在陸天的烈拳之下被擊飛,落地后在地面上翻滾了數圈,其皮毛上沾滿了塵土、泥土和石子。
它試圖通過翻滾來熄滅身上的刑炎,但這只是徒勞無功。
刑炎在血紋巨魔鼠身上持續燃燒,其燃燒的力量源自于血紋巨魔鼠在暴躁之泉的影響下,內心不斷膨脹的暴躁與惡念。
隨著雨勢的加大,血紋巨魔鼠的憤怒愈發狂烈,它所累積的三極罪行也愈發深重。
這種加重的三極罪,又進一步加強了刑炎的威力,形成了一個無法逃脫的惡性循環。
刑炎不僅對血紋巨魔鼠造成了肉體上的傷害,更帶來了持續不斷的精神折磨。
這種來自肉身和精神的雙重打擊,再加上暴躁之泉的負面影響,讓血紋巨魔鼠無暇關注周圍的環境變化,直到冰鎖降臨,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
冰鎖如同靈活的白蛇,在穆寧雪的精準操控下,迅速纏繞上血紋巨魔鼠的頸部,使得其原本就龐大的獨眼顯得更為突出,仿佛隨時都有可能被冰鎖緊緊擠壓而破裂。
“刑炎—烈拳—轟天!”
陸天毫不猶豫地再次吟唱中階烈拳,星子迅速閃爍并銜接成星軌,繪制出深邃的星圖。
隨著他手中深紅色火焰的匯聚,一股強大的力量逐漸凝聚起來。
熊熊烈火再次凝聚成巨大的烈焰拳頭,帶著毀滅的力量,直接朝血紋巨魔鼠的獨眼猛砸過去。
血紋巨魔鼠身為戰將級妖魔,生命力異常頑強,陸天和穆寧雪僅憑借常規實力,短時間內難以將其徹底消滅。
然而,暴躁之泉的出現改變了這一局面,它不僅使血紋巨魔鼠陷入狂暴狀態,強化了它們的實力,更重要的是,它削弱了妖魔的感知和警覺能力,使它們變得愚蠢,只知道殺戮。
這為陸天和穆寧雪提供了難得的機會。
他們可以在戰斗開始就全力釋放魔法,直接針對血紋巨魔鼠的弱點進行攻擊,而不必擔心對方會靈活躲避。
此外,陸天的刑炎還能利用敵人的三極罪進行增強,隨著源源不斷的暴躁之泉降下,血紋巨魔鼠的惡念不斷加劇,這使得陸天的烈拳威力得到極大提升,幾乎達到了白板三級烈拳的水平!
烈拳如流星般劃破空氣,火舌狂舞之中,血紋巨魔鼠的獨眼被精準打擊,直穿脖頸。
緊接著,火焰迅速蔓延,將整只身子吞噬。
血紋巨魔鼠在接連遭受兩次中階魔法的重創后,已經處于了重傷狀態,現在又挨了一記白板三級烈拳的致命一擊,它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任由火焰將其吞噬,生命逐漸消逝。
“吱吱吱!”
“嗷嗚!”
還沒等兩人喘口氣,洞坑中又涌出了兩只血紋巨魔鼠、數只巨眼腥鼠以及數只獨眼魔狼,氣勢洶洶地朝他們撲來!
“操!”陸天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萬萬沒想到會陷入如此困境。
他立刻做出決斷,快速釋放了一道火滋扔向前方。
在火滋爆炸的瞬間,他轉身握住穆寧雪的手,拉著她逃離了這個危機四伏的地方。
城市已經不能待了,妖魔通道明顯沒有被徹底摧毀,或者是黑教廷奴役著新的巨眼腥鼠,日夜不停的挖掘出了新的妖魔通道。
無論是哪一種原因,博城都已經進入了血色警戒狀態!
“地下通道不是被摧毀了嗎?為什么還會有地下通道讓妖魔涌進博城?!蹦聦幯┚o隨陸天身后,忍不住急切地問道。
陸天拉著穆寧雪,邊跑邊回答道:“我也不清楚,或許是黑教廷又秘密挖掘出了一條新的地下通道?!?/p>
好在,兩人的身體素質都異常出色,跑起來速度賊快,除了血紋巨魔鼠外,其余巨眼腥鼠和獨眼魔狼都遠遠落在他們的后面,連他們的影子都摸不到。
血紋巨魔鼠原本還想追擊他們,但在暴躁之泉的影響下,它很快便被人群吸引,改變了目標。
“加上我們消滅的那只,一共有三只血紋巨魔鼠,通道里面應該還有,博城附近的鼠群,很有可能都被黑教廷控制了!”陸天冷靜地分析著當前的局勢。
雖然單個巨眼腥鼠的挖掘能力稍遜于挖掘機,但其體積小巧、靈活性強,多只巨眼腥鼠協同工作挖掘能力遠超簡單的機械累加。
血紋巨魔鼠作為巨眼腥鼠的高級形態,其強大的挖掘能力幾乎可與小型盾構機相媲美了。
三只甚至更多的血紋巨魔鼠加上眾多巨眼腥鼠,幾天內挖掘出一條連通博城的地下通道并非難事。
“黑教廷這群畜生的膽子真是大得沒邊,南部軍區和審判會都派遣支援來博城了,居然還不死心的想要摧毀博城!”陸天眼眸燃燒著怒火,怒聲罵道。
穆賀這個狗雜種!
他都已經做到摧毀妖魔通道這個地步了,穆賀居然還不放過博城,甚至連時間線都不肯推遲一下!
奶奶的,等他晉升到高階之后,一定要抓住穆賀那個賤種,把滿清十大酷刑全部用上!
陸天和穆寧雪并不是唯一逃離的人,沿途他們目睹了許多其他人也在向外奔逃,顯然消息傳播迅速,大家都得知了此地存在一個妖魔入口。
“好像只有那一個妖魔通道?!蹦聦幯┚o鎖眉頭,他們已經遠離那條通道很長一段距離了,卻仍未發現其他任何通道的蹤跡。
難道那只是一個偶然事件,黑教廷其實并沒有進行什么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