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沒想到最后居然是沈三背叛了自己!
他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沈三。
沈三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用口型說道:“速戰速決。”
為了加快深入黑風寨的進度,這家伙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甚至是連趙牧的色相都可以出賣!
趙牧剛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娶了,可是這個世界它不允許啊。
艸!!!
“老娘都沒扭捏,你一個大男人扭扭捏捏的作甚?”寨主夫人火爆脾氣,見趙牧都被同伴推上來了,立刻伸手去拉趙牧,“能成為老娘的男人,是你的福氣。我都沒嫌棄你三妻四妾,你憑什么不要老娘?”
趙牧知道,事已至此,自己在推拒只是浪費時間罷了。
而且沈三的想法也對,想要速戰速決,走這個曲線救國路線是最佳選擇。
寨主夫人拉著趙牧,振臂一呼:“老五,出來寫婚書了!”
人群中站出來一個年輕男人,這個男人跟尋常的土匪不同,看上去文質彬彬的,也有幾分羸弱,的確像個讀書人。
“我叫阿桑,你叫什么名字?”寨主夫人問。
“趙牧。”
阿桑大手一揮:“寫!”
片刻后,一份婚書就寫成了。
山寨眾人開始風風火火地準備舉辦婚禮。
說是婚禮,其實也就是把山寨里好幾天沒舍得吃的豬頭肉給鹵了,又開了一壇濁酒,收拾了一下阿桑和上一任寨主的房間作為趙牧他們的婚房。
當天晚上,趙牧和阿桑拜了堂,成了親,入了洞房。
說實話,這還是自從趙牧穿越以來,第一次感受這個世界的婚禮。
他家里雖然有三個女人,但沒一個走過正經流程!
這么想想,自己還是真是欠了蘇清月一場婚禮啊。
阿桑自己扯下了蒙在頭上的紅蓋頭,對趙牧有些不滿:“你磨蹭什么呢?怎么不揭蓋頭,憋死老娘了!”
說完,拎起桌上的酒壺就往嘴里灌。
一時間,趙牧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才是被她從外面搶來的壓寨夫人啊?
“現在還愣著干什么?”阿桑看了趙牧一眼,視線挪動到不遠處的床榻上。
這床榻已經重新鋪整過了,跟新的一般。
見趙牧不為所動,阿桑直接起身,抬手。
她為了婚禮換了一身顏色稍微鮮艷一些的水紅色大袖衣服,此時一抬手,露出一截白白嫩嫩的藕臂。這手臂白到有些反光,晃得趙牧眼暈。
這個女人雖然粗魯了些,但其實是很美麗的。
阿桑將手放在了趙牧的胸膛上,用手指在上面畫著圈圈。
聲音帶著幾分嫵媚:“聽說你已經是三妻四妾的男人,總不會像個雛兒似的,讓我在大婚之夜失望吧?”
說著,她另一只手也出動了,直接往下探去!
艸,這忍不了啊!
趙牧二話不說,直接雙臂一抬,從后將人摟了起來。
剛才還火辣辣的寨主夫人,現在被趙牧抱在懷里,腦袋埋進了他的頸窩里,有些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她輕聲說道:“讓老娘好好瞧瞧,你比那死鬼強還是弱?”
是個男人都受不了這樣的魅惑。
更別提趙牧這個血氣方剛的有志青年了!
他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床榻邊,將人往上一扔。
阿桑也十分配合地換了個姿勢,做出了獻上自己的姿態。
趙牧落下了床榻邊的簾子,翻身上床。
一時間,水紅色的衣袖被解開,零零散散落在地上。
緊接著是腰帶、發釵,肚兜。
男人的女人嬌聲此起彼伏,絲毫沒有半分隱忍和避諱。
比起白蒹葭的清冷中帶著一絲悶騷,蘇清月的嬌軟可人,如今的阿桑簡直可以說是一個小妖精。比趙牧上一世接觸過的任何一個性感女性都要來得惑人。
一個土匪,居然吃這么好!
趙牧很快也食髓知味,雖說不滿阿桑的強制愛,卻也不覺得自己吃了虧。畢竟這樣的女人,別說這個時代了,就算千百年后的現代,也是千金難求啊。
整整一晚上,折騰了好幾次。
等到快黎明的時候,阿桑抱住趙牧。
說道:“你比那死鬼強多了。”
說完她就抱著趙牧睡著,呼吸變得非常均勻。
趙牧揮灑了一夜汗水,卻絲毫都沒有困意。
雖然女人的誘惑力很大,胸大活兒好,但是他不會因為沉迷女色就忘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等天一亮,他就會表明自己的訴求。
既然已經成了新任寨主,調遣一下寨子里的成員肯定沒問題。
又過了一個多時辰,阿桑方才睡醒。
看到趙牧不在自己身邊,露出幾分不悅之色:“跑哪兒去了?”
卻見片刻后房門被人推開,趙牧端了碗筷進來。
放在桌上,看向阿桑:“一起來用早飯吧。”
“你倒是知道體貼!”阿桑對趙牧更滿意了。
這個男人對女人還挺尊重的,之前那個死鬼可不會做這種端碗拿筷子的事情!
早飯期間,趙牧說道:“我費盡周折來到寨子里,除了拿著你們前任寨主的令牌來給寨子里的兄弟一個交代,其實還有件事,需要寨子里的人和我一起去辦。”
趙牧只說重要物品被搶,并沒有提到自己對于深山之中那股勢力的猜測。
聞言,阿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是說,附近的山里還有山匪,不但沒有被官府發覺,而且還出來為非作歹,搶走了屬于銀大的東西?!”
銀大就是銀哥哥,兄弟二人因為以前是制銀鋪子的,分別被喚作銀大銀二。
“是啊,”趙牧嘆道:“我要借銀大那東西一用,可沒想到東西還沒見著,就被搶了。”
“豈有此理!”
阿桑自己就是土匪,卻對別人的土匪行為很不滿意,恨恨道:“我們黑風寨不過是做些劫富濟貧的事情,卻被官府忌憚,幾次來清剿。這些人卻藏在深山之中,在不被官府發現的情況下,做著燒殺搶掠的勾當,真是豈有此理!”
趙牧連連點頭稱是。
“不過,”阿桑看了趙牧一眼,面露冷意:“你一直在這里煽風點火,是何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