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飛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現在就開始!”江寒霜迫不及待地說道,“我已經等不及想看到完整裝備的效果了!”
兩人迅速離開了訓練場,朝著后山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江寒霜不停地詢問著關于裝備制作的細節,而蔣飛則是趁機提出了各種“特殊”的材料要求。
“你說需要什么絲綢?”江寒霜停下腳步,臉色有些不自然。
“是的,而且必須是貼身穿過的,這樣才能保證裝備與使用者的完美契合。”蔣飛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江寒霜的臉瞬間紅了:“你……你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江學姐,制作神級裝備本來就需要特殊的材料和儀式。”蔣飛裝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如果你覺得為難的話,我們可以考慮其他方案,不過效果可能會大打折扣。”
江寒霜咬了咬牙,想到裝備的強大效果,最終還是妥協了:“好吧,但是你不準有任何奇怪的想法!”
“當然不會!”蔣飛連忙保證,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兩人很快來到了江家的私人訓練場。這里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地方,不僅空間寬敞,而且各種設施齊全,最重要的是足夠隱秘。
“就在這里制作吧。”江寒霜說道,“你需要什么工具?”
“基本的鑄造設備就可以,不過我還需要一些特殊的輔助材料。”蔣飛開始列出清單。
江寒霜聽著那些奇奇怪怪的材料名稱,眉頭越皺越深:“月夜露水?七彩花瓣?這些東西聽起來就像是做魔藥的材料。”
“差不多吧,神級裝備的制作本來就和煉金術有相通之處。”蔣飛繼續忽悠。
“行,不管多難找,我都會搞到手的。”江寒霜豪氣干云地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里,江寒霜幾乎動用了江家的所有關系,四處搜集蔣飛要求的各種材料。而蔣飛則是在訓練場里布置起了他的“工作臺”。
說是工作臺,其實就是一個普通的鑄造爐,不過被蔣飛用系統的能力進行了升級改造。現在這個爐子已經可以處理各種高級材料,甚至連一些傳說中的神級材料都能應付。
“材料都準備好了。”江寒霜將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東西放在蔣飛面前,“你確定這些東西真的有用?”
蔣飛看著那些材料,心中暗暗點頭。系統顯示,這些材料的品質都非常高,足以制作出傳說級別的裝備。
“當然有用,不過……”蔣飛故意停頓了一下,“我們還缺少最重要的一樣東西。”
“什么?”江寒霜緊張地問道。
“使用者的……個人物品。”蔣飛臉色有些不自然,“而且必須是最貼身的那種。”
江寒霜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你……你這個變態!”
“江學姐,這真的是制作神級裝備的必要條件!”蔣飛連忙解釋,“如果沒有這個,裝備就無法與使用者完美融合!”
江寒霜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咬牙答應了:“好吧,但是你給我閉上眼睛,不準偷看!”
“當然,我保證不看!”蔣飛乖乖地閉上眼睛。
幾分鐘后,江寒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好了,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蔣飛睜開眼睛,發現面前多了一個小包裹。他沒有打開看,而是直接將包裹投入了鑄造爐中。
剎那間,整個爐子都開始發出耀眼的光芒。
“這是什么情況?”江寒霜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裝備正在成型。”蔣飛盯著爐子里的變化,“不過這個過程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正在這時,訓練場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什么人?”江寒霜警覺地問道。
“江學姐,是我,秦浩然。”門外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江寒霜和蔣飛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緊張。
“他怎么會知道這個地方?”江寒霜皺眉。
“先把爐子關了。”蔣飛連忙說道。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爐子里的光芒越來越強烈,已經無法掩蓋。
“江學姐,我知道你在里面。”秦浩然的聲音越來越近,“我們需要談談。”
“你想談什么?”江寒霜冷聲問道。
“關于學院大比的事情。”秦浩然在門外說道,“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
“誤會?”江寒霜冷笑一聲,“你剛才的話我還記得很清楚。”
“江學姐,我承認剛才的話確實有些過分。”秦浩然的聲音變得誠懇起來,“但是我也是為了你好,那個蔣飛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你什么意思?”江寒霜的聲音變得危險起來。
“我調查過他,他在鑄造系的成績一直很差,而且品行也有問題。”秦浩然繼續說道,“他接近你肯定是有目的的。”
蔣飛聽著外面的對話,心中暗自冷笑。這個秦浩然還真是不死心,竟然跑來挑撥離間。
“秦浩然,你的話我聽夠了。”江寒霜的聲音充滿了怒意,“請你立刻離開這里!”
“江學姐,你冷靜一點。”秦浩然還在勸說,“我是真心為了你好。”
“滾!”江寒霜終于忍無可忍了。
話音剛落,訓練場的門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撞開了。秦浩然帶著幾個同伴沖了進來。
“既然你不聽勸,那我就只能用別的方法了。”秦浩然看著房間里的情況,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秦浩然的目光掃過房間,當看到那個發著耀眼光芒的鑄造爐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是什么?”他指著爐子問道。
“與你無關!”江寒霜擋在爐子前面,冷聲說道。
“江學姐,你真的被這個騙子騙了。”秦浩然搖了搖頭,“他不過是在裝神弄鬼而已。”
“裝神弄鬼?”蔣飛冷笑一聲,“那你倒是說說,這個爐子里的光芒是怎么回事?”
秦浩然仔細觀察了一下爐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確實看不出這個爐子有什么特別之處,但是那個光芒確實很奇怪。
“哼,不過是一些魔法小把戲。”他嘴硬地說道,“真正的鑄造師不會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