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頓時愣了一下,他在一次案件的偵破中通過絕對音感確定了這個音侓與組織有關(guān),趕緊追問菜鳥警官。
于是柯南趕緊追到樓下,那位混進警視廳的人已經(jīng)坐著保時捷356A離開了,不管是按鍵聲音還是琴酒的車都無疑證實了,組織的人對這件案子的重視,其中必然有什么他不知道原因。
柯南將這件事放在心里,晚上到阿笠博士家避開灰原哀商量。
這兩偷偷摸摸的像不是在自己家一樣的狀態(tài),早就引起了灰原哀的注意,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這下想瞞也瞞不了,灰原哀聽到琴酒這個名字愣了一下,隨后便毫不在意了。
對于柯南想要追查的態(tài)度,雖然灰原哀不贊同,但也沒有阻止他,只是讓柯南小心謹(jǐn)慎,不要被組織的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實身份。
果然,很快就是有人通過警視廳的檔案搜索江戶川柯南的檔案。
江戶川柯南這個身份雖然是假的,但工藤家的人脈也很廣,工藤優(yōu)作知道這件事后就找人完善了柯南的身份,再加上柯南涉及的案子有點多,所以那份檔案真的就是很長。
第二天,
阿笠博士開車帶著柯南前往六個案發(fā)現(xiàn)場探查,另一邊負責(zé)這起案件的刑警們開了個小會,匯報各自調(diào)查出的線索。
六個被害人都不打麻將,毛利小五郎的推測被排除掉。
案件調(diào)查陷入僵局,目暮警官無意感嘆一句:“要是工藤在就好了……”
這引起了松本清長的注意。
話題就這么轉(zhuǎn)到了工藤新一這里,也是因為在警視廳,高木涉放松了許多,嘴一禿嚕,將新一之前出現(xiàn)在帝丹高中的事給說了出去。
還是目暮警官阻止高木涉繼續(xù)說下去。
雖然沒有透露新一的行蹤,但是松本清長的問話也不能不答,只說了隱瞞他參與破案的事情。
被談?wù)摰男乱槐救耍诮淌依镄氖轮刂氐淖鏊k啵以Ш涂履险勂鸢讣挥胁唤馄湟獾摹捌呦Α⒕钡淖盅郏耆翢o頭緒。
在警視廳會議室里,陷入僵局的眾人總算有了線索,大和敢助一直讓人注意的嫌疑犯深瀨將要現(xiàn)身。
而高木涉在這些信息當(dāng)中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六個被害人曾經(jīng)因為某種緣故排過隊。
這一說法的可能性很高。
雖然高木涉給了新的調(diào)查方向,但出現(xiàn)在米花的嫌疑人也很重要,目暮警官等人立即整隊出發(fā)。
山村操一臉興奮地左顧右看,像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對于大和敢助為什么一起跟來的問題,一點也沒聽出對方嫌棄的意味,實誠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一直很想在首都高速公路狂飆一次,你有沒有這么想過?”
回答山村操的是一聲嫌棄的“嘁”和拒絕交流的后腦勺。
諸伏景光捂臉,不忍直視。
走在路上思考的柯南恰好看到警視廳的熟人正驅(qū)車進入米花商場的停車場,立刻意識到有事發(fā)生。
趕來的目暮警官等人來到監(jiān)視深瀨女朋友吉井理沙的上原由衣身邊,確認(rèn)目標(biāo)后,分開布控。
柯南也通過警方的行動鎖定目標(biāo)。
這時,嫌疑人深瀨出現(xiàn),和他一起上電梯的還有幾個小孩,這讓警方束手束腳,柯南也放下書包做好準(zhǔn)備。
等深瀨和孩子們分開后,目暮警官下達抓捕命令,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靠近深瀨,唯有山村操不同。
可能是山村操第一次參與這種級別的行動,顯得格外興奮,連回答都顯出一種憨勁,迫不及待的跑過去,準(zhǔn)備掏出警察手冊。
不過天有不測風(fēng)云,也或許山村操有點倒霉,撲通一聲摔在地上,警察手冊也一起被摔到深瀨面前。
大和敢助見到這一幕,氣得罵了一句。
“那個笨蛋!”
隨后直接亮明警察身份。
深瀨見周圍都被警察包圍,一時想不出突圍的辦法,恰好一位女性正想下樓,是名極好的人質(zhì)。
挾持人質(zhì)后,警察也不好動手激怒對方。
在高處的柯南將一切盡收眼底,而通過特制的眼鏡,看到人質(zhì)右腳踝微微鼓起,猜到被挾持的是誰,也不知道該擔(dān)心誰多一點。
深瀨挾持人質(zhì)后,帶著吉井理沙下樓離開,到柯南所在的那一樓層后,被突然出現(xiàn)的足球給踢暈過去。
吉井理沙撿起掉在地上的刀,雖然害怕得發(fā)抖,但還是將刀尖對準(zhǔn)面前的警察們。
上原由衣想要安慰對方,讓她冷靜下來,不過效果不太理想。
吉井理沙現(xiàn)在情緒激動,什么也聽不進去,見警察執(zhí)意不放深瀨,想都沒想就拿著刀沖了出去。
而由于她速度又快,又突然,上原由衣反應(yīng)不及,大和敢助也因為行動不便無法將由衣推開。
眼看就要刺中上原由衣,千鈞一發(fā)之際,是目暮警官擋在上原由衣面前。
幸運的是,目暮警官的脂肪幫了大忙,沒有傷到要害。
將人帶走后,高木想起那名被綁架的人質(zhì),四處尋找也不見人影。
人質(zhì)小姐早已到達地下停車場,正準(zhǔn)備上車離開時,就聽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柯南的聲音。
“就這么離開,真的好嗎,你不是有事要找那名男子嗎,貝爾摩德。”
柯南跟著女子走到了車庫。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是你逼我離開的吧,再說,剛才那個男人應(yīng)該不是兇手。”
“是啊,你說得對。”
警官抓住那個男子。
“右手臂舉不起來的男人根本沒有辦法揮刀殺人。”貝爾摩德雙矛抱胸說道。
“除非是在犯案之后才受傷的。”柯南接話說道。
“真沒想到我打扮成這樣邇還認(rèn)得出我。”貝爾摩德看著柯南說道。
“是因為腳。”柯南笑著說道。
“腳?”疑惑的看了看自已的腳。
“你的右腳踝鼓鼓的,手槍就藏在那里對吧,再加上他的刀明明割刀你的左臉頰了你卻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柯南解釋道。
“真是的,以后得做出會流血的面具才行。”貝爾摩德將人皮面具撕了下來。
“我猜你是故意被那個人抓法當(dāng)人質(zhì)的,等脫離警方的監(jiān)控之后然后再用那把手槍來個大逆轉(zhuǎn),不過,我想你大概不需要用到手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