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出并州的疆界,呂布一行便踏入了河東郡的土地。
正值此時,前方傳來陣陣喧囂,原來是黃巾軍正在猛攻河東郡的治所安邑。
呂布神色一凜,轉(zhuǎn)頭看向賈詡,目光中帶著詢問。
“文和,我看我們還是先不急著去潁川,先幫河東解決解決黃巾賊寇的問題吧”呂布皺眉說道。
在他看來,反正去潁川的目的是大黃巾軍,恰好在這路上遇上了,干脆也一并收拾了。
賈詡輕撫胡須,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緩緩道:“奉先,當下情形不明,依我之見,當先派出斥候,探查安邑那邊的詳情。”
呂布微微點頭,認可了賈詡的提議。
多一個人出主意就是好。
隨即,賈詡迅速安排斥候出發(fā),眾人在原地焦急地等待著消息。
沒過多久,斥候匆匆趕回,臉上帶著些許疲憊與緊張。
“啟稟將軍,據(jù)探查,有兩名黃巾渠帥,其一為周倉,另一是廖化,二人率領著將近兩萬黃巾軍正在圍攻安邑。”
“安邑城內(nèi)守軍數(shù)量似乎不多,防守頗為艱難。不過此刻黃巾軍已暫時撤退。”
斥侯喘著粗氣,詳細地匯報著情況。
“周倉和廖化呀!哈哈。”呂布聽后面帶喜色,隨即陷入了沉思。
“沒想到,剛出并州就遇上了關二哥的兩個跟班。”
“這兩人可都是之后的名將,如果能將其收入麾下,那絕對大有好處。”
很多人會以為周倉和廖化只是兩個小嘍啰而已。
更是以蜀中無大將,廖化當先鋒嘲諷廖化。
其實不然,這兩個其實都是能獨當一面的名將。
都是有過人的本領的。
最起碼比李虎肯定是要強的。
呂布清楚,自己這支隊伍有他坐鎮(zhèn),基本不會怕任何敵將。
可問題是,如果敵方有好幾個名將上場,縱使是猛虎也架不住群狼了。
而且之后也不可能隨便來個什么人都得他親自出馬呀。
這樣豈不是要被活活累死。
所以,他想好了,之后得多找一些厲害的人來給自己打工。
像這次的周倉和廖化就是兩個不錯的種子選手。
如果將周倉和廖化收歸麾下,那自己這支隊伍的實力又會得到顯著增強。
呂布思考完后,立即對賈詡說道:“文和,河東乃我大漢重鎮(zhèn),百姓深陷困境,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賈詡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奉先真仗義呀,然我軍兵力有限,此去救援,實乃險招,需謹慎謀劃啊。”
在他看來,自己這邊的五百人,盡管之前戰(zhàn)勝了匈奴一萬人。
可問題是那時候自己這邊可是占據(jù)了地利跟人和呀。
安邑就不一樣了,他們是客軍。
在不熟悉安邑的地形加上沒有九原那樣的百姓基礎下。
他覺得自己這邊區(qū)區(qū)五百人。
似乎對戰(zhàn)局的影響不是很大。
并沒有去趟這趟渾水的必要
呂布眉頭緊鎖,沉聲道:“我深知此中艱險,但身為大漢將士,怎能見死不救?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也當奮力一搏。”
不能見死不救只是他的其中一個理由。
關鍵的,他可是奔著周倉和廖化去的,如果走了,放跑了這兩人,那多可惜!
賈詡看著呂布堅定的眼神,心中暗自欽佩,思索片刻后說道:“既如此,你心意已決,那我們便全力以赴!”
“嗯,我明白。”呂布點頭應道,隨即帶著自己這五百人馬毅然朝安邑進發(fā)。
安邑,太守府,議事大廳。
河東太守杜詩此刻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zhuǎn)。
城中僅有兩千守軍,面對城外如潮水般的黃巾賊子,他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這可如何是好啊!”杜詩在府中來回踱步,心中焦慮萬分,“城中糧草也只夠堅持十天,若十天后朝廷還不派兵來救,河東郡恐怕就要落入賊寇之手了。”
“到那時候整個河東一定是一番腥風血雨呀!”
這時,早幾日派出去求援的人終于回來了。
杜詩滿懷期待地迎上前去,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然而得到的卻是一個讓他心涼半截的消息。
“大人,司隸校尉部的兵馬都被派到潁川郡去對抗那里的幾十萬黃巾賊了,根本沒有多余的兵力來救援我們。”
“洛陽那邊的人要求大人一定要守住河東郡,若是河東郡有失,大人這太守之位也就……”
杜詩聽后,氣得渾身發(fā)抖,卻又無話可說,心中暗罵:“這救援請的還不如不請!朝廷怎可如此不顧我河東百姓死活!如今這局面,讓我如何是好?”
就在杜詩陷入絕望之際,手下又匆匆來報:“大人,并州那邊有兵馬來增援了!”
杜詩一聽,眼中瞬間燃起一絲希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問道:“來的是何人?”
“回大人,說是叫呂布。”手下回答道。
呂布在九原大顯神威的事跡尚未傳到洛陽。
此時的洛陽朝廷自顧不暇,哪里還顧得上這些邊邊角角的消息。
杜詩一聽是個無名之輩,心中頓時有些失望,喃喃自語道:“本以為會派張遼過來,那張文遠威名赫赫,或許還有幾分勝算。結果是這個叫呂布的,此人是誰?從未聽聞其有何過人之處啊。”
但轉(zhuǎn)念一想,有援兵總比沒有好,還是讓人把呂布叫了過來。
此時,賈詡和李虎也一同隨行來到城中。
見到呂布后,杜詩的積極性并不高,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心中暗自揣測:“此人看著倒是威風凜凜,只是不知本事如何,僅憑他帶來的這點人,真能解我河東之危嗎?”
“你就是呂布?”杜詩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
“正是在下,見過太守大人。”呂布拱手行禮,神色從容。
杜詩又問:“你帶了多少人?”
呂布脫口而出:“只帶了五百人。”
杜詩一聽,差點沒昏過去,立刻對著呂布叫苦。
“這不是來送死的嗎?外面可有兩萬黃巾賊寇啊!”
“我們?nèi)悠饋硪簿蛢汕灏偃笋R,城中糧草也只夠十日。這仗根本沒法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