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謝邂陰冷的聲音響起,光龍匕分別在五人頭上敲了一下。
許小言在遠處揮了揮冰杖,卻根本沒有釋放魂技。
古月的火球與冰錐也懸浮在海洋學院五人的頭頂處。
裁判見狀,驚訝的喊道:
“停!”
兩個兩環,兩個一環,還有一個沒有出手,對付五個兩環,不但獲得了勝利,而且還只使用了如此短暫的時間,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啊!
比賽從開始到結束,整個過程實在是太快了,快到有些目不暇接的感覺。
怎么會這樣?摩卡、宇石、端木,智杰和漣漣三人心中都閃爍著同樣的念頭,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施展自己的魂技啊!
實戰經驗,唐舞麟四人心中閃過這四個字,這些對手的實戰經驗和他們相比,實在是差的有點多。
在個人賽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感受到了,到了團隊賽,依舊是如此,難道說,他們平時沒有實戰訓練的嗎?
其實零班這倒是冤枉這些對手了,任何魂師學員都一定是有實戰訓練的,只不過,實戰訓練的程度有所不同,像他們那樣,近乎變態的實戰訓練少之又少,更別說他們的天賦是在整個東海學院中千挑萬選出來的,他們的老師是舞長空。
出身于史萊克學院的舞長空,在很多教學方式上,采取的都是來自于史萊克學院的方法,而且以前他們只是內部自己訓練,或者是在升靈臺之中面對魂獸,還不覺得,到了這次比賽,真正面對其他魂師的時候,才發現了自己的優點。
下了比賽臺,許小言笑嘻嘻的向唐舞麟說道:
“舞麟,沒想到你也有腹黑的一面啊。”
可不是嗎?比賽還沒開始,唐舞麟就已經在迷惑對手了,他那純潔無暇的眼神,一副萌萌的樣子,我們幾個只是過來參觀一下的,充分迷惑了對手,等真正開始比賽的時候,卻又突然爆發,前后變化巨大,才讓對手措手不及,從而克敵制勝。
不然的話,就算蘇昊不出手,他們也能贏,但也絕不應該這么輕松才對,從始至終,都只有唐舞麟自己使用了一個魂技而已,當然,那是千年魂環技!
唐舞麟笑呵呵的道:
“能夠節省一點力氣就節省一點,能夠隱瞞有些你們的實力,我們為什么要暴露?而且我相信你們也不想讓隊長那么早就出手吧,那樣無對于我們幾個就沒什么意思了。
當然,要是我們打不過,那就要隊長出手,畢竟我們的目標,可是冠軍呢。”
正在這時,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嗎?”
蘇昊五人扭頭看時,剛好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正是葉星瀾和徐笠智。
徐笠智向唐舞麟作出一個無奈的表情,葉星瀾則是冷冷的看著蘇昊和唐舞麟倆人,雙眸噴火,恨不得將他們燒死似的。
唐舞麟卻不愿意理會她說道:
“我們走吧。”
謝邂卻不嫌事。大的說道:
“怎么就因為沒給你付錢,你就想賴上我們嗎?史萊克什么時候出現像你這樣的無賴了?”
古月她卻沒有唐舞麟和謝邂那么好說話,看著葉星瀾,冷冷的道:
“拭目以待。”
葉星瀾聽后不屑的哼了一聲:
“我們也報名參賽了,我倒要看看,是誰拭目以待。”
他們也報名了?他們不是來自于史萊克學院的嗎?史萊克學院不是不能參加這種大陸公開比賽的嗎?唐舞麟幾人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們。
看見唐舞麟他們驚訝的目光葉星瀾得意的說道:
“我們臨時加入一所學院,總不會有人反對的。蘇昊和唐舞麟,你們倆給我等著,你們最好祈禱,在遇到我之前就失敗,不然的話,哼哼!”
一邊說著,她伸出小拳頭向蘇昊和唐舞麟比了比,眼眸中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唐舞麟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了,他不得不謹慎對待,他可不像蘇昊那樣的實力強勁,對于蘇昊來說他可能只需要一招就可以將這個葉星瀾給淘汰出去,但自己可做不到蘇昊那樣的地步。
還有就是人家可是來自于史萊克學院啊!那場表演賽大家都看了,雖然沒有看清楚他們是如何出手的,但能夠代表史萊克學院出戰,已經足以證明他們的實力,這樣的對手在比賽中遭遇,而且是因為自己引起的,這對自己的隊友并不公平啊!
唐舞麟正想說什么,卻被蘇昊拉住了,古月則對著葉星瀾說道:
“好,那就看看是誰拭目以待,隊長,我們走。”
說完,便拉著蘇昊離開了這里,唐舞麟幾人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
在返回酒店的過程中,蘇昊對著突然拉走自己的古月說道:
“古月,你干嘛將我拉走呀?就算那個葉星瀾想要找我和舞麟兩人報仇,我倆也完全不怕她呀。
你這一拉就顯著我們幾個比她弱了一樣。”
后面追上來的,謝邂與唐舞麟幾人聽后也連忙說道:
“是啊,古月,你干嘛突然把隊長給拉走啊?雖然舞麟有可能干不過那個葉星瀾,但隊長絕對可以打過她,結果被你這一拉就顯著,我們氣勢都弱了他一等。”
一旁的唐舞麟聽到謝邂的話,雖然謝邂說的是實話,但一聽謝邂說自己打不過那個葉星瀾,還是瞪了他一眼。
而古月聽后立馬對著謝邂說道:
“怎么,你認為我做的不對嗎?”
謝邂見狀立馬認慫了下來,見到謝邂認輸了。古月便對著眾人解釋道:
“我們跟那個葉星瀾說話是完全說不清,她已經沉浸在了自己的思路里。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跟她浪費什么時間,既然她想要打,那我們就跟她打好了,又不是打不過。
如果比完賽之后她還糾纏著我們,那我們就去找舞老師好了,到那時候,讓舞老師和史萊克的師長去說講理,看她還敢不敢再來找我們麻煩。
反正我們是占理的,怕她做什么?還要跟她再扯什么犢子?”
就這樣,眾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就回到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