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打完宋仁透后,過了15分鐘后,才開始最后一場比賽,這15分鐘則是留給宋仁透的恢復時間。
很快15分鐘轉瞬即逝,宋仁透已經恢復了過來,這時,裁判也宣布到第三場比賽開始。
蘇昊與宋仁透兩人分別從比賽的一邊走上前來,裁判見到倆人都上來了,便開口說道:
“決勝賽第三場,蘇昊對戰宋仁透,現在開始。”
話音落下,蘇昊便釋放出了武魂,兩枚千年魂環便從腳下扶到身后,另一邊的宋仁透速度也絲毫的不慢,兩枚百年魂環也出現在了身后,同時手上也多了一個古典的由木質的鐘懸浮在上面。
并且上面的指針都停留在12點上。
聽到比賽開始后,宋仁透的第一魂技便釋放出來,時間加速,并且原本懸浮在手上的鐘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后,并且時鐘上面的分針也不知何時指向了一點上。
而宋仁透先前也看過蘇昊的比賽,雖然出手的次數很少,但表現出來卻不容小覷,從他僅出手的這些次數就透露出蘇昊的力量絕對不弱,甚至比一些力量屬性的魂師還要強。
并且他還有像古月那樣可以操控元素力,只是不知道他是否可以操控空間元素,還是他只能操控那五種元素,但不論哪種情況,蘇昊絕對不容小覷。
而自己的第一魂技消耗還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圍內,但第二魂技消耗的則要大很多,即便現在給自己也用不了幾次,所以宋仁透在對戰蘇昊之前就給自己定下目標,就要速戰速決,以最快的速度將蘇昊擊敗,這樣自己才有一線勝機,不然拖的越慢,自己的勝率就越小。
所以宋仁透在裁判喊道比賽開始時,就第一時間使用第一魂技時間加速,并且拿出魂導匕首就向蘇昊沖來。
蘇昊見狀便身形一痛動,向前一踏,頓時,比賽場地冒出大量的塵螨,紛紛朝著宋仁透纏繞過去,或阻礙著他的前行。
宋仁透見狀,便迅速著躲避著,蘇昊和陳萬實在躲不過的,便揮動魂導匕首將藤蔓給切割開來,繼續緩慢的向前前進。
蘇昊見到宋仁透還能一邊反抗,一邊朝自己這邊沖過來,于是又是一步踏出,頓時,比賽場地出現了三具分別由木頭,石頭和精鐵組成的傀儡,將宋仁透團團圍住。
三具傀儡將宋仁透圍住后,便伸出拳頭就朝著宋仁透轟去。
而宋仁透見狀無法逃脫便第二魂魂環亮起,想要將這三具傀儡的時間倒回到,還沒有凝聚之前。
蘇昊見狀,便使用了從來沒有使用過的時間法則,將宋仁透的時間留給禁止了,讓他沒有辦法使用出來。
宋仁透則看到自己的第二魂環亮起,而那三具傀儡卻沒有消失,便不信邪的又使用了幾次,眾人只看見宋仁透的第二魂環亮了,但比賽臺上始終沒有變化。
但這時宋仁透也意識到蘇昊有什么魂技可以克制自己,就想要使用第一魂技來逃脫,但這時候宋仁透他已經來不及了。
在他使用第二魂技的時候,蘇昊的三具傀儡就已經將他給包圍了,見狀,宋仁透便只好認輸。
一旁的裁判見狀便宣布道:
“決勝賽,蘇昊獲得了勝利。”
宣布完蘇昊獲得了勝利,裁判便喊人上來將比賽臺收拾了一下,過了一會,新的比賽臺便布置好了。
緊接著便讓蘇昊三人上臺領獎,最后聽海聯盟大比個人賽中,蘇昊獲得了第一,古月獲得了第二,宋仁透則獲得了第三,就此圓滿結束。
包廂在體育場中是貴賓專屬,面向體育場內方向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可以直接觀看到場內比賽情況,同時,它也是一塊魂導屏幕,可以調取任何一場比賽進行觀看,無論是正在進行的,還是已經進行完畢的。
此時,天海體育場七號包廂內的玻璃前站著兩個人,一人白衣勝雪長發飄逸,正是舞長空。
舞長空身邊站著一名女子,看上去二十六、七歲的樣子,相貌極美,一頭奇異的白色長發披散在腦后,身穿墨綠色運動裝,一雙墨綠色眼眸中不斷交替閃爍著生機與毀滅的氣息。
她那一頭白發和舞長空的一襲白衣交映成趣,顯得十分協調。
白發女子臉上流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看向舞長空說道:
“這就是你新收的弟子嗎?實力看起來十分的強盛。
一開始能打敗星瀾就已經讓我十分的意外了,沒想到竟然還能打敗,比他大兩三歲的宋仁透,而且還是擁有時間力量的特殊武魂都能被打敗,實在是令我太過小瞧了他。
就算星瀾去打這個宋仁透都不敢說不敢說能穩贏,更不可能這么輕松的贏下宋仁透,而蘇昊,他竟然可以穩贏,實在是令我小瞧了他,尤其是最后那個宋仁透為什么釋放不出來第二魂技,這連我都沒有看懂,至少那個叫古月的女孩,她是取了巧才獲得了勝利。
但蘇昊,我卻看不懂他的任何手段。”
舞長空聽后,淡然的說道:
“那你還是小瞧他了。
他還有一招沒有使用出來,那一招即便是我在不使用斗鎧的情況下都給需要全力以赴才徹底防御住。
還有一件事,那就是他并不是我的弟子,他們達到這一步,大多數都是他自己修煉來的,并且他的天賦在我認識的所有人當中絕對是最強的,沒有之一。”
白發女子眉毛一挑,驚訝的說道:
“真的達到了這么強的嗎?”
舞長空聽后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白發女子聽后便知道舞長空說的都是真的,于是便轉頭又問起了唐舞麟說道:
“昨天那個小家伙怎么回事?他的武魂好像是變異的?”
舞長空瞥了她一眼說道:
“如果我告訴你,我也不完全清楚他的身體是什么情況,你會相信嗎?”
白發女子愣了一下說:
“我相信,天冰舞長空什么時候說過謊言?只是,連你也不知道?這確實讓我覺得有些奇怪。”
舞長空解釋道:
“他的武魂原本只是最普通的藍銀草,魂靈也很弱。
但是,他的身體狀態卻遠超常人,我之所以說我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血脈變異后,反過來影響武魂,而不是受到武魂的影響。
更為奇異的是,他的血脈變異似乎和自己的武魂毫無關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存在,但又不是雙生武魂,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