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旁的裁判率先反應過來,口中說道:
“預選賽第四場,蘇昊獲勝!”
聽到蘇昊獲得了勝利,臺下的觀眾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便掀起了一陣高呼聲,蘇昊也在裁判宣布完就下了比賽臺。
直到蘇昊離開后,臺下的觀眾還在那里討論,連后面的比賽是什么時候開始的都還沒有注意:
“這個蘇昊太強了,強到讓我感覺花這次個門票錢都有些虧。”
“誰說不是呢?我以為蘇昊還能和那個王炎周旋一陣后,再用華麗的魂技將他給擊敗。
沒想到他用一招就將王炎給擊敗。”
“對呀,這讓我感覺剛才的那一場沒有什么看頭。”
“你們懂什么?這才不過是預選賽,蘇昊遇見一個弱點的,很正常嘛,等到后面個晉級賽和決勝賽,剛那時候蘇昊他就不可能一招將對手給解決了,到那時我們就可以看蘇昊先和對方周旋一陣后,再擊敗對方或者是被對方給擊敗。”
“對,不管怎么說,我們總不會吃虧的。”
······
就這樣,蘇昊一招擊敗對手和擁有兩枚千年魂環這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所有參加少年天才榜的人耳朵里。
聽到這個消息的人一開始還不相信,直到他們看了蘇昊對戰的視頻才相信,之后便將蘇昊列為頭等大敵。
而蘇昊知道后,并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或者說現在的他們還不配得到蘇昊的重視。
離開比賽后,蘇昊便在明都里逛了起來,直到來到一條商業街上,看著這一排的服裝店,蘇昊想了想,發現自己大部分的都是休閑服和校服,都是一些比較常見的衣服,穿在身上顯著并不怎么亮眼。
而這次既然逛到了服裝店,蘇昊就決定在這服裝店里買幾套比較亮眼的衣服。
于是,蘇昊就在這些服裝店內逛了起來,而這些服裝店里的衣服,雖然說看起來都十分好看和帥氣,但穿起來并不符合蘇昊本人的氣質和要求。
就這樣,蘇昊一家家的逛了起來,直到逛到最后也沒有找到符合自己心意的衣服,于是便想自己設置一套衣服,交由他們來制作。
于是蘇昊就快步的回到了院子里,找到了江洪濤說:
“江師叔,你有沒有認識可以制作衣服的工匠?
我想設計一套衣服,交給他們來制作。”
而江洪濤一聽蘇昊的要求,想了想,這并不算什么很特別的要求,便對著蘇昊說道:
“哦,小師侄還會設計衣服,那我可要看一看。
就在這幾天,我會把那些私人工匠給叫過來,到時候你就跟他們說好了。”
就這樣,江洪濤在第二天就為蘇昊找了一位在明都十分有名氣的私人衣服工匠來到了院子。
接著就把這名私人衣服工匠介紹給了蘇昊,而蘇昊也拿出在昨晚就畫好的設計圖和一些要點交給了這位工匠,并且還重點囑咐了一些特別的要求。
而這名工匠聽后也向蘇昊保證道,自己在制作這套衣服時,會注意到這些要點和要求,在離開時,還向蘇昊說,這套衣服將會在10天左右交給他。
于是這名工匠便拿到設計圖后,就緊急的離開了院子去制作衣服了,而蘇昊看見這名工匠離開后,發現自己也沒有什么事情可做了,便回到了房間修煉和構思新的魂技去了。
直到八天后的晉級賽的到來,蘇昊在一早就來到了現場,經過這十天的預選賽,現場已經少了一大半,臺上的觀眾十天前多了很多,有一些是10天前競選失敗的選手,還有一些是因為少年天才榜通過預選賽篩選掉了一些水分很大的人,這就導致了晉級賽有極大的看頭才來的新觀眾,更多的是聽說在預選賽有一個兩個魂環是千年的,并且一招就擊敗對手的蘇昊才來觀看的新觀眾。
就這樣,眾人在現場等待著,沒一會的功夫,裁判便走了過來,接著裁判看了一眼臺下的選手以及觀眾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宣布道:
“首先,我們先祝賀這164名通過預選賽的選手。
他們已經成功的邁出了第一步,只要再贏過一場戰斗,那么他們就可以在少年天才榜上留下姓名,讓后面的天才仰望他們。
······
下面讓我們來進行抽簽,開始新的一輪晉級賽。”
說完,裁判身后的大屏幕便亮了起來,上面有著328名的選手名稱,只不過熄滅了一半,還有剩下的164名選手的名稱還在亮著。
接著那熄滅了的164名選手的名稱便緩緩的消失在了屏幕上,只剩下贏過預選賽的164名選手。
接著,這164名選手便在大屏幕上迅速的排起位來,不一會的功夫,這164名選手這比賽時間便排位完了。
而蘇昊看著排位完的名字在上面一目十行的尋找了起來,很快,蘇昊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接著,蘇昊就看清自己的對手叫泰諾,而蘇昊與泰諾則是被安排到了今天的下午第一場比賽。
蘇昊看清楚比賽的時間后,便率先的離開了比賽場地,其他人也是如此,只要上午沒有自己的比賽大部分的選手都選擇了離開比賽場地方。
蘇昊在離開比賽場地后并沒有走多遠,只是在附近逛了起來。吃過午飯后,又逛了一會兒,便前往了比賽場地。
蘇昊來到比賽場地的時候,現場還有著一大部分的人在等待著比賽的到來,還有一小部分的人并沒有過來。
蘇昊見狀,便找了一處地方坐下,閉眼調息了起來,將自身的狀態調整到最好,以便下午的時候在一擊將對方給擊敗。
雖然蘇昊從來沒有將對方放在眼里,但也沒有小瞧對方,畢竟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否則一個不小心就翻了車,那就搞笑了。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一小部分的人也逐漸的來到的比賽后戰室里,看著蘇昊安靜的樣子,眾人也都停止了嬉笑,安靜了下來,分別找了一個地方坐下,調整起自身的狀態。
就這樣,整個后戰室里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只有彼此之間沉重的呼吸聲。
直到裁判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