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別是和太陽神晶相反的太陰神石,還有先前在古月面前實驗空間裂縫掉出來的五行金屬,還有其他在斗羅星上極為珍貴或根本不存在的各種材料,都一一出現在了蘇昊的面前。
一出現后,太陽神晶與太陰神石兩種神石的氣息便互相著朝著對方侵襲而去,但兩種神石的氣息卻不相上上下,到了最后兩種神石的氣息就互相包容在了一起。
一旁的五行金屬在出來后也吸引著大量的五行元素朝著這邊匯聚過來。
至于其他的材料在出來后就沒有顯示出各種異像,對于這些材料來說,雖然珍貴,但還沒有達到旁邊三塊材料的地步,自然而然的就沒有異像出來。
隨后,蘇昊又拿出了之前在明都意外獲得的那塊晶石放在一旁,看著這塊晶石至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變化,蘇昊嘆了一口氣,心中想道:
“斗鎧的材料我基本都集齊的差不多了,只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就可以制作了。
但這套斗鎧還是缺少了一部分,而缺少的這一部分,目前來說并不影響斗鎧的制作,只能等到后面找到之后,再將它們融入到斗鎧中進行升級好了。
只是這塊晶石,我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它的具體用處,難道是因為時間沒到,就看不出什么用法嗎?
算了算了,既然不知道他有什么用,就先收起來吧,等時間到了,自然到了自然了,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了?!?/p>
想到這蘇昊隨意的揮了一下手,桌上的材料頓時便被蘇昊收了起來。
緊接著,收完材料的蘇昊便回到了床上休息去了,直到后半夜,謝邂來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唐舞麟床上休息了起來。
蘇昊聽到后,便前來問到一旁的謝邂:
“謝邂你怎么睡到舞麟的床上,舞麟和舞老師他們兩個回來了嗎?”
謝邂聽后揉了揉發困的眼睛,哈欠連天的說道:
“舞老師和舞麟兩個剛剛從外面回來。
回來后,舞老師便安排著舞麟在他房中進行血脈突破,為了防止我干擾到舞麟的血脈突破,便讓我和舞麟兩人換了一個房間。
現在的話,估計舞麟他已經進行血脈突破了,舞老師可能就在一旁看護著他吧。
啊,不說了,我先睡了。”
說完謝邂又打了個哈欠,便躺在唐舞麟的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聽到唐舞麟已經進行血脈突破了,蘇昊也沒有多想,只是當做一場尋常的血脈突破而已,隨后就繼續休息了。
直到三天后,眾人已經準備好了,而唐舞麟他還沒有從血脈突破中醒了過來。
此時,蘇昊與謝邂的房間內。
沈熠眉頭微皺,看著這再普通不過的房間問道:
“長空,你怎么就住這種地方?為什么不住到學院附近去?”
舞長空淡然說道:
“能休息就可以了。住在什么地方又能有多少區別呢?更何況,學院那邊太熱鬧了,我不喜歡?!?/p>
早在出發前來史萊克城之前,舞長空就已經聯系了沈熠。
每一屆天海聯盟都有一百多個可以來報考史萊克學院的名額,今年郁朕院長費盡心機,才總算爭取到了其中的四個,其中還有許多是看在蘇昊的面才妥協的,而至于蘇昊的名額,天海聯盟則是直接送了過來,并且還是極為少見的內院名額,而天海聯盟之所以出了這么大的血,為的就是蘇昊未來的一份人情。
而爭取來的這四個字名額都是報考史萊克外院的,至于內院那稀少的名額,以東海學院在天海聯盟的地位,顯然是不可能得到的。
沈熠接到舞長空主動打來的魂導通訊也很意外,當舞長空說他要帶著自己的幾名弟子前來報考學院的時候,沈熠是非常欣喜的。
不只是因為舞長空的到來,同時也因為他教出的那幾個孩子。
三年前的那場戰斗,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雖然其他人在天海聯盟中同樣也十分的出眾,但在蘇昊的光輝下,一切都顯得不如蘇昊,包括自己看中的那個女孩,她的武魂是元素操控,但蘇昊他也能進行元素靠操控,并且從自己看到的那幾場比賽中和師兄的話中,這名叫蘇昊的少年元素操控明顯要比那個女孩要強上很多。
而至于力量方面,那名擁有藍銀草的少年血脈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樣的變異,導致力量方面要遠大于同一境界的力量魂師,甚至要比在高一間的力量型魂師還要強大,感力量這方面,那名蘇昊的少年他也有,甚至比那名藍銀草的少年還要再強大。
更重要的是,自己再次師兄那里得知蘇昊少年的情報,便知道了這名少年在一年前吸收了一個新的魂靈,現在速度也絲毫的不慢,甚至也要比一些敏功類速度的魂師還要快。
現在這名蘇昊的少年基本算是一個全能型的魂師,除了沒有治療和輔助這兩方面的魂技,其他的哪一樣不幾乎是達到了同一類型的人達不到的程度?
除了蘇昊,其他四個人在三年前也是各有各的優點,現在三年后,舞長空終于帶著這幾個孩子前來史萊克學院了,在他的教導下,這些孩子們又會成長到怎樣的程度呢?沈熠也非常的期待。
沈熠聽后,便改變話題,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說道:
“明天就是考試的時間了,你的學員們準備的怎么樣?”
舞長空微微皺了下眉說道:
“我請你來,正是這件事想要麻煩你,其他學生還好,我有一名學生進入深度冥想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所以,我們是否可以推遲一些再參加考試?”
沈熠一愣,秀眉緊鎖的說道:
“這恐怕不行吧。學院的規矩你是知道的,學院規章制度一向森嚴,而且,這么多人前來報考,本來能選上的就是百中無一,測試環節又多,不可能為了一個報考的學員而改變考試時間的。
更不可能讓學院那么多老師等他一個人,這件事很難辦,是哪個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