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站在那里,沒辦法給出建議,作為一個隊長,他必須對其他人保持個公平公正,所以無論他建議把魂骨給誰,對另一個人都是不公平的。
如果是普通魂骨還好,將來大家還有機會獲得,但這卻是三眼金猊的魂骨啊!錯過這一次,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古月轉過身,向著蘇昊走來,接著在蘇昊身邊說道:“給小言吧!”
古月轉過身,淡然一笑道:
“三眼金猊是帝皇瑞獸,魂骨擁有著會運氣加身,我靠的是實力,不是運氣。
而且,我們四個里面,你年紀最小,你實力也最弱,想要跟上我們的腳步,就要努力提升自己,所以,你吸收了吧。”
許小言的眼圈瞬間就紅了起來,隊長退出,唐舞麟退出,謝邂退出,古月竟然也退出了。
不管是從理性的角度,還是從適合的角度來看,無疑,這塊魂骨最適合的人就是古月。
古月本身武魂六元素掌控,精神力越強,自然對她的元素掌控就越有利,一旦吸收了這塊魂骨,她就奠定了必然能夠精神力突破靈海境,短時間內進入下一個層次的基礎,實力必然暴增。
可是,她卻就那么放棄了,并沒有任何惋惜的放棄了。
許小言聽后,沒有說話,反而是蹲下身體,看著面前的三眼金猊。
突然,她猛的搖了搖頭,重新站了起來,大步的走到蘇昊面前說道:“隊長,我也放棄。”
蘇昊聽后反問道:“你真的決定好了嗎?要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魂骨。”
而唐舞麟驚訝的看著她問道:“你也放棄?為什么?”
許小言搖搖頭說道:
“如果是別的魂骨,我會毫不猶豫的吸收,但是,三眼金猊魂骨太珍貴了。
我如果獨得了,心里會不安的,而且,這只三眼金猊還在幼年,應該是出生不久,它媽媽回來要是看到自己的孩子死了,那該多么傷心啊!我們雖然殺過不少魂獸,但那些魂獸都是先攻擊我們的,我們為了自保才擊殺它們。
但這三眼金猊幼獸好端端的在家里,如果我們就這樣將它擊殺了,我于心不忍,所以,我不要了,這塊魂骨,咱們走吧。”
聽了許小言的話,唐舞麟在驚訝的同時,臉上也流露出了笑容,送出一個大拇指給她。
這塊魂骨,不要似乎更好呢,而且,在唐舞麟他們心中也隱隱感覺到,這項考核并沒有那么簡單。
這三眼金猊魂骨無論是誰吸收了,都有可能在吸收人的心中留下陰影,同時,正像許小言所說的那樣,這是只幼獸,他們雖然殺過不少魂獸,但那都是在自身受到威脅的情況下,可這幼獸,本來就在這里,又威脅了它們什么呢?
看到眾人都放棄吸收這塊三眼金猊的魂骨,蘇昊便說道:
“既然你們都放棄了,那我們就趕快離開這里吧,那個大家伙應該不會離開這個洞穴太遠,說不定這個時候他已經往這里趕回來了。”
剛下,蘇昊五人便毫不猶豫的朝洞穴外走去。
洞口就在眼前了,已經能夠看到外面的景物,繁星點點,夜晚令山谷內的空氣變得越發濕潤了。
此時蘇昊卻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便迅速的攔住了眾人,隨后就看見三只眼眸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他們前方,兩只金色眼眸閉合,紅色眼眸閃爍著妖異的光彩。
唐舞麟四人的身體瞬間凝固,仿佛時間和空間在這一瞬完全被禁制了似的,心中暗想道:
要不是剛才蘇昊攔住了自己,恐怕現在他們就會和這只三眼金猊撞面了吧?
然后他們就看到,那巨大的頭顱張開嘴,一口金色光焰噴吐而出,頃刻間將他們覆蓋其中。
但蘇昊早有準備,早在將唐舞麟四人攔住的時候,蘇昊就釋放出天道,同時第三魂技也早早的就亮起,在三眼金猊攻擊的一瞬間,蘇昊五個人便瞬間虛化了起來,躲過了這一次的攻擊。
后面的唐舞麟見狀,也在第一時間內就釋放出藍銀草,緊接著,一根根藍銀草蜂擁而出,朝著三眼金猊飛撲而去,第一魂技,纏繞,發動!
三眼金猊速度奇快無比,身形一閃,就退到后面,同時,它身上釋放出一道金色光影,看上去和自己一模一樣,閃電般朝著蘇昊五人的方向飛撞而來。
蘇昊見狀,冷哼一聲,不閃不避,第一魂環亮起,力量法則加持一下,蘇昊的一個半身再次化為黃金色,隨后便一拳轟出去。
“砰!”悶響聲中,三眼金猊接連倒退幾步,但那金色光影也隨之潰散,而蘇昊則沒有任何的動作。
一根根地刺毫無預兆的從三眼金猊身體周圍涌出,化為囚籠。
三眼金猊身上金光一閃,一圈金色光環從體內迸發而出,將地突刺震碎,同時,它飛快撲出,身在空中,兩只金色眼眸光芒一閃。
唐舞麟和古月同時感覺到腦海中一陣暈眩,下意識的后退兩步,而蘇昊也受了一定的影響,但沒有唐舞麟和古月兩人的那么嚴重,只是眼睛一閉,再一晃頭便徹底的消除了影響。
三眼金猊就趁著這個機會,飛快的撲到他們面前,一雙前爪探出,直奔蘇昊當胸抓去,這一下要是被它抓到,蘇昊恐怕直接就要開膛破肚了。
但他低估了蘇昊的黃金半身的硬度,以及高估了自己前爪的威力。
只聽見“鐺”的一聲,隨后便看見了自己的前爪在蘇昊的上半身擦出了一連串的火花,而蘇昊也迅速的反應了過來,直接一拳便轟到了它的腰處。
同時三道身影宛如龍卷風一般出現,正面硬撼,擋住了三眼金猊的退路。
這正是謝邂的光龍風暴!
光龍分身加光龍風暴,謝謝爆發出了自己最強的攻擊力,伴隨著一連串細密的“叮叮”聲,他竟然硬生生的將那三眼金猊從半空中給攔了下來。
雖然這只三眼金猊被蘇昊攻擊到了腰處,但它還是憑借著頑強的體質硬挺了過來。
就在這時,唐舞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