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碧莆梓氲纳碛?,就像一個皮球一樣,直接被金光凝聚的掌印打飛,那幻化的龍首更是直接破碎。
“唐舞麟!”古月見狀,右手一揮,瞬間就有一股風元素出現在唐舞麟的背后將他的速度減緩了下來,同時地上也升起了一個土墻擋了下來。
“轟!”的一聲響起,唐舞麟從土墻上面滑落,隨后咳嗽了一聲,看著不遠處被鎖住的葉星瀾,又看了不遠處的蘇昊,隨即苦笑一聲說道:
“咳咳,我沒事,看來這次又要輸了。
雖然早有預料到,但還是心有不甘?!?/p>
跟蘇昊的還是有些太勉強了,哪怕這段時間自己等人并沒有放松,跟蘇昊之間的差距還是越來越大了。
現在自身因為連續兩次全力使用金龍驚天,身體里的氣血已經消耗的太多了,就算勉強再使用一次,恐怕也傷不到對方了。
“舞麟,現在我們就要認輸了嗎?”許小言問道。
唐舞麟聽后一愣,認輸?自己會認輸嗎?以前自己的武魂是藍銀草大家不都不看好自己嗎?以前自己被邪魂師襲擊的時候不夠挺了過來嗎?
而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怎么可以這么輕易的放棄,就算輸,也要站著輸,絕對不能就此認輸。
“那就上吧,這是我們的最后一擊?!?/p>
唐舞麟深呼吸一口氣,再次使用出金龍驚天,連續兩次的全力的金龍驚天,已經讓他的氣血大幅度的消耗了,更別說,蘇昊的金光在每次碰撞的時候都不斷的泯滅自己的魂力。
而這種泯滅,哪怕是他身體里的老唐都沒有辦法消除,只能由蘇昊自己消除或者等時間到,它就會自己消除,但好在這個時間會非常的快。
旁邊的古月見到唐舞麟要最后一拼,便也深呼吸一口氣,再次凝聚出七元素蓮花便迅速的朝蘇昊扔去。
后面的許小言見狀也想要再次使用出絕對成立,但很可惜,這次她并沒有成功。
徐笠智見狀則再次使用第三魂技嗜血豆沙包,將它扔給了唐舞麟。
唐舞麟接過后一口就將嗜血豆沙包吃了下去,頓時,身上原本低沉的龍吟聲,突然變得無比嘹亮與高亢,身上的氣血波動瞬間暴增,斗鎧也被再次附身。
“哦,這是打算放手一搏了嗎?不過這也確實是屬于你的風格,但很可惜的是,這并沒有什么用?!?/p>
蘇昊看著面前的唐舞麟說道,接著深呼吸一口氣,黃金色的光芒凝聚在右手上,這面前沖過來的唐舞麟,直接無視了古月的七云素蓮花,反而對著唐舞麟一拳轟出。
“轟!”
下一刻,兩者對碰,整個比賽臺,在一瞬間都彌漫璀璨的光芒。臺下觀戰的兩班學員們只是覺得眼前一黑,在那一剎那,比賽臺上似乎已經失去了光線。
這是怎么回事?
沒有人真正知道發生了什么,光線一黑,再次亮起。
眾人定睛望去,只見唐舞麟昏迷在了蘇昊的面前,古月則是捂著一條胳膊半跪在蘇昊與唐舞麟兩人的不遠處,顯然也沒有辦法再繼續戰斗下去了。
許小言和徐笠智站的距離離中心位置比較遠,沒有受什么傷,但也沒有什么戰斗力。
而蘇昊,眾人并沒看出他受到什么傷害,只覺得他的衣服上沾了一些灰塵,甚至剛才這一系列戰斗連他的發型都沒有變。
“唐舞麟昏過去了,這一場戰斗,蘇昊小隊獲勝?!?/p>
正在這時,舞長空趕忙上前檢查,發現唐舞麟只是昏迷過去后,松了一口氣,而后平靜的宣布,之后更是以一種異樣的目光,打量著蘇昊接著說道:
“你們獲得了班級選拔賽的勝利,接下來,你們將代表我們班和二年級一班進行團體戰斗的切磋交流。
如果需要的話,你們有權力再從班內選擇數名學員補充你們小隊,湊齊七人。”
蘇昊聽后,微微一笑,隨后金色的光華流向他的上半身,瞬間凝聚出一副鷹臂,虎肩,獒背的金黃顏色的鎧甲,充滿了霸王之氣。
這…這是斗鎧!
眾人嘩然,蘇昊居然也擁有斗鎧部件!
緊接著,眾人又猛地想道:“不對,我為什么要用居然這個詞?唐舞麟他們都有斗鎧,班長他有斗鎧,不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
等一下,重要的不是這里,而是剛才舞絲朵和唐舞麟他們兩人居然連班長的斗鎧都沒有逼出來,就敗了。”
舞長空見到后覺得有些在意料之外,但又在意料之中,意料之中的是,他知道蘇昊可以自己制造出斗鎧,而意料之外的是,他沒想到蘇昊和唐舞麟兩人現在就可以制造出斗鎧。
更在意料之外的是,他們沒有想到,蘇昊與唐舞麟兩人都直接跳過一字斗鎧的制作,而是直接制作二字斗鎧。
而且看蘇昊身上的斗鎧,明顯與他的氣息十分的符合,很明顯,蘇昊的斗鎧制造出來的時間比唐舞麟他們的還要早上很多。
從體內召喚而出,這正是有靈合金的斗鎧部件,也是二字斗鎧的標志!
隨后,蘇昊便將斗鎧收回體內說道:
“舞老師,你覺得以我的實力,再加幾個隊友,到底是增強了,還是削弱了?”
此言一出,舞長空頓時被噎住了,的確,以蘇昊的實力,再加隊友也不過是給他增加累贅而已。
圣靈斗羅緩步走到舞長空身邊,同時伸手卷出數道白光,將唐舞麟等人包裹,微笑對蘇昊說道:
“孩子,你真的十分優秀,哪怕是放在學院歷史上,估計也找不出幾個人能和你媲美了,我期待在內院中看到你的身影。”
說著,就放下了已經被她治愈好的幾人,邁步離去,她要好好的去找月月談一談。
一班最強者的對決結束了,以一個出人意料之外,但意料之內的結局內結束了。
當舞長空宣布解散的時候,一年級一班的學員們全都悄無聲息的散開了,他們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