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隊長一愣問道:“啊?列車長,難道我們要放棄所有人質?”
列車長沉聲道:“誰說我要放棄了,執行命令。”
列車長向五號車廂大聲道:“請你們不要沖動,條件我們已經提上去了,但我們需要時間,半個小時太短了,請你們調高炸彈定時的時間。
請相信我,我一定會盡力從中斡旋,幫你們達到目標。
但請你們也答應我,不要傷害人質。”
列車員們都看了過來,保安隊長一咬牙,一揮手,指揮著列車員緩慢后退。
看到這里,蘇昊便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出場是最好的,再晚點的話,可就不一定會再有這么好的時機了。
接著,蘇昊一個翻身,飛到了5號車廂的車門外,在外面敲了敲門,沈熠緊隨其后。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頓時將車門附近的人給吸引了過來。
列車的工作人員在經過一番手忙腳亂后,才將車門給打開,進來后,就有保安隊長問道:“你們是什么人?怎么在列車外面?”
說完,手中的魂導槍下意識的握緊了幾分,并且下意識的掃視了蘇昊以及沈熠兩人。
這時沈毅走上前來,從魂導器里拿出自己的證明說道:“我是史萊克的老師,這次我們是因為學院的一次期末考試跟在學員后面監督我們的學員,剛剛我聽到你們好像遇到麻煩了,便過來看看你們是不是需要幫助。”
聽到沈熠的話,保安隊長下意意識的松了一口氣,接著從沈熠手中接過她的證明查看一番,是真的史萊克老師后,便將證明還給了沈毅,接著說道:
“沈老師你好,我是這輛列車的列車員,如你所見,我們的列車剛才被一伙劫匪給劫持了節車廂,我們的列車員正在與劫匪溝通。”
沈熠說道:“劫匪有多少人?他們有人是魂師嗎?還有,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劫匪有6名,他們有沒有魂師我不知道,不過估計應該是沒有魂師,但他們每個手里都拿了一把魂導射線槍,手中有人質,我們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的目標是二十多天前聯邦抓的那群罪犯,但他們都是罪大惡極之人。”
“好,我知道了,也就是說他們都是一些普通人了,那這樣的話我來看看能不能幫助你們解決一下。
現在你們先帶我過去觀察一下。”沈熠說道。
“真的嗎?那真是太感謝你了,沈老師。
這邊請沈老師。”保安隊長說道。
這時蘇昊拽了一下沈熠的衣角低聲對著沈毅說道:
“沈老師,剛才我用精神力觀察了一下,發現劫匪有九名,只有那個類似是首領個人擁有魂力,但魂力不高,應該是3環左右的樣子,還有一個劫匪偽裝成人質,在人質那堆人里,如果要不是他腰間有一把魂導射線槍的話,我還真會遺漏了他。
而且人質大多數都被集中在四號車廂內。
同時我也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應該已經有不少民眾已經遇害了。”
聽到蘇昊的話,沈毅并沒有懷疑,反而是有些慶幸,要是剛才自己盲目的行動的話,肯定會有一兩名民眾受傷,現在知道具體的人數后,可以操作的空間,那就多了。
接著沈毅和蘇昊兩人被徑直的到列車長面前,剛過去就聽到:
“…整個流程大約需要一個小時,如果你們相信我,請把定時調整到一小時。
我相信你們有隨時可以引爆炸彈的裝置,并不怕我說謊。”
里面的歹徒猶豫了一下,半晌后,沙啞聲音再次響起:“好,就信你一次,炸彈時間可以調整到一小時,但如果你騙我,一小時后,那就所有人一起死。”
列車長深吸口氣說道:“那我們現在談談條件吧。
首先,我做個自我介紹,我是本車的列車長,我叫墨藍,普通人,沒有魂力。
我的父親,是天斗城執政官、聯邦議員墨武,我相信,以我的身份,對你們來說的意義遠遠超過普通人。
所以,我想和你們商量一下,請你們先釋放了前面五節車廂的老人、女人和孩子。
作為交換,我當你們的人質。”
“列車長,不可以。”帶著蘇昊和沈熠兩人過來的保安隊長已經急了,上來就要拉住她說道,接著在她耳邊耳語了片刻。
墨藍剛要過來跟沈熠說話,就聽到里面沉默片刻的綁匪突然開口說道:“你的條件我們不能答應,我沒法確認你的身份。”
墨藍深吸口氣,猛的跨出一步,將自己完全暴露在對方的武器攻擊范圍內說道:
“你們可以用我的形象在魂網上搜索,再加上我和我父親的名字,相信確認身份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或許是受到了她的淡定影響,片刻后,歹徒那邊傳來聲音說道:“好,你的身份我們確認了,我可以釋放老人、女人和孩子。
但是,你不要跟我們耍花樣,我們來玩一個信譽的游戲,我先釋放十個人質,然后你過來。
我再釋放其他老人、女人和孩子,如果我放了十個人之后你不遵守諾言,那我就先殺十個人。”
“好!”墨藍根本沒有半點猶豫,立刻就答應了。
歹徒的動作很快,十名老幼、女性很快從那邊走了過來,她們哭泣著,每個人經過墨藍面前的時候,都向她深施一禮。
墨藍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將手背在身后,向保安隊長比劃著手勢。
保安隊長將這些人質接過去之后,立刻對他們進行全身檢查,以避免被安裝了炸彈。
“我們的誠意已經展現了,該你了。”沙啞聲響起。
墨藍伸手入懷,取出自己的魂導射線槍扔給身后的保安隊長,雙手抬起,示意自己沒有任何武器,這才向五號車廂內走去,她走的并不快,但卻很平穩。
很快,她走到人群前方了,一柄魂導射線槍伸過來,頂在她的額頭上。
墨藍平靜的說道:“現在你可以釋放其他老幼、女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