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龍塵,雪流霜只好走了出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龍塵竟然一個回合就敗了,但事到如今,她也只好一個人對戰蘇昊兩人。
她身形一閃,就到了最前面,右手一揮,一柄晶瑩剔透的白色長劍出現在掌握之中,寒氣森森,溫度驟降。
咦,這武魂和舞老師的天霜劍有異曲同工之妙??!
蘇昊在心中想道,雪流霜就在這時迎著蘇昊就沖了上來。
和剛才蘇昊以及龍塵兩人沖勢的狂野相比,她顯得優雅了許多,手中武魂寒冰劍輕輕一晃,頓時,寒意森森,一道寒光瞬間亮起,她分明距離蘇昊還有十幾米呢,寒意卻已經到了蘇昊身前。
蘇昊反應很快,金黃色的右手在身前一擋,掌心隨手向那一拍。
“叮!”脆響聲中,仿佛有什么東西破碎了,然后無數寒意在身前濺開,寒意森森。
緊接著,寒氣便想要入侵蘇昊的身體,但隨后便被環繞在蘇昊周圍的金光給沖散。
雪流霜人已經到了,只見她身形一閃,手中寒冰劍就已經幻化出三道劍影,分別點向蘇昊的額頭、胸口和小腹。
“風光劍?有點意思。”蘇昊見狀,使用精神力同樣凝聚了一把劍來,接著右手一抖,三道劍影被瞬間圍剿,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叮叮”聲。
寒意彌漫,蘇昊單手持劍站在那里,體內氣血奔騰,那凜冽的寒氣始終無法入侵蘇昊的身體。
雪流霜見狀,手中的寒冰劍再次劃動,面前頓時升起一層冰輪劍幕,潑水不入。
蘇昊同樣發起了攻擊,那一點精神力格外凝聚,不但光芒璀璨、強盛,更是壓縮到了極致,看上去只是一劍,但實際上卻是千百劍匯聚而成。
細密的“叮叮”聲不斷響起,雙方開始了劇烈的碰撞。
一團團火球從蘇昊的后方帶著炫麗的拋物線從天而降,火球不多,只有三個。
分別從三個方向找到了雪流霜,時機把握的恰到好處。
大斗魂場的觀眾們看到這三個火球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那可不是普通的火球??!火球呈獻為詭異的藍色,藍色火焰仿佛只要看上一眼,都會吸攝人靈魂一般。
她沒有參與前面的戰斗,就是在施展這個元素融合魂技,她給自己的這種三元素火起了個名字,叫藍焰,藍焰火球!
雪流霜也看到那三枚火球了,但此時她卻是分身乏術,腦海中瘋狂想著逃脫的方法。
論修為,她略高于蘇昊,但蘇昊和她差的,就是一個魂環。
但對于劍法的領悟,以及自身與劍法的契合,她卻要比雪流霜高了一個層次。
蘇昊一手劍法出神入化,雪流霜只覺得自己身體周圍被滿天星斗包圍,想要突圍而出難上加難。
任誰都看得出,這三團藍焰火球哪怕不落在雪流霜的身上,這場的比賽也早已決定了勝負。
如果龍塵不是一上來就被干掉了,或許還有的一拼,但少了團隊核心,日月皇家魂師學院這邊明顯就處于劣勢了。
這會兒龍塵已經從昏迷中醒過來了,嘴有點歪,脖子也是。
他看著場上的戰斗,直到現在他都還沒完全明白自己是怎么落敗的。
這實在是太憋屈了?。【拖袷亲约赫郎蕚浯蟾梢粓龅臅r候,自己內部卻出了問題,突然斷路。
這是輸給了自己,不是輸給了別人,現在龍塵他該慶幸的是,蘇昊和古月兩人并沒有打著史萊克學院的名號來和他們切磋。
要不然的話這場比賽對于學院的重要性他當然非常清楚了。
這場比賽如果輸了,對他的打擊將會是巨大的。
就在這時,那三團藍色的火焰已經將雪流霜包圍了起來。
下一刻,“轟、轟、轟——”三團火球先后炸開,湛藍色的火焰看上去異常炫麗。
就在這時,一聲尖嘯從爆炸的位置發出,一層冰墻瞬間出現然后又瞬間炸開,劇烈的爆炸力,蘇昊見狀,右手握著虛空處一按,頓時面前的爆炸力就從自己的前面繞到了兩旁。
當煙霧散去,雪流霜的全身藍色光芒大放,整個人張開手臂扶搖直上,就像是仙女升天一般。
隨后片片藍光,率先出現于身體之中,塊塊鎧甲飛速反卷而上,化為胸甲,覆蓋著前胸以及后背。
“斗鎧!”一直在空中那位既是裁判也是主持人脫口而出。
難道這是二字斗鎧?不對,不是二字,雪流霜她這小小年紀怎么可能承受得起二字斗鎧,這分明是用有靈金屬鍛造的一字斗鎧??!
盡管內心之中一直憋著勁和史萊克學院較勁的日與皇家學院的學員們見到后,都不經想道:
“?。课覀儗W院都已經這么厲害了嗎?現在就已經可以鍛造二字斗鎧了,那這超越史萊克不計已經是時間的問題了嗎?”
雪流霜擁有斗鎧這件事在學院的高層以及他們小隊中并不是秘密,或者說在雪流霜和龍塵他們的小隊中,他們每一個成員都擁有一部分斗鎧而已,只是他們沒有向外宣布罷了。
而那些來觀看這場比賽的和那些還沒有擁有斗鎧的人,都已經沉默了下來。
如果只是做不到,他們還沒那么痛苦,關鍵的是,他們根本就沒想到過??!
自己當年怎么就沒有?這才過了多少年?這要什么體質,才能在如此年紀就融合一字斗鎧成功?
有靈金屬一字斗鎧的打造,沒有各個副職業五級以上是根本不可能的??!尤其是鍛造,那要六級才行。
可六級以上的鍛造宗師數量稀少不說,要知道大多數學院的教學規則,這種東西是不能借助外力的,只能是學生們之間相互進行,否則,外力借助多了,未來幾乎不可能成就真正的斗鎧師。
尤其是史萊克和日月皇家學院,這兩個分別是第一以及第二個學院更是如此。
在斗鎧師的世界中,有一種冥冥的潛規則,二字斗鎧在進行設計、制作、修理、鍛造這四個過程的時候。
為斗鎧師完成其他過程的人,修為不能超過斗鎧師一個魂環以上,年齡不能相差超過三歲。
唯有如此,大家氣血相近、氣息相近,才能真正打造出可以被魂師融合的斗鎧。
因為二字斗鎧其實才是成為斗鎧師最關鍵的一步,將斗鎧完全融入自身,化為身體的一部分。
融合過程中,每一個細節出現問題都有可能造成滿盤皆輸,從二字沖擊三字的時候,反而要容易一些,可以借助一些外力了。
斗鎧師之所以那么少,和二字斗鎧的這個限制有著巨大的關系。
一字斗鎧倒是沒有這個限制,可雪流霜這不是普通的一字斗鎧啊!以有靈金屬打造的一字斗鎧,實際上就是未來二字斗鎧雛形,是不能更換的,同時也要融入身體。
所以,它受到的限制和二字斗鎧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雪流霜自己必須要參與這有靈金屬一字斗鎧的其中一項制作,同時,幫他完成其他幾項的人,年齡還不能比他大三歲以上,修為不能相差一環以上。
在他們這個年紀,這樣的限制可就太是問題了。
這意味著,他不只是自己強,身邊還有一群副職業非常強的同齡人,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盡管她的斗鎧只有一塊,但這樣的開端就已經足以震驚整個日月皇家魂師學院了。
此刻,日月皇家魂師學院的師生都在內心想道:“不行,回去我也要打造購凱,不說打造跟雪流霜的那樣厲害,至少也要打造一件,一字斗鎧吧?!?/p>
在這里,根本就沒有人想過要為學員們進行這樣的打造,因為這在日月皇家魂師學院的老師們看來,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
就像當初舞絲朵他們認為唐舞麟也不可能打造出來斗鎧的一樣。
天空中使用斗鎧的雪流霜,化為一名身穿藍色長裙,手持藍色長劍,身高超過兩米的女子。
她腦后浮現著一圈白色冰輪,襯托著自身。
這一幕讓全場超過十萬多的人目瞪口呆。
這可只是一群十四、五歲的孩子??!他們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是太強、太強了。
這才多大就擁有了斗鎧?
······
她才剛剛出現,整個大斗魂場的溫度似乎都開始驟降下來。
古月見狀,便抬手凝聚出一枚冰錐,在里面加入了風元素,就朝著雪流霜射去。
“咔!”一聲清脆凜冽的聲音響起,那枚冰錐便化為了碎片。雪流霜依舊懸浮于半空,古月只覺得自己先前射中的仿佛是一座冰山一般,無法撼動,臉色也不由得終于變了。
雪流霜的斗鎧融合度,恐怕要超過百分之八十了吧。
雪流霜手中長劍一揮,三道藍光從天而降,分光劍法!
這可就和先前沒有斗鎧施展的分光劍法截然不同了,分光出世,天寒地凍。
刺骨寒意從天而降,劍芒未到,卻已經令人毛骨悚然。
這三道劍芒,其中兩道射向蘇昊,另外一道則是射向古月。
蘇昊見狀,照樣依舊是一拳,便將自己面前的兩道劍芒給打碎,隨后一個瞬移又來到古月的面前,將射向她的劍的也一并打碎后。
接著第二魂技亮起,手中頓時多了一個五色光環,在不停的轉換著。
下一秒,蘇昊便將這五色光環朝著雪流霜射去。
空中的雪流霜雖然沒有從這五色光環感受到任何危險的氣息,但還是毫不猶豫的一劍斬落,藍色光芒從天而降,落在那五色光環之中。
但詭異的是,那么強悍的藍色劍芒在進入五色光環范圍后,竟然被那五色光環在不斷折射中崩潰了。
雪流霜見狀,藍色長劍本體斬落,全力一擊,但依舊沒有任何的效果,這時候雪流霜想要躲開,但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那五色光環在離空中的雪流霜還有不到一米的距離,猛得一加速,直接印在了雪流霜的斗鎧之上。
原本還冒著藍光,散發著凜冽寒氣的斗鎧瞬間消失了全部能力,不再冒著藍光,也不再有散發著凜冽著寒氣了,仿佛就是一個造型帥氣的普通鎧甲而已。
而借助斗鎧飛在空中的雪流霜也因為這一下直接從空中摔了下來。
并且那五色光環也借助著斗鎧入侵到了雪流霜的體內,封印住了雪流霜的魂力。
這時,雪流霜才明白過來,自己的斗鎧為什么失效,原來是在那五色光環命中的一瞬間,斗鎧便被封印住了。
此時,空中的裁判也察覺到了雪流霜還印被封印的事,便在空中連忙喊道:“比賽結束?!?/p>
緊接著迅速的從空中飛了下來,接著略微檢查了一下雪流霜的身體,發現只是被封印了魂力,之后便轉頭對著觀眾說道:“比賽結束,各位觀眾這場越級比賽的勝利者是我們的挑戰者蘇昊以及古月,讓我們掌聲歡迎他們第一場的勝利!
期待他們后續的越級挑戰也能繼續的連勝下去。”
裁判話音落下,臺上的觀眾們頓時歡呼了起來,這一場比賽在他們看來根本不虧,挑戰者不光戰勝了對手,竟然還有一個對手在擁有斗鎧的情況下都被擊敗了。
而蘇昊在裁判話音落下的時候,便已經替雪流霜解除了封印,隨后,雪流霜連忙告謝了一聲后,便離開了這里。
打完這場比賽后,蘇昊和古月兩人走出了電梯,來到了大魂斗技場的大廳,此時,大廳依舊熱鬧非凡,不比剛才自己進去時的要少,甚至還要熱鬧很多。
這時,古月說道:“現在我們的考試已經完成了,下面我們是回學院還是在外面玩幾天之后再回去?”
“現在才第九天而已,反正我們已經完成了,而且也有魂導汽車,沈老師又說在十五天之內回去,那我們可以在第十四天或十三天回去就行,剩下的三四天,我們可以在明都或者在回去的路上玩玩。
你是想我們先在明都玩三四天,還是邊回去邊在路上玩玩?”蘇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