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衣人是惡狠狠的說道:“說,上次救了你們那兩個小子是什么來路,還有他們倆的聯系方式。說出來,我就給你個痛快。”陰冷的聲音令人感覺到這仿佛不是一節車廂,而是人間地獄一般。
墨藍疼的全身抽搐,但她卻咬緊牙關,一個字都不說。
“不說是吧?那我就讓你嘗嘗磷火煉魂的滋味,桀桀!”那名灰衣人見狀,怪笑一聲,另一只如同鳥爪一般的大手伸出,一團暗綠色的火焰點亮,直接就朝著墨藍額頭上按去。
唐舞麟看到墨藍即將被那團火焰按照頭腦的時候,再也忍耐不住,立馬沖了出去說道:“住手,我在這。”
說話的同時,眼底紫光一閃,使用了紫極魔瞳,精神沖刺。
那名黑衣人聽后轉過頭來,正好看見了唐舞麟的紫極魔瞳,同時唐舞麟也看見了他那雙閃爍著綠色光芒的眼睛。
隨即一聲悶哼響起,這聲悶哼并不是那灰衣人傳來的,而是唐舞麟。
當他的紫極魔瞳精神沖擊落在對方身上的時候,他只覺得自己的精神力仿佛如同蚍蜉撼樹一般,被一股強大無匹的精神力阻擋,并且產生了反彈。
讓原本沖出去的唐舞麟隨即眼前一黑,摔倒在了地上,并且精神反噬的痛苦令他頭痛欲裂。
“桀桀!桀桀桀!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很好、很好,又來了一個,這仇正好就一起報了,看來另一個應該也在這輛列車上。
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就這么死了的,等會我找到另一個再和你們一塊殺死。
磷火煉魂,你們三個都要感受一下。”一邊說著,他手中的綠色火焰就正要按在了墨藍頭上。
就在這時,蘇昊出手了,先使用空間元素將墨藍給順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那灰衣人見到手中消失的墨藍,頓時暴怒,“是誰?磷骨才子面前搶人!給我出來!”
磷骨才子憤怒的同時,身上的綠色火焰也因為他的憤怒朝著唐舞麟擴散而去。
“啊——”唐舞麟口中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整個人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他整個頭部都在瞬間變成了綠色,身軀不停的抽搐。
唐舞麟受到了精神反噬,在那一瞬間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動的被那綠色的火焰給燒灼。
此時此刻,在面對這名磷骨才子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渺小,和真正的強者相比,自己差的還是太遠、太遠了。
也想到了一開始還在車廂時,蘇昊就對自己說過,讓自己等會的時候不要太沖動,更想到了更早之前六歲時,遇見娜兒時,蘇昊對自己說的話。
明明蘇昊很早之前就對自己說過,遇見事情不要沖動,不要被情感所支配,一定要冷靜下來,理智分心,但自己一遇見事,還是沒有辦法靜下心來。
這時,那磷骨才子也發現了在9號車廂門外的蘇昊,頓時,憤怒的說道:“小子,剛才那個女人是你給救走的吧?既然你把她給救走了,那你就留下來償命吧!桀!桀桀桀!”
話音剛落,磷骨才子右腳猛的一跺地,整個魂導列車都劇烈的震動了一下,他眼中閃爍綠光就已經飛射而出,同時右手中突出個骨刺,也朝著蘇昊刺向。
蘇昊見狀,先是左腳將旁邊的板凳給踢飛射了出去,右手也同樣使用暗金恐爪,向磷骨才子抓去。
磷骨才子見狀便左手抬起,五指上骨刺瞬間突出,他這骨刺要比暗金爪更長,蘇昊此時沖勢已經無法改變,繼續沖上去,他的身體首先就會被那骨刺洞穿,這磷骨才子一直都是用最簡潔的辦法來面對他。
但也就在這時,磷骨才子看到了蘇昊變成金色的眼眸,一聲洪荒的氣息驟然從他體內爆發,五道暗金恐爪在這洪荒的氣息下,頓時變得更加修長以及鋒利,直奔磷骨才子抓去,后發先至。
倆人的速度都非常的快,蘇昊暗金恐爪爆發的時候,那五根骨刺都已經到了他面前了,但同時那磷骨才子也已是避無可避。
早在蘇昊眼睛變成金色的時候,磷骨才子身上猛的蕩漾起一層灰白色的光芒,那灰白色就像是一層光罩。
唐舞麟的身體被推飛而出,直接摔入了另外一個車廂之中。
蘇昊自己也被那強大無比的灰白色光芒沖擊出去,但關鍵時刻,蘇昊迅速的使用念力穩定了下來。
在被沖出去時,蘇昊隱約感覺到自己那五道暗金恐爪的一部分切入了那灰白色的光芒之中,但絕不是全部。
“吼——”一聲不似人聲的怒吼響起,就像是野獸受創之后的慘嚎。
穩定下來的蘇昊迅速找到唐舞麟,然后使用藤蔓他拉了過來,接著迅速的將唐舞麟傳到墨藍的旁邊。
接著,暗金恐爪再現,鋒銳的光刃驟然將魂導列車完全切割開來,在牙酸的摩擦聲中,魂導列車斷裂,載有唐舞麟的那一邊,頓時斷開和這邊的關系,二者逐漸分開。
蘇昊則是自己使用念力就飛到了自己這邊的魂導列車頂部,看著離得越來越遠的列車,只要在將9號車廂后面的列車同樣切開。
蘇昊這時才能放下手來,全力擊殺磷骨才子。
灰白色光芒收斂,那磷骨才子身上多了五道血痕,尤其是在胸前的一道,已是深可見骨。
自己竟然被一個只有三環的小東西傷害到了,他那幽幽綠色的眼睛已經多了一層血紅色,身形一閃,宛如幻影一般追向蘇昊的方向。
蘇昊到了車頂之后,立刻一記飛撲,直奔交手那節車廂的后部飛射過去,暗金恐爪再出。
暗金色光芒閃爍,后面的車廂也被他憑空割裂。
這一切都是幾次呼吸之間完成的。此時的情況就是,整輛魂導列車的九號車廂,被蘇昊兩記暗金恐爪切開,和前段、后段分別分開。
只剩下這孤零零的一節車廂。
背后陰風陣陣,蘇昊迅速的將身體側翻,向著車列車外的曠野飛去。同時,一道金光向后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