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么說,看來今天我們是沒法輕易的回去了。”蘇昊似笑非笑的說道。
“沒錯,小子,只要…”這個骨瘦嶙峋的青年還沒有說完,突然被一道聲音打斷。
“等一下。”一名壯碩的青年開口說道:“我要是沒看錯的話,你們是史萊克學院的吧?
在這里,也只有史萊克學院的人才這么有底氣跟我們說話。”
“沒錯,我們都是史萊克的學員,怎么,你們幾個要跟我們打一架嗎?”謝邂在旁邊突然說道。
聽到謝邂的話,這名壯碩的青年說完:“打一架,我正有此意,也不要說我欺負你們,這樣,你們幾個一起上,只要能打敗我,今天這事就算了,我也不攔著你們。
如果你們要是沒打敗我,我也不要這小姑娘陪我們幾個了,我只要你們說一句,史萊克的人不如我風凌,然后再從我胯下鉆過去,今天這事就這么算了。”
“風哥!”骨瘦嶙峋的青年說道。
風凌擺了擺手,示意他閉嘴,然后雙手抱胸站在那里。
而蘇昊聽完他的話,看著站在那里比他們大上七八歲的風凌說道:“我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如何?”
風凌聽后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哦,小子,你確定你就自己一個人來?”
“哼,我一個人就夠了,對付你們幾個,用不了那么多人。”蘇昊說道。
風凌聽后,怒極反笑道:“好,好!小子,希望待會你的實力,跟你的嘴一樣強,要不然的話,我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哼,廢話真多,要打就趕緊的,別在這廢話!”蘇昊說完剛下便毫不掩飾的釋放出自身的氣勢。
頓時一股強烈的洪荒氣息祝然從蘇昊的身上散發出去,同時,蘇昊的雙目也發出淡淡的金光。
風凌只覺得一股無比恐怖的氣息瞬間就到了自己面前,他駭然之中就要釋放武魂。
但是,也就在這時,一只金色修長鋒利的利爪已經停在他的面前。
雖然這利爪還沒有碰到自己,但風凌已經從這金色的利爪感受到一股鋒利恐怖的氣息。
仿佛這金色的利爪只需要在自己的身上輕輕一劃,自己的身體仿佛就如同豆腐一般被切割開來,絲滑無比。
更重要的是,風凌只覺得自己的血液,不!甚至是靈魂在面前這個少年釋放氣勢的那一刻,都瞬間凍結了起來,不要說釋放武魂,甚至連自己的魂力,甚至自己都無法動彈,這樣更別提什么戰斗了。
而隨著蘇昊的暗金恐爪往風凌的脖子上輕輕一點,瞬間,風凌的脖子上就有點點血光泛出。
風凌也因為這一點,脖子上瞬間被雞皮疙瘩布滿,強烈的死亡恐懼瞬間傳遍全身,兩股戰戰,尿意涌動。
他先前還十分強悍的樣子此時已經變得臉色煞白,不敢有絲毫妄動,而跟隨在他身邊的其他不良青年們,更是一個個噤若寒蟬。
這時他們才看清蘇昊身上的魂環竟然是四枚魂環,并且第四魂環還是個萬年魂環,而且第三魂環還紫中帶些黑,看樣子也是十分的接近萬年了,剩下的兩枚魂環也都是千年的,顏色同樣深邃了不少,起碼也得有個五六千年的樣子。
看完蘇昊的魂環這群青年更加的恐懼了,正是因為他們本身也是魂師,正是因為他們了解魂師相關的知識,當他們看到蘇昊身上的魂環時,才會更加恐懼。
三紫一黑,而且還是這么小的年齡,這種年齡和魂環不要說放在史萊克內了,就放在其他勢力內那也是被供起來的存在。
而且這還是在史萊克城,那妥妥的就是內院的學員,就算不是,那也必定是進入內院的人,而能進入內院的人,那未來妥妥的是一名名震大陸的存在。
這樣的人想要弄死自己,那都不用說話,只需要一個眼神,就有大把大把的人會為其笑勞。
自己等人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惹到了這樣的人,現在只能希望他轉頭就把自己給忘了。
至于反抗風凌幾人倒是沒有想過,先不說自己能不能打過,就算打過了又如何?以史萊克的行為,那必然會追殺自己,更別提現在自己在面前這個少年的氣勢下,連武魂都釋放不了。
而蘇昊卻連看都沒看他們幾個一眼,轉頭對著娜兒三人說道:“走吧。”
接著將暗金恐爪收了回來,對著風凌幾個人說道:“滾吧,不要再讓我在史萊克城里看到你們,不然下次就沒這么簡單了。”
風凌幾人聽后,連忙灰溜溜的逃走了。
在回學院的路上,謝邂問道:“哇,隊長,你什么時候突破到四環了。”
聽到謝謝的問題,一旁的原恩也露出好奇的目光看了過來。
蘇昊說道:“在前幾天和舞麟一起去天斗城的時候,突破回來后,我就吸收了第四魂靈,也就是在你回來的前一天。”
這時謝邂又說道:“對了,娜兒現在你是多少等級呀?我記得隊長和舞麟兩人以前說過,你好像沒有覺醒武魂吧?現在你的問題解決了嗎?”
娜兒聽后微微一笑,接著,快步走上前面說道:“早就解決了,當時我被家人找到后,進行一個儀式,就覺醒了武魂。
之后等到我八歲的時候,就被蓋進了史萊克學院,然后就跟個老師進行修煉。
而且現在的我一點也不比哥哥弱。”
話音落下,娜兒也召喚出了自身的武魂。
只見到銀光一閃,跟蘇昊一樣的三紫一黑四個魂環就在娜兒的周圍盤旋著,一柄銀色的長槍就出現在娜兒的手中。
這柄銀色長槍長度超過丈二,本身十分纖細,在纖細的槍身之上,有著細密的銀色鱗片,這鱗片呈獻為六邊形,非常的細膩勻稱。
這柄長槍只有一端有槍尖,槍尖的長度大約占了長槍的三分之一,槍尖整體呈錐形,上面一共有十二個凹槽,可以想象,如果它刺入人體的話,立刻就會有無數鮮血順著凹槽彭湃而出。
就是這樣一柄長槍,被娜兒握在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