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冥在回答完后愣了一會,接著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好這次的襲擊事件?!?/p>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藏書室內。
而龍月夜對此絲毫的不在意,因為此刻的云冥明白了這海神閣主真正的義務。
想到這,龍月夜嘆了一口氣,她難道不知道云冥心中的想法嗎?但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他們早已被那所謂的史萊克榮耀所奴隸。
一旦發生跟史萊克榮耀有關的事,他們都會不自覺的維護著所謂的榮耀。
一開始,他們或許是為了那所謂的史萊克榮耀而努力,當他們體驗過這所謂的榮耀帶來凌駕于聯邦之上的權利之后,他們便再也放不下這個權利了。
同樣的,那些在史萊克畢業的人沒有留在學院內,而就任了聯邦的職位也是一樣的。
對他們而言,史萊克的榮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榮耀,可以帶給他們更高的地位以及更高的權利,這就會讓他們不自覺的來維護所謂的榮耀。
只要有了更高的地位,更高的權利,那他們就可以再把后代同樣送進史萊克學院,再走一遍他們的路,然后再借此爬向更高的地位,以及獲取更高的權利。
.…..
話分兩頭,另一邊的蘇昊回到傳靈塔不久后,就接到冷遙茱的魂導通訊。
“喂,小昊,我聽說你遭受到一名邪魂師的襲擊,沒事吧?”
“冷姨,你放心吧,我沒事的?!碧K昊說道。
“沒事就好,我聽震華說,這次你和那個唐舞麟一塊遇到襲擊了,最后是你解決了那名邪魂師,做的非常不錯。
狠狠的長了我們傳靈塔的威風?!崩溥b茱夸贊道。
“這也是我僥幸才擊敗那名邪魂師的,如果那名邪魂師沒有輕敵的話,或許我可能就解決不了他了。
對了,冷姨,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蘇昊說道。
“擊敗就是擊敗,沒有什么僥幸不僥幸的說法,你能僥幸擊敗,那為什么那個叫唐舞麟的怎么就不能僥幸擊敗他呢?
對了,你有什么事?”冷遙茱問道。
“這次我和舞麟去了一趟天斗城遇到了那個星羅大陸的代表團,你是知道的吧,所以我想到時候去一趟星羅大陸那邊。”蘇昊說道。
“你怎么突然想要去星羅大陸那邊?不過既然你想要去,那你就去好了。
這邊我可以幫你打聽一下,等到聯邦的代表船出發的時候,我可以通知你一聲,讓你坐上聯邦的船,一起前去星羅大陸?!崩溥b茱說道。
蘇昊聽后說道:“多謝,冷姨?!?/p>
“小事而己,既然我聽到你現在沒事了,那我也就忙我自己的了?!崩溥b茱說道,隨后便掛斷了魂導通訊器。
掛斷電話后,蘇昊說道:“星羅大陸這事已經安排完了,只等后續的聯邦代表團出發了,就可以獲取龍骨了,雖然說在原著里,龍谷之行屬于有驚無險,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將一字斗鎧升級為二字斗鎧?!?/p>
隨后蘇昊便再一次的來到了鍛造室內,將斗鎧再次取下,拿出空間中的太陽神晶開始了鍛造。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唐舞麟也開啟了升班賽。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雷帝的人等人那里正在舉行的會議。
“對于這次出事,你們都有什么想法?”雷帝坐在一張桌子面前說道。
這是一張長方形八人座的桌子,雷帝坐在首位,雪帝,冰帝還有沒有出面的人魚公主坐在右方。
左邊三個則坐著看不清面容的人類,而坐在雷帝對面,則是一個看起來年輕的女人。
在場的眾人聽到雷帝的話,沉默了一會便說道:
“既然大人讓我們出世,那還有什么好猶豫的?直接出世就行,正好在這里面生活了這么多年,也早就待膩了,現在終于有機會可以出去了,還能有什么好猶豫的?”坐在雷的右邊的冰帝迫不及待的說道。
接著冰帝又說道:“雖然這里不像極北那樣的一成不變,但是待了好多年,新鮮感早就過去了,如今終于有機會可以出世了,到時候我可要去外面好好的玩,正好還可以看看極北如今變得如何。”
“哼,冰帝這可是大人的計劃,你可不能因為玩而耽誤了。
你要是敢因為玩而耽誤了大人的計劃,到那時候大人發怒,你自己去跟他解釋吧?!毙暗勐牶缶姹垡宦暋?/p>
聽到邪帝的警告,冰帝泄了一身氣,接著趴在桌上說道:“好啦,我知道了。”
這時坐在末尾的女人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好了,既然大人安排我們出事,那我們就緩慢的從秘境當中遷移出來就行,只不過這個遷移理由,我們得找一下。
畢竟現在不像萬年前那樣,魂導器雖然發達,但還是有很多地方沒有探索得到的,那時想要出世,隨便找個理由,甚至理由都不用找,就可以出世。
但現在不行,大陸他們絕對是探索完了,那我們就不能隨便的出來,必須找一個讓人信服的理由才行。
最重要的是,我們在場的有些人身份不合適,畢竟他們要是出去了,那聯邦的正統就絕對的不安心。”
聽到這個女人的話,雷帝也仔細的思考了起來,過了一會,雷帝說道:“那我有個想法,你們聽一下,在大人離開的時候,他就把這份秘境的部分掌控權交給了我。
也就是說,我可以控制里面和外面人的進出問題。
那我們可以先在大陸的野外隨機挑選一個或者一部分人讓他們進入秘境,然后我們假裝是秘境里的土著,沒有接觸過外面。
讓那一個或者一部分的人在一定范圍內探查,最后再放他們離開。
這樣那一部分人最后肯定會匯報聯邦或者他們所屬的勢力,讓他們來攻打我們。
之后的事情就好辦了,只要我們擊敗那伙勢力,我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出世。
你們覺得怎么樣?”
眾人聽后,仔細思考了一會,接著坐在末尾的那個女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