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恩飛快的掠過一座城市,看到前方不遠處就是史萊克學院后,臉色一松,加快了腳步,沒一會的功夫就已經飛進了史萊克城,快速的穿過外院,來到了海神島上。
剛到海神島上,就被其他人發現了,隨后快步來到穆恩這邊,當他們看到衣衫襤褸,一臉灰頭灰臉的穆恩大驚失色,其中一個嘴里還叼著一個饑渴的白發老頭,快步走上前來問道:
“師叔,你沒事吧?是什么邪魂師能將你打成這樣?”
穆恩在離開史萊克學院的時候告知眾人的原因就是外出打擊邪魂師,但實際上卻是暗中策劃了張家覆滅一樣。
然而這些話他卻不能說出來,更何況,還遇見了蘇昊這個十分神秘的神,因此就更加的不能說出來,便只好含糊其辭道:
“無事,只不過是在回來的途中,遇到幾個能力比較特殊的邪魂師,一時大意之下,才中了招。
等會我過去閉關一段時間便好了。”
說完不等眾人回答,穆恩便一個閃身離開了這里。
看到穆恩離去的身影,眾人面面相覷最后玄子又重新出一個雞腿啃了起來,接著說道:
“既然師叔說了無事,那便散了吧,該該干嘛干嘛去。”
話音落下,同樣一個閃身離開了這里。
聽到玄子的話,其他人見狀便也都離開了這里,各忙各的了。
而穆恩在離開后迅速的來到最靠近黃金樹的一間房屋中,剛要呼喚海神唐三留下來的意志時,忽然,蘇昊先前射向他的一縷灰色光線,化為霧氣涌上后腦。
片刻,霧氣散去,穆恩忽然回過神來喃喃自語道:
“咦?我怎么會在這里?絲,還有我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接著,穆恩又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事,便想到了蘇昊重新按照剛才他所說的話給他編織的新記憶。
回憶起新的記憶后,穆恩的臉色難了幾分說道:
“這個逍遙,連手下個人都管不住,就將人派出來,派出來也就算了,竟然連我都沒告訴下面人,就讓他們出來襲擊。
不過還好,有黃金樹在哪怕我受傷的再重,也能恢復過來。”
說完,穆恩便盤膝坐下,開始使用魂力勾引出黃金樹的氣息來治療自身的傷勢。
在史萊克學院的外院院長的辦公室里。
一位身材高挑,身穿一襲碎花長裙,一頭長發散披在肩上,舉止之間風情萬種,容貌尚且年輕美麗的女性,望向黃金樹的方向有些擔憂的說道:
“少哲你說,以穆老的實力,什么樣的邪魂師能對他造成那樣的傷害?就算穆老哪怕再怎么大意,也不可能傷成那樣的吧?”
在對面的一位頭發灰白,相貌儒雅,從五官依舊能看出年輕時英俊時的老者滿不在乎的說道:
“媚兒你這就是多想了,就像你說的那樣,什么樣的邪魂師能對穆老造成那樣的傷害?
你要知道,穆老武魂可是光明圣龍,對邪魂師的傷害比一般的魂師要強上很多。
再加上穆老現在的等級可是九十九級極限斗羅,對于邪魂師,那更是毀滅性的打擊,根本沒有什么邪魂師是穆老的對手。
至于穆老身上那個傷口,穆老他不是也說了嗎?一時大意之下,被幾個能力特殊的邪魂師傷到了嗎?
至于邪魂師,有能力特殊的,不很正常嗎?
所以說媚兒你就不要想這些有的沒的了,再說了,要是穆老傷得真的很重的話,那就在黃金樹那里恢復,不管什么樣的邪魂師傷勢,保管最后都能恢復如初。”
言少哲一邊擺弄著手中的花朵,一邊看著窗外活潑的學生說道。
聽到言少哲的話,蔡媚兒想了想,便稍微的放下心來,隨后不再言語。
此時,在操場上發生的一件事將言少哲兩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周漪,你憑什么開除我?”一位男生憤怒的望向一位雞皮鶴發的老婦人說道。
在他身后的還有幾人,同樣如此,紛紛開口說道:
“區區一個六環魂帝,你有什么資格?”
“沒錯,就你這個修為,在我家你也就是一個護衛的份。”
周琦聽后,目光一冷,身后亮出六枚魂環,威力全部籠罩在這幾人身上,開口說道:
“憑什么?就憑你偷奸狡猾,我們史萊克不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至于我有什么資格,就憑我是史萊克學院老師的身份夠嗎?
哼,趁我現在還沒有發怒,趕緊給我滾,不要等到我親自動手。”
這幾人聽后一臉憋屈,為首的一名男生說道:
“周琦,你給我等著,我這就要去找主任來。”
“那你就去吧,今天就是院長來了,你們幾個也被開除了。”周漪聽后滿不在意的說道。
“行,你給我等著。”話音落下,幾名男生憤怒的朝著教政樓走去,而周漪見狀絲毫的不在意,轉頭對著身后其他學員說道:
“至于你們,給我一刻鐘的時間,回到宿舍換衣服,一刻鐘之后,我要在教室一個不落的看到你們。
還不快去?”
話音落下,剩下的九十多名學生一刻也不敢停留的跑回了宿舍開始更換衣物,而周漪則慢悠悠的回到教室之中。
蔡媚兒看到這一幕說道:
“這個周漪又在隨便開除學生。”
“開除就開除了吧,反正我們史萊克也不缺這些學生,不過這個周漪有點太過囂張了,得警告她一下才行,不然六環就尚且如此,等到她七環八環,那不得上天了嗎?”言少哲看著周漪說道,顯然是對周漪的最后一句話產生了不滿。
接著便通過魂力告訴了杜維倫,并讓他去警告一下周漪。
蔡媚兒聽后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
而周漪在教完上午的課之后,就被杜維倫就叫到主任的辦公室內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
不明所以的周漪則是以為上午被她開除的那幾名學生干的,因此心底便產生了一股怒氣。
隨后強忍著一股怒氣走出了主任的辦公室,準備在第二天發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