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法果曾經流露出的只言片語，啟迪果實都是它催生出來的，它就是啟迪果實的老祖宗。
而事實呢？
不能說遍地都是吧，但也并不稀缺。
反倒是它存在的漢民廣場，雖然果實密度比別的地方高了很多。
但將目光放在整座城市，乃至整個華國，也就不值一提了。
這樣的成績對比它自傲的態度，顯然是不匹配的。
果然，林易一句話把法果問住了。
“對啊，我催生的果實呢？我催生的區域不該這么小的啊？它們都去哪了？”
眼看法果又要陷入自閉，林易將它提溜起來晃呀晃：“你先別想，還有事情沒問呢？”
這個家伙一旦自閉就不知道什么時候才醒的過來了，可不能就這么讓他自閉過去。
法果兩眼汪汪：“你快問吧，我感覺我失去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一定得想起來。”
見他這樣，林易語氣不禁軟和了下來：
“最后一件事情，為什么黑人和白人可以不受紅霧影響，而黃種人卻會變成喪尸。”
通過林海給他放的衛星影像，似乎只有黃種人才受到了亡族滅種的災難。
反觀黑人和白人，他們雖然也遇上了麻煩，但更多來自外部。
而且因為他們自己也發生了進化，說不定過得會比之前還要好一點。
這讓林易百思不得其解，同樣是人類，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區別。
“這還用問，當然是因為他們不是人族啦！”法果毫不遲疑道。
“為什么？”
“等等，你為什么堅持說人族，而不是跟著我們的習慣說人類？”不等法果回答林易的問題，蕭雪又問道。
林易也不知道蕭雪這個問題有什么意義。
玄幻小說管人叫人族。
科幻小說管人叫人類。
本質上不還是人？有什么需要在意的？
法果理所當然道：“當然，你們的“人類”一詞是根據你們發展出來的科學定的?！?/p>
“而我說的人族，則是遠古萬族之一。”
林易還是有點迷糊，這又有什么區別呢？
本質上不還是根據基因、性狀、生物特征進行的劃分？
糾結于一個稱呼有什么必要嗎？
法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當然有區別了！”
“如果按照你們的劃分，生物分為動物、植物、微生物。”
“但如果是遠古時期，則是人族，諸多神族和諸多魔族。”
“比如你們說的狗是人類的好朋友，但實際上它既有可能是盤獒神族的后代，也有可能齒魔族的后代?！?/p>
“同樣的，在你們認知里屬于同一類別的物種，但放在遠古時期，可能根本是你死我活的關系。”
“原來如此！”林易恍然，隨后又問出一個問題：“但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們的科學的？”
法果再一次如遭雷擊：“對啊，我是怎么知道這些東西的呢？”
眼看法果又要開始自閉，蕭雪只能又一次將它拍醒。
同時瞪了林易一眼，意思是“你不許再說話了”！
林易訕訕一笑。
蕭雪柔聲道：“乖，再回答姐姐一個問題好不好，保證不影響你思考了?！?/p>
法果很委屈：“剛剛就說最后一個問題了。”
蕭雪柔聲道：“可是你沒回答完啊，這是剛才那個大問題里的一個小問題?！?/p>
法果被蕭雪繞進去了，迷迷糊糊道：“好吧，那你問吧。”
蕭雪：“你說萬族分為人族、神族、魔族，那神仆和魔仆屬于什么？萬族間又是什么關系呢？”
法果：“神族和魔族是不死不休的關系，人族是最低等的種族，只能在神魔種族下求庇護依托?！?/p>
“后來人族崛起，有擺脫神魔的趨勢。神魔便內部分化人族，賜予部分人神魔血脈，引起人族內亂?！?/p>
“而接受了神魔血脈的，就被稱做神仆和魔仆，早就被人族共主開除人籍了?！?/p>
林易和蕭雪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難怪他們可以不受紅霧感染。
難怪戴維斯哪些人會被蛛云神族利用。
原本以為只是蛛云神族看中了他們的能力，原來白人本來就是它們的狗??！
呃，不對。
按照法果的說法，狗也是神魔。
所以他們是狗的狗？
“你們別吵我了，我一定要把那些事情想清楚?！?/p>
說完也不管林易什么反應，法果縮成一團，變成了初見時的果實模樣。
沉默半晌。
蕭雪道：“接下來怎么辦，還是搬家嗎？”
林易搖搖頭：“已經沒有必要了，附近的變異生物已經不是我的對手。留在這里反而更加安全?！?/p>
原本搬家就是考慮到附近有兩只危險的變異生物。
不過現在億達廣場的蛛云神族已經死了。
另一只狼狽區區三階，也不是林易的對手。
那么搬家就顯得很沒必要。
不過很快，林易再次改口：“不，我們搬到漢民廣場去。”
雖說帶走了法果，可以隨時催生啟迪果實，漢民廣場的保護能力就沒那么重要了。
不過林易突然想起了另一樣東西。
初見法果時的那朵花。
按道理就是它孕育出了法果。
它會不會和法果所說失去的東西有關？
這個林易不知道，但過去那邊住也無妨，那里還有發電機。
“我先閉關一段時間，等我出來，我們就出發去漢民廣場?！?/p>
跟蕭雪、方依、張檸、二狗各自交代一些事情，林易找了個空房子進行閉關。
之所以這么隆重，實在是因為在沐云佳身上獲得的異能【萬法之樹】太重要、太復雜。
需要一定時間進行消化。
林易內視。
以往只有小腹處有一顆長出幾株小草的石頭。
而現在，林易的腦海中也出現了一顆小樹。
他讓蕭雪用【感知】異能看了，看不到。
這說明這棵樹不是異能之種那樣介于虛與實之間，而是完完全全虛幻的，通過【萬法之樹】構造出來的。
而這棵樹的作用也很簡單，推演模擬。
更直觀的說，可以將這棵樹視作異能之種未來的可能性。
可以在這棵樹上做各種實驗，讓這棵樹更好地幫助林易了解自己的異能，讓自己的異能之種成長為這棵樹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