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藝:叉魚(入門)】
【熟練度:百分之十二】
【效用:精準度百分之二十一】
姬玄高興地淌水過去,抓起撲騰的魚兒,手中掂量了一下。
至少有五斤重!
“按照現在的行情,至少能掙一百貝。”
他把魚兒裝入竹簍中,看向寬闊的紅崖河。
撲通——
遠方的魚兒在歡快的翻騰。
姬玄還想繼續尋找獵物,但眼看太陽要下山了,只好收拾裝備離開。
今天收獲不少,正好去集市出售。
順帶買個好魚叉,畢竟不能一直借著大舅的魚叉。
晚上魚兒上了餐桌,非常新鮮。
叉魚精度還提升了。
而且,這還只是入門。
后面應該還有小成,大成,精通?
把叉魚技藝刷到頂,豈不是百分百命中?
沿著河流下游而去,姬玄路過不少村子,這些村子被金家盤剝得更加厲害,不少人餓得皮包骨頭。
金家拉攏的一幫潑皮無賴,暗地里專門盯著窮苦人家,逼著他們賣兒賣女,榨干每一滴血汗錢。
大部分人畏懼金家的報復,敢怒不敢言。
有的人看著姬玄沉甸甸的魚簍,眼中無比地熾熱,但看了看他手中的魚叉,又壓住了心中的貪念。
武力是這個世界的通行法則。
“看來得學武,有武力在身,至少能震懾些心懷不軌之人?!?/p>
“否則,抓了這么多魚,會被當做肥魚的?!?/p>
姬玄正思索著,不遠處看到一個身材壯實的少年走了過來。
“玄子,不好了,出事了。”
姬玄一看,原來是大虎,大舅大兒子,從小就和他關系好。
大舅費了好大勁,才將他送進了武館。
“咋了,什么事能嚇到你?。 ?/p>
大虎練武這么久,早就不是普通人能近身的了。
“玄子,你不知道!”
“我剛從武館出來,就看到集市要收商稅了,幸虧我爹昨天就把袍子賣了,不然要交一成稅。”
大虎滿頭大汗,一口氣說道。
“什么?以前都不收的,怎么突然搞這一套?”
姬玄不悅。
豳地處在偏遠地區,大邑商鞭長莫及,頂多派個監察使者黃大人,保持存在感。
實際上,都是幾個大家族說了算。
所以,這里的擺攤交易,黃大人從來不管,也不敢管。
“聽說來了個黃大人,那個姓金的,不干人事,想要巴結黃大人,趴在我們身上吸血!”
黃大人名為子黃,乃是崇候第三子,和崇候一樣,身份尊貴無比,是大邑商的王族后裔。
周人定居豳國之后,被幾代商王征討,又面臨西戎長期入侵,不得已投靠了強大的商國。
黃大人,是商王從崇侯兒子之中挑選出來的,監督周人的使者,地位尊貴,周人莫不畏懼。
“他們糾集一群混混,在集市里面亂逛,見人交易就收錢!”
大虎急得直撓頭。
他家四口人要吃飯,他練武很花錢,全靠爹掙錢撐著,現在突然收稅,日子更加拮據了。
姬玄一聽,心中將金家祖宗慰問了一番。
金家現在越來越膨脹了,開始和外來的黃大人勾結了。
十分之一的商稅,賺一百貝就要被收走十貝,這不就是保護費么!
金紈仗著金家屯撐腰,平日里養著一群痞子在城里面胡作非為,早就惹了不少非議。
之前只是干些欺男霸女、拐賣少女的腌臜事,由于比較隱患,再加上人多勢眾,沒人敢輕易追究。
沒想到,現在惦記上了集市這個大肥肉。
集市不收稅,本是各大家族互相之間的默契。
畢竟,參與集市交易的,酒樓,柴市,肉市等等,背后都有幾大家族的影子。
收了稅,最后不還得流進自個的腰包么。
沒想到,金家現在膽子大到敢直接收保護費了!
“其他家族沒有意見么?”
姬玄不解,難道金家已經強到可以壓制其他家族了?
“不知道啊,反正老爹說先不要硬剛,忍一忍再說。”
大虎長嘆口氣,又說道。
“要不是老爹攔著,我真想拿那些痞子練練手?!?/p>
看來里面的水很深,姬玄心中警惕。
“虎子,這事不簡單,咱們先別觸金家的霉頭吧!”
“金家現在猖狂,肯定是有依仗,但別家不會就這么讓他蹬鼻子上臉的。”
大虎點了點頭。
“喲,玄子你打到這么多魚??!”
“你小子可真厲害。”
大虎看了看沉甸甸的魚簍,很是羨慕。
“哈哈,運氣好,話說,還得多虧了你家的魚叉呢,使起來很順手?!?/p>
說完,姬玄拎給大虎一條三斤重的赤眼鱒,“這條赤眼鱒剛打的,給你家嘗嘗鮮。”
“那我就替爹娘謝你了!”
大虎高興地收下了禮物。
辭別了大虎,不久之后,姬玄就進了集市。
這是彬城外面的一個空曠場地。
由于人來人往,便聚集了許多小民,有的售賣雞鴨,有的賣草鞋,有的賣燒餅,熱鬧得很。
穿過人流,他進入彬城,來到“四方酒樓”面前。
望著樓中來往的錦衣賓客,姬玄有些羨慕。
據說在里面吃一頓飯,就能頂他一個月的口糧。
糧食漲價?
對窮人來說,是性命攸關的事情。
但對高門大戶來說,不過是毛毛雨。
再漲價,也不會對他們的奢華生活有絲毫影響。
來到酒樓后門,姬玄二人見到了王掌柜。
一個身材富足的敦厚胖子。
“麥穗魚八斤半,赤眼鱒六斤半,總共三百貝錢?!?/p>
王掌柜撥弄著桿秤,問道,“成交么?”
“可以,多謝王伯伯?!?/p>
熟人社會,王掌柜的口碑大家都知道。
當然,姬玄也不敢玩花樣,弄虛作假,會被排斥在集市之外的。
像前世那樣,給魚肉灌水,是不可能在這出現的,除非他不想做生意了。
王掌柜笑著說道:“魚越新鮮越好,以后有魚,直接送到我這來,富戶們就好這一口?!?/p>
姬玄點了點頭,收起銅板。
“今天收獲豐厚,賺了三百貝錢,可以買六十斤粟米了,夠我吃好兩個月了?!?/p>
正當他盤算如何花錢的時候,一個乖張的身影進入酒樓,隨后就聽到譏諷的聲音。
“這不是玄子么,今天收獲不小??!”
他瞇著兇戾的雙眼,掃視眾人,說話時露出一口黃牙。
此人正是金紈的小弟,關腿子。
今天真是倒大霉了,怎么碰到這么個瘟神。
姬玄心里嘀咕。
“紈哥請你享福,你都不去,原來是打魚賺大錢了?!?/p>
“那是運氣好罷了,釣魚佬哪能次次豐收啊。”
姬玄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