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到玄仙,全身筋骨皮膜打磨地好似銅皮鐵骨,刀槍劍戟輕易傷不到他。
召玄咬牙堅持這么久,終于有了成果。
熬煉肉身,注定會讓身體承受許多痛苦,召玄早有準備,因此一直在咬牙堅持,從沒有退縮過。
八九玄功畢竟不是爛大街的功法,經過這么久的錘煉,終于順利完成八九玄功第一層的修煉,來到玄仙境界。
“試試玄仙的實力。”
召玄再次扛起二十萬斤重的小山。
第一步邁出,第二步邁出,他的腳步越來越快,直到健步如飛,雙眸之中除了興奮,沒有半點疲憊。
“力大無窮,刀槍不入。”
召玄撒開腳丫子,一口氣跑出了幾十里地。
“轟隆——”
小山被召玄拋飛,召玄站在一個山坡上,如戰神一般高聲吼叫。
此時,一個哀嚎聲音打破了召玄的興奮。
“哎呀,誰亂丟石頭。”
“沒看到俺正在拉屎么!”
不多時,便見到一頭青毛獅子從蟠桃果樹后面提著衣裳走出來,臉上充滿慍怒之色,嘴里還咬著幾棵未成熟的蟠桃。
這幾棵蟠桃果樹,乃是隔壁西王母串門之時,給三位圣人每人十棵。
元始圣人特意將蟠桃樹栽到了玉清峰山后。
召玄臉色有些尷尬,趕忙跑上前去,想要安撫青毛獅子一番。
“玉清峰山后一向沒什么人,我沒注意,不小心沖撞了道友。”
只是,到跟前一看,才越看越覺得怪異。
十棵蟠桃樹的枝丫被扯斷了不知多少根,一片狼藉,樹上變得光禿禿的。
原本樹上掛滿果子,現在只剩下零星幾個青色小果,丑陋異常。
青毛獅子嘴里啃著的,不正是蟠桃樹上的果子么?
連沒熟的蟠桃都不放過。
而且,樹下竟然拉了一大坨黃澄澄的粑粑.......
召玄當即就怒火升騰起來:“大膽,你這沒規矩的青毛獅子,不在你上清峰待著,竟然跑玉清峰來偷蟠桃,還隨地大小便!”
正在啃著青澀蟠桃的青毛獅子聽見召玄的怒喝,沒有覺得羞愧,反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摳了摳鼻子,一臉不屑地說道:“不就吃了幾個桃子么,至于大驚小怪?”
“你這玉清峰,我來了不知道多少次,什么桃子,靈草、靈根,我都吃吐了,吃幾個果子換換口味,你倒喊上了。”
“你家果子不好吃,害得俺鬧肚子,說起來,我還得讓你們賠償呢。”
“我來了這么多次,也沒見元始老爺怪罪我,南極大師兄也沒說什么,反倒是你。”
“你個小道人,剛進玉清峰,成了闡教小弟子,便覺得自己了不得了,竟然為難起我來。”
“小道士,趁我心情好,速速離去,要是惹惱了我,我吃點人肉打打牙祭!”
目前來看,青毛獅子比召玄入門還要早不少,卻被這小輩訓斥,他心中很是不快。
連玉清大老爺都不計較這事,你個小道士,嘰嘰歪歪什么?
召玄聽了這獅子的歪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玉清峰乃是元始師尊的領地,怎么能讓截教的寵物到處瞎搞。
元始圣人、南極師兄他們沒空管一個瞎溜達的獅子,但自己看到了,就要為玉清峰的財產安全、環境保護盡一份職責。
好好一個仙氣飄飄的玉清峰,要是被這群寵物搞下去,遲早得變得水枯石爛、臭氣熏天,那還得了?
“你這孽障!滿肚子歪理。”
“我身為玉清峰弟子,就要為玉清峰著想。”
“你這畜生在玉清峰瞎搞,隨地大小便,還不認錯,我這就將你擒拿,交給師尊發落!”
召玄有些惱怒,身為玉清峰弟子,就要為玉清峰著想,別人或許沒看見,但自己見到了,就要糾正這個行為。
何況,召玄剛練好了玄功,正愁沒地方釋放,就拿這丑獅子練練手。
召玄擺出架勢,直接朝著青毛獅子的面門打去。
青毛獅子吃了一驚,趕忙倉促躲閃,但它體型不小,還沒轉過身子,就挨了一記鐵拳,臉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拳印。
青毛獅子吃痛,頓時就吼道:“小小人族,竟敢打本大爺,今日定要你吃點苦頭,知道本獅的厲害!”
說完,青毛獅子的身軀瞬間變大,竟然有百丈那么高,一雙獅眼瞪得如銅鈴般,血口一張,可吞掉十丈高的小山,獠牙有人的胳膊那么長。
青毛獅子全身法力涌現出來,身上彌漫出陣陣煞氣,將其全身包裹起來,頓時顯現出一股尸山血海般的殺氣!
“俺在進入上清峰之前,可是威震一方的獅王。”
“看俺怎么收拾你!”
只見青毛獅子口中金光閃動,一股雄渾的煞氣就要噴薄而出。
召玄鎮定自若,身軀靈活移動,也怒吼一聲,跳開青毛獅子的煞氣攻擊。
他全身瞬間涌現一層護體金甲,將身體護衛地十分嚴密,然后抓著幾根獅子毛,一拳砸了上去。
拳頭正好打中了青毛獅子的肩膀,“咚——”的一聲,青毛獅子吃痛,踉蹌著倒退三步。
“你這子,拳頭倒是挺硬,你別躲開,看俺獅子吼怎么虐你!”
青毛獅子氣惱,連續兩招被按著暴打,竟然打著打著就罵罵咧咧起來。
“我虬首仙還從未被人族欺負過,氣煞我也!”
玉清峰山后無盡的大山之中,青毛獅子和召玄混戰到了一起。
青毛獅子本就是洪荒異種,身軀堅硬無比,但在召玄的鐵拳面前,竟然連連吃虧,端的是氣得火冒三丈,怒吼連連,強悍的身軀不停地霸道沖殺,渾身煞氣卷起陣陣靈氣狂風,試圖攪亂召玄戰斗的節奏。
然而召玄死戰不退,在熟練到變態的龍象功武道加持下,護體金甲將煞氣直接阻擋在外,再加上身法靈活,竟然讓青毛獅子打得很是狼狽。
青毛獅子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臉上還帶了血,連爪子都斷了一根。
而反觀召玄,威風凜凜的身軀下,竟然毫發無傷,不由地心中有些驚駭。
再打下去,只怕它要吃更多的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