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得到了無敵領(lǐng)域,可以在領(lǐng)域之內(nèi)天下無敵,但卻缺乏修煉的法門,看來我還得去尋找一個宗門茍著才行。”賈蕓心中思考,琢磨著將來的道路。
系統(tǒng)的確是天下無敵,可系統(tǒng)給予的天下無敵并沒有包括修煉功法,以及突破境界所需要的資源等等。
所以,賈蕓仍舊還要為這些資源而努力,眼神閃動之間,就已經(jīng)有了抉擇,看著東方的群山,說著:“聽聞距離此地三萬九千里處有一個修煉宗門,門內(nèi)的老祖宗有飛天遁地之能,顯然是一個不錯的目標。”
擁有無敵領(lǐng)域的賈蕓幾乎不會擔心途中遇到的危險。
畢竟,任何的危險在他的無敵領(lǐng)域跟前,全部都是螻蟻。
要是沒有系統(tǒng)的幫助,賈蕓雖然也會求仙問道,追逐長生不死,但道路必定是艱難兇險的。
出門便是江湖,江湖對于頂層的人物而言是人情世故,不是打打殺殺。
可對于下面的螻蟻而言,江湖就是打打殺殺。
根據(jù)賈蕓之前的記憶了解,每年前往外界尋求神仙大道的凡人不計其數(shù),但群山阻隔,山高路遠不提,途中不僅僅有山野惡霸,妖魔邪祟,更是有險惡人心,殺人不眨眼的各路人馬。
可以說,但凡沒有心眼子,一旦離開這個地方,踏入外界,九死一生。
即便是那些常年走鏢的鏢局每年都會出現(xiàn)不小的傷亡,經(jīng)常發(fā)生走鏢途中全軍覆滅,無人生還的慘劇。
哪怕是如此兇險的道路,也無法阻攔凡人的求道之心
大不了,十八年之后,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不求仙,是生老病死。
求了仙,便是人上人。
富貴險中求。
我怕風浪大嗎?風浪越大,魚越貴。
所以,尋仙的隊伍從不曾衰減過,人類對于財富的渴望,權(quán)勢的追逐,長生不死的夢想,是銘刻在骨子里面的浪漫,哪怕是他們都是螻蟻,也曾幻想過仗劍走天涯,朝游北海暮蒼梧,飛天遁地,成為那真正的天上人。
賈蕓在還未覺醒前世的記憶之前,也是這樣的想法,但困于窮途,每日都是勉強糊口謀生。
今日覺醒了前世記憶,還獲得了系統(tǒng),自當奮力拼搏,踏出一個萬古不朽來。
賈蕓很快就將自己父母遺留下來的祖地以及這間破爛屋子給變賣了出去,兌換了一些錢財,又從集市上購買了一柄寶劍,就打算離家入江湖了。
周圍的領(lǐng)居們聽聞了賈蕓的事情,紛紛圍攏過來,雖然都覺得這賈蕓異想天開,瘋了,但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到底還是有感情的,方勸說他:“大娃子啊!你父母走的早,我們這些人都是你的父母,可是看著你長大的啊!”
張嬸道:“你們家就只有你這么一根獨苗了,可莫要有這般危險的想法。”
“每年出村尋仙的人太多了,但你可曾見到他們回來過?不提我們這些沒有什么見識,大字都不認識的鄉(xiāng)下人,便是那些城里的老爺和少爺們也喜歡尋仙問道,卻也不曾見到有人真的成過。”
“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努力幾年,攢點兒錢,買上一個媳婦兒,老婆孩子熱炕頭,求個安穩(wěn)就行了。”
聽了張嬸的話語,旁邊的李叔也道:“是啊!我們祖祖輩輩都是這樣過來的,也沒有見到個神仙。我估計啊,這就是一個騙局,根本就沒有什么神仙。”
凡人命苦短。
尤其是在賈蕓所在的這個世界,仍舊處在黑暗的奴隸封建社會,他們這里的村里人幾乎一輩子都在跟土地打交道,除了種地之外,并無其他的技能。
知識是貴族才擁有的,貴族們壟斷了知識體系,百姓由于無法接觸到知識,學習不了文化,一輩子都是愚昧不堪的過日子。
算上苛捐雜稅等等諸多的負累,一個鄉(xiāng)下人幾乎很難活到五十歲,多數(shù)情況之下,三十歲左右身體就積勞成疾,落下諸多病根,要不得幾年也就去了。
一輩子都不曾離開過這個地方的鄉(xiāng)下人,在他們的眼中,天地世界就是他們所看到的這狹窄區(qū)域。
至于更遙遠的地方,比如說大城市,都城等等,也都只是夢幻泡影,從說書人之類的民間下九流的人物嘴里面聽來的。
所以,賈蕓的舉動雖不稀奇,但卻不被他們所認可。
聽著眾人的規(guī)勸,賈蕓淡然的搖了搖頭,說著:“多謝諸位叔叔嬸嬸的勸說,但我還是想要出去走走。萬一我真的能夠有仙緣呢?”
瞧見賈蕓不聽勸告,眾人立刻就皺起了眉頭,臉上漸漸沒了多少熱情之色,反而是冷笑道:“既然你不聽勸,我們也攔不住你,希望你好自為之吧!”
顯然賈蕓的態(tài)度,讓他們感覺到很失望,多數(shù)人都在看他的笑話。
出于鄰里之間的情分,他們才愿意勸說賈蕓兩句,但這并不代表著他們就真的認可賈蕓的癡心妄想。
在他們看來,鄉(xiāng)下人就應該種一輩子的地,當一輩子的奴才。
一句祖祖輩輩都是這樣過來的,便是扎根在他們心底里面最恐怖的心魔,足以將他們一輩子給埋沒。
除少數(shù)似賈蕓這樣的野心家外,多數(shù)人都是要注定在這個世界沉淪,直到腐朽衰亡的一天。
忽然,有人走了上來,看著賈蕓,瞧了一眼賈蕓懷中鼓鼓囊囊的行囊,臉上露出來春花似的笑容,說著:“大娃子,我在城里有一條路,你要是真的打算出去尋仙的話,我可以幫你。”
聽了此人的話語,旁邊的眾人頓時就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很厭惡此人。
這個人乃是村子里面的地痞流氓,平日里并不從事耕種之類的農(nóng)活,而是從事一些偷雞摸狗之類的勾當。
有良心的人,打算上前提醒賈蕓時,卻是被此人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旁邊但凡打算開口說話的人,立刻就識趣的閉嘴了。
為了賈蕓,去得罪眼前這位村子里面的地痞流氓,顯然是劃不來的。
趨利避害乃是人性。
于是,眾人閉嘴,這人又說:“我城里的叔叔乃是看守城門的城門衛(wèi),你的事情,他必定能辦。”
賈蕓自然不會是什么小白,不可能真的相信了這個無賴的話語,但他身懷系統(tǒng),擁有無敵領(lǐng)域,根本就不害怕任何的陰謀算計。
無敵領(lǐng)域的籠罩之下,他就是不死不滅的無上真神,就算是圣人來了,也奈何不得他。
所以,賈蕓就順勢答應了下來,心中冷笑:“我倒是要看看你打算搞什么鬼。”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顯得無比可笑且無聊。
此人聞言頓時就笑了,說著:“好兄弟,事不宜遲,趁著現(xiàn)在天色還早,我們抄小路去城里,免得到時候天黑了,路就不好走了。”
賈蕓點了點頭,并未反對這樣的安排。
兩個人就這樣匆忙下山去了,旁邊的眾人見狀卻是搖頭苦嘆:“壞了!這娃子這一去,怕是回不來了。”
這無賴是個什么樣子的人物,他們心底里面一清二楚。
可這是賈蕓自己選擇的道路,該死的人,終究是攔不住的。
就在二人離去之后不久,身后的村落蹤跡就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條山野小路。
山中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這樣的道路不僅僅崎嶇不平,還特別的難行,但凡碰到天黑路滑的時候,更是兇險莫測,稍有不慎就會栽跟頭,滾下山去,落得一個橫死的下場。
以前的時候,村子里面也曾有不少人因此而受傷,甚至是直接與周圍的山石碰撞,頭破血流,人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尸骨無存。
賈蕓看了一眼,就知道此人準是起了壞心思,就愈發(fā)的警惕起來。
哪怕是他不害怕這個凡人,可該有的防備也還是要有的。
心中嘀咕:“系統(tǒng),無敵領(lǐng)域時刻開啟的是吧?”
系統(tǒng)回應了一聲:“無敵領(lǐng)域時刻開啟,無任何損耗,上可誅殺圣人,下可鎮(zhèn)壓萬古,天下無敵,舉世無雙。”
開玩笑,這可是賈蕓自己給自己準備的金手指,更是涉及到整個黑箱宇宙的天道權(quán)柄,豈能是那般簡單的無敵。
若非是為了探索更強大的道路,賈蕓不得不自斬自己的記憶,恐怕他現(xiàn)在早就成圣人了。
不過,在輪回當中尋求更強大的大道,乃是賈蕓之前的規(guī)劃,這條路是必須要走的。
天庭自古就有神仙轉(zhuǎn)世投胎,下凡渡劫的故事傳說,無非也是見到自己所修煉的大道被卡住了,進無可進,只能用這樣的方法來尋求一絲絲的變化,尋找突破的道路。
走不了多久,就看見烏云滾滾,厚重的云層密密麻麻的堆疊在了一起,悶雷響動,預兆眾生,馬上就要下雨了。
還未等他們二人有什么反應,狂風驟起,暴雨傾盆而落。
走在前面帶路的王二抬頭看了一眼天氣,唾罵了一句:“這狗日子的鬼天氣,早不下雨,晚不下雨,偏偏這個時候下雨,簡直是該死啊!”
本來他打算帶著賈蕓去前面的山溝處,將賈蕓給弄死,謀財害命,順勢將其丟下山崖,讓山中的動物將其吃了,來一個死無對證。
但天空落下來的暴雨卻是讓他心中很不爽。
畢竟,暴雨天氣在山中行走本就兇險,搞不好,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
賈蕓也是一個年輕力壯的壯小伙,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力氣本事相差不大,要是以命相搏,難免出現(xiàn)意外,甚至是被賈蕓反殺也不例外。
大家都是凡人,肉體凡胎,要是賈蕓反抗之下,傷到了他自己身上來,在古代這個惡劣的生存環(huán)境,活命的機會微乎其微。
錢他要賺,但風險卻是一點兒也不想要承擔的。
當即,他就笑看著賈蕓,說:“這下雨了,天黑的快,我知道這山中有一個破廟,我們可以去那里先避避雨,等雨過天晴,熬過了今夜之后再走也不遲。”
心中則是謀劃:等晚上你睡著了,下手可就輕松多少了。
有心算無心,趁著賈蕓休息的時候,出手偷襲,依他想來,他必定能夠完好無損的弄死賈蕓。
而賈蕓則是身懷系統(tǒng),根本不怕,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有道理。那我們快走吧!”
這人蔑視的看了這賈蕓一眼,心頭冷笑不止,這鄉(xiāng)下人可當真是好騙啊!
當真是說什么話都信。
隨后,二人就改道去了旁邊的破廟當中休息。
當他們進去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徹底的黑了下來,破廟里面也擋不住風雨,整個人都衣服都被雨水給打濕了。
若非現(xiàn)在是夏天,只怕他們現(xiàn)在有得頭疼的了。
賈蕓將外套脫了下來,這被雨水打濕的衣服需要處理,否則,穿在自己的身上很不舒服。
與此同時,旁邊的人則是眼神里面透露出兇光,忍耐住心頭的殺意,與賈蕓又閑話抱怨了兩句,說著:“這雨可來的真不巧,若沒這雨,咱們今夜就可以抵達城里了。”
賈蕓看了一眼,也不揭穿,就好奇的問道:“你在城里真的有一個叔叔?”
此人眼神閃躲,眨巴了一下,下意識的回應道:”這是自然,我在城里的確有一個叔叔,你若是不信的話,等我們到了城門口,自然就認識了。”
賈蕓突然來了一句:“那你叔叔姓什么?”
“姓王。”聽了這話,此人急忙回應,生怕賈蕓起疑心。
賈蕓聞言頓時就斷定此人在說謊,從頭到尾都在說謊。
隨后,賈蕓就說:“我困了!我先休息會兒。”
說罷,就假寐起來,旁邊的那人見狀也開始假寐,躺在旁邊不遠處的地方,懷里還有一把匕首。
這把匕首是他多次謀財害命,以及拐賣村里面的人,花錢從黑市當中購買得來的。
手中沾染了好幾條人命,外面的人,他騙不了,也沒有膽子騙。
可這村子里面的人,因為是熟人,憑借他的三寸不爛之舌,以及厚臉皮,很是騙了不少人。
這也是為何偏偏旁人都要依靠種地求生,而他不種地也可以活得很好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