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們倆》戛納獲獎之后,顧言便讓公司的人著手準(zhǔn)備電影的上映。
而中影也是挑了個好日子,七月底,正好前后一周都沒有什么大片。
即使這部電影有著顧言加持,中影也不敢打包票能干過同期的片子。
在原時空,這部電影可以說是票房慘淡,根本沒有多少人看。
除了耗費時間久之外,電影也沒有錢花在宣傳之上。
而今不僅有錢了,更是話題度拉滿,畢竟顧言是電影的制片人,僅這一點,就能拉到近兩千萬的電影票房了,即使是一部文藝片。
七月底,電影正式登陸各大院線。
影院也很給顧言面子,首周百分之四十的拍片量。
后期酌情削減,畢竟影院也是要賺錢的。
《我們倆》一開場,便是一個溫馨,幽默,搞笑的開頭,小馬的清純,善良,老太太的刁難,蠻橫,愛占小便宜的形象躍然紙上。
但隨著兩人一次次的矛盾,一次次的和解,小馬已然從內(nèi)心接受了老太太,老太太也是真心將對方當(dāng)做家人。
老年人不比年輕人,他們沒有更多的活力,沒有更多的精力在去認(rèn)識新的人。
一旦某個人真正走入老年人的心里,那么她就在也忘不了你。
這也是為什么一些志愿者抱怨福利院里的老人性格古怪的原因了。
因為他們不敢,不敢接受一個陌生人的善意。
志愿者工作時間一結(jié)束,就拍拍屁股走人,而福利院又只剩下老人孤獨的坐在陽光下,消磨著時光。
這也是為什么影片中,小馬一搬家,老太太就病倒了,因為她已經(jīng)把小馬當(dāng)成家人了,親人離去,那能不心思憂慮嗎?
鄰居老太一句,自你走后,她便病了。
直戳小馬的心頭。
“這部電影看的我想哭,前面給我恨的牙癢癢,后面又哭的死去活來的。”
“看到這部電影,我又想起了我奶奶,嗚嗚嗚。”
年紀(jì)輕的人可能看了沒什么感觸,但一些上了年紀(jì)的人,才真正的感同身受。
他們既是老家孩子的母親,也是他們父母的兒子或女兒呀,想想,他們又有多久沒有回老家看望父母了呢?
《我們倆》第一天的口碑便在一片哭聲中立了起來。
這部電影沒有大制作,沒有大道理,亦沒有諷刺什么,暗喻什么。
有的,只是普通人平淡而又荒唐的一生。
正在劇組拍戲的顧言也是接到了陳澤的來電。
《我們倆》首日票房一百二十萬!首周票房來到了900w!
對于一部文藝片來說,這已經(jīng)是超越了絕大多數(shù)了。
“顧導(dǎo),恭喜電影大賣呀。”
即使在劇組,顧言依舊收到了各大演員的祝福,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他們心中都只有一個想法。
艸,不愧是顧導(dǎo),連文藝片都能這么高的票房。
那他們這部投資3500w的電影,那不得過億呀?
一想到自己也能在一部票房過億的電影中露臉,就連干活的時候,都不禁勤快了許多。
“暢暢,恭喜你了,你這下算是火了。”
劇組收工之后,顧言也是找到了舒暢,兩人聊了起來。
雖然小姑娘年前一部《孝莊》,《金粉》正在熱播中,但是出演的角色都不是一番,可能觀眾上一集還在感嘆小姑娘演的挺好,結(jié)果下一集就下線了。
這也就是主角和配角的區(qū)別了,不僅人設(shè)上不討喜,你戲份就這么多呀,觀眾想記著你也記不住你呀。
除非你是那種經(jīng)常出入各大電視劇組客串的,觀眾可能還會想起,哎,這不那誰誰嗎?
“顧言哥哥,謝謝,謝謝你給了我這么好的劇本。”
舒暢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謝了一番顧言,雖然她第一次進入娛樂圈,有著賺一筆錢的心思,但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演繹生涯。
演員這個職業(yè)確實是激發(fā)了她的興趣,也真正想要出演一部能讓人記住的電影,在人們的心中留下一個角色。
“這有什么好謝的,電影是你出演的,是你的演技打動了觀眾。”
顧言有些感概,他還以為對方可能是入戲了,感概自己多年來的努力沒有白費,他正想安慰一番時,卻聽見這么一番話,讓他膛目結(jié)舌。
“嘿嘿,我要去和茜茜聊聊,這次肯定得羨慕死她。”
舒暢一改沉悶的氣氛,轉(zhuǎn)頭就怪笑著拿著手機打電話去了。
“喂,茜茜嗎?是的,你怎么知道我出演了一部票房三千萬的電影呢?”
“什么?你也要去演電影了?唉,電影和電視是不一樣的,不過,還是祝你成功吧。”
“嘻嘻!”
不得不說,女孩子的心思,他猜不透,前一秒還是要哭的樣子,后一秒就和沒事人一樣了,還開起了玩笑。
搖了搖頭,沒有管兩個小姑娘,顧言便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們倆》上映兩周,票房也來到了1400w,不過該看的人也都已經(jīng)看過了,不感興趣的也不會進影院,所以,顧言預(yù)計這部電影最終票房可能3000多萬就差不多了。
這幾天,顧言能明顯感覺到劇組人員的熱情,而舒暢更是得到了劇組人員的喜愛。
畢竟在整個劇組,就舒暢一人年紀(jì)最小,又是顧言帶來的。
“暢暢,來幫姐姐一個忙。”
“暢暢,沒吃早飯吧,我這里多買了一份。”
當(dāng)然像這種獻殷勤的,女人比較多,一來嘛,都是同性,話題也比較多。
二來嘛,男的也不敢靠太近呀,若是被顧導(dǎo)誤會自己有什么企圖,那他們真是有苦說不出了。
“暢暢,和姐姐說說,你和顧導(dǎo)是怎么認(rèn)識的呀。”
化妝間內(nèi),范冰冰正拿著眉筆,給舒暢畫著眉毛。
本來這種事情不需要她來做的,但為了打聽情況,她選擇了親人路線。
顧言對外說舒暢是她妹妹,但是這話對范冰冰這種人來說,她是不信的。
從平日里兩人相處的一些蛛絲馬跡都能看的出來,小姑娘對顧言的感情有些不一般。
“冰冰姐,就很正常的認(rèn)識了呀,當(dāng)時我們在……”
舒暢每次回想起當(dāng)初時,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絲幸福的神色。
范冰冰看著此刻的舒暢,忍不住咂了咂舌,兩年前,小姑娘才14歲吧,顧導(dǎo)真是禽獸呀。
有本事沖著她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