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誠腳步一頓,看著堵住自己的女生,似乎是那天體育館門口就下來的。
銀盤一般的面孔很是白皙,眉眼如畫,有一種清純的青梅感。
重點是胸懷寬闊,莊誠感覺她體育服下面的世界,比唐月的要大。
想到那日看到的雄山巨岳,莊誠只感覺心中忽然多了點躁動。
只不過,眼前這個女生,他并不認識。
“同學,你是?”
“白婷婷!我是那天體育館門口,被你救的那個。”
白婷婷似乎想到了那天的情況,聲音越來越小,低著的臉早已經紅霞密布。
“你...你還借了我一件衣服。”
說起這個,她就更加羞澀了,似乎是因為那次事情,這段時間她一直有點缺乏安全感。
每次睡覺,都要裹著莊誠的那件大衣。
她感覺自己有點奇怪了,索性就直面自己,直接在放假后的表彰大會后,堵住了莊誠。
發出邀請。
“哦,是你啊,合租就算了。”
莊誠想了起來,不等女生失落的心情表現在臉上。
“不過可以加個飛信,有空一起玩。”
“真的嗎,好。”
白婷婷瞬時間臉色明媚起來,立刻拿出手機。
大妹子誰不喜歡呢,雖然沒有合租,但莊誠給了自己的飛訊。
并且,兩人還一起在食堂吃了三塊錢的麻辣燙。
增進了一下關系,無論男女,都很滿意!
明珠學府雖然對他的表彰行為沒有什么實質獎勵,但是莊誠申請了在體育館那附近開個店。
卻破天荒得到了審批,要知道,那里平時可是不允許商業通途的。
莊誠沒有指望這個店客流量怎么樣,他只是要一個明珠學府的背書!
這樣一來,他公司的名氣就更大了。
這些都是解決鱗皮母妖的收獲,不過收獲最大的,莊誠感覺還是那枚精魄!
鱗皮母妖的精辟買了兩千多萬,他花了兩千萬買了一枚光系靈種。
而后竟然真的可以吸收。
吸收后的靈種能夠增幅他使用光系時候的魔法。
但也能掙錢亡靈與光明融合而成的死靈圣亡靈系的亡靈強度!
莊誠都沒有給亡靈附靈,但它們卻完全成為了正統戰將!
這相當于十幾個亡魂器皿的殘魂,或者至少四枚精魄!
那可是至少一個億了!
而另一方面,他的亡靈還是可以附靈的!
莊誠都不知道,等正式附靈后,他的亡靈軍團,會來到什么地步!
大戰將?!
如果說光系的元素種都可以征服圣亡靈,那么亡靈系的亡靈物質呢?!
顯然是肯定的!
不過這東西,魔都很少有,他只能托林緣在古都幫自己留意。
不過眼下,他卻是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白婷婷的邀請行為提醒了他,現在可以出宿舍住了。
想到這里,莊誠咂了咂嘴,莫凡雙系要修煉,經濟壓力太大了。
這金絲雀,還是自己來養好了。
小老弟只需要努力奮斗就好了,這些風霜,還是他來承受吧。
想到這里,次日莊誠便找到了金源公寓去。
其實也不難找,高品質的學生公寓,其實就那一個。
“說實話,這個房租還是有點貴的,你們不如合租。”
房東看著面前的三個俊男靚女。
“我無所謂,這里我很喜歡,”
莊誠率先表態,而牧奴嬌和艾圖圖則是對視一眼。
艾圖圖做了一個口型,莊誠看的不是很懂,但完全不在意。
最終三人合租!
“接下來我們就是室友了,請多多關照。”牧奴嬌禮貌的說道。
“沒有問題,你們兩個女的,就住上面吧。”
莊誠看了一眼樓上,而后又道,“我平時不會上去,你們也別隨意進我房間,否則我可不會負責。”
“切,嚇唬誰呢!”艾圖圖瞪著眼睛說。
這家伙一下子把想用來先聲奪人的話都說了,完全不按套路來。
牧奴嬌則是點了點頭,然后拉著艾圖圖開始搬東西。
莊誠沒那么多事情,去買了幾個花盆,種下一些特殊的植物種子。
這些都是上次在江右山林之中收取的。
一些兼具植物系以及毒系用途,就被他收起來了!
“你也養花嗎?”
牧奴嬌同樣來到陽臺,固定好幾個盆栽,看著他的動作不禁有幾分驚疑。
“我不像一個植物系法師嗎?”
莊誠站起身,拍了拍手,而后看向她掛在陽臺的幾個盆栽。
眉頭一挑,藍紫色的花瓣很是夢幻,塑料一般的質感,看上去有些奇異。
他直覺那花似乎對他的毒有點用處,于是好奇的伸手一指。
瞬間,一朵藍紫色花朵延長生長,受到呼喚一樣湊到他臉前。
莊誠深吸了一口氣,一股特殊的清香傳來,很是舒緩,讓人忍不住想起冬日暖陽。
緊接著,這些香氣信息被解析,而后他臉色一變。
“這是什么花!”
“別!!”
牧奴嬌也在同時驚叫出聲,下意識伸手阻止。
她剛才完全被莊誠操控植物的行為驚到了,那是植物系高階,擁有植物掌控,才能做到的事情!
他竟然已經是植物系高階了。
猝然得到這個消息,牧奴嬌心中還在震撼,就猛然見到莊誠深吸了一口那朵花。
“那是沉眠花,花粉有讓人失去行動,沉睡的效果,不能聞!”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沉眠花的花費效果不是毒素,更像是一種特殊的祝福,有助于法師快速恢復精神。
莊誠在感覺到那股精神上的舒緩后,就下意識倒了下去。
他感覺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而后眼睜睜看著牧奴嬌沒扶住,兩個人一起往后倒。
好死不死,那朵沉眠花被牧奴嬌扯斷,就落在兩人邊上!
于是乎,原本落在地上,還能支撐自己和莊誠重量的牧奴嬌,也沒了力氣。
近身在花粉的祝福下陷入舒緩,漸漸有了隨意。
當兩個人再次張開眼的時候,發現彼此是抱在一起的。
發現兩人醒來,蹲在一邊的艾圖圖頓時道:
“牧姐姐,丸辣,那幫給我們搬家的狗腿子,看見你和莊誠睡覺了惹!”
聞言,牧奴嬌剛睜開的眼睛頓時一黑,羞惱,悲憤一下子充滿了她的胸膛。
狠狠的瞪著面前這個人,她咬牙切齒道:
“你要抱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