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先來?”
莊誠說著,看向兩女。
因為在家,艾圖圖只穿著她繡著皮卡丘的吊帶裙。
本來吊帶裙就很容易走光,尤其是她個子矮,還喜歡往莊誠面前湊。
每次都讓莊誠有一種痛下殺手,暴打大白兔的沖動。
而牧奴嬌就穿的保守一些了,并不是睡衣,一件亞麻色的寬松短袖,還有齊膝裙。
一種森系的感覺,居家也適合她的風(fēng)格。
兩女春蘭秋菊,各占勝場,說出這句話之后,莊誠莫名,一種皇帝晚上今天翻誰的牌子的感覺,油然而生。
兩女有些緊張,比起讓莊誠在自己身上擺弄,自己臉上腿上身體上長滿蟲子,是更令人受不了的!
她們已經(jīng)感覺,那些草籽擊中掉落的地方,已經(jīng)有些酥麻瘙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圖圖先來吧,她距離比較近。”
牧奴嬌繃著臉說道,有擔(dān)心這個冒冒失失的家伙的意思,但也有點沒有過去自己心里那關(guān)。
她可能還需要一點準(zhǔn)備。
“啊!那...那好吧,我來就...就我來。”
艾圖圖點了點頭,看著莊誠,直直的盯著他的臉。
“來吧,把...把窗簾關(guān)上。”
莊誠點了點頭,回身拉起窗簾,而后就被視線眼前的圣光遮蔽了。
艾圖圖竟然直接去了小吊帶,
象牙一樣的肌膚在光芒下晶瑩剔透,艾圖圖抱著胳膊,閉著眼睛。
即便是她的行為很彪悍,但終究還是會害羞了。
“快..快點!”
見半天沒有感覺,她催促了一句,而后又提醒,。
“不要..不要亂動,不然你死定了!”
莊誠從沖擊波的余韻之中回過神來,看著那展露出的姣好體態(tài)。
感覺自己心里有洪水猛獸呼嘯,他吞了口口水。
媽耶,這兔子真不把他當(dāng)外人了?!
不過看到那玉璧一樣完美無瑕的身上,在草籽種下的地方,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塊塊淺淺的烏青。
在牧奴嬌擔(dān)心的目光,莊誠臉色嚴(yán)肅了起來,
來到艾圖圖身邊,修長的手掌抬起,可以看到和上面覆蓋上一層呆呆的墨色。
手指從艾圖圖臉上的那些草籽開始,一點點,一寸寸,劃過,點過。
拂過的地方,可以看到烏青的草籽之毒消失,草籽也不見。
原本的位置仍舊是光滑細(xì)膩,白皙無暇。
看到這一幕,牧奴嬌也松了口氣,緊接著,就忍不住動了動。
身上越來越癢了,還有一股火燒一樣的灼痛。
看來圖圖結(jié)束之后,自己要立刻開始。
而艾圖圖這邊,則是覺得有些奇怪,隨著手指在身上劃過。
開始時候的臉上還好,只有一點奇異的觸感冰涼帶來的細(xì)細(xì)酥麻。
然而隨著時間,和指尖的掠過,這種酥麻,通過神經(jīng)傳遞,漸漸的擴大到了其他地方。
難以形容那種感覺,明明已經(jīng)消失,卻像是野火一樣。
開始只是原野上的一小撮,一點點,毫不起眼,但隨著時間過去。
火勢越來越大,越來越雄偉,覆蓋的地方也越來越多。
手被牽起,被揉了揉,耳垂好像也被拂過。
而后面孔上每一個地方,從額頭到臉頰,下巴,繼續(xù)向下,
火焰還在燃燒,艾圖圖兀然感覺一股另類的羽毛劃過的感覺出現(xiàn)在體內(nèi)。
像是有人在用羽毛撓自己的心尖尖癢癢。
讓她有一種憋不住的沖動,原本輕微而悠長的呼吸,也漸漸變得短促而粗重的起來。
讓早已經(jīng)不敢去看她的牧奴嬌瞬間紅了耳朵,
莊誠也是有點繃不住,但這一聲嚶嚀,好懸又把注意力移動過去。
失去的正經(jīng)事情,目光轉(zhuǎn)而流連在那難得一見的美景上,聲音有些干澀的說:
“那什么,好了。”
“嚶~”
艾圖圖嗚咽一聲,再也忍不住,害羞的跑了。
早就忘了最開始想著留下來看牧姐姐笑話的事情。
莊誠目光落在牧奴嬌身上,和其對視,最終還是移開了目光。
一次來兩個,這種事情,他還是有些遭不住的。
“我..我也要脫嗎?”
“如果你已經(jīng)搞清楚哪些地方草籽扎根了,把那些地方露出來就好。”
莊誠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你身上的草籽要醒過來了,別耽擱。”
“那來吧。”
牧奴嬌臉色一緊,秋水般的眸子微微閉上,睫毛顫動。
抬手劃開了自己肩膀上的衣裳,露出鎖骨以及雪膩的肩膀,還有里面的內(nèi)衣。
竟然是蕾絲花紋的!
莊誠看了一眼那鎖骨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地方,還有一塊直接在山丘下面。
于是難免看到了私密衣服的樣子。
破損的外衣,內(nèi)衣還被扯斷了一個吊帶。
半邊已經(jīng)有了封印不住的趨勢,那驚人的弧度,還有混合著這破損風(fēng)表現(xiàn)出來的一種柔弱,
莊誠只感覺自己要炸了,靠!
還不如直接脫了!
半遮半掩的,太欲了,太誘人了。
這怎么頂?shù)米 ?/p>
莊誠感覺不是他在玩火,而是她!
“怎么了?”
閉著眼睛的牧奴嬌顫抖的睫毛微微分開,清澈的眸光瀉出,就見到了目光火熱的眼眸,她頓時緊張的死死閉上了眼。
“沒什么,我調(diào)息一下,好了。”
莊誠話音剛落,牧奴嬌就感覺半邊大世界一亮,失去了保護(hù)。
“咳,你把帶子撤掉了。”
來不及羞赧,因為直接被更大的羞赧充斥了。
她感覺有些涼的半邊世界,忽然溫暖起來。
他撫過去了吧?
絕對是!
牧奴嬌腦子有些亂,以至于接下來莊誠的動作完全沒去注意。
等她回過神,上半身那麻痹的感覺已經(jīng)消失。
睜開眼,自己的一只腳,被拿在他手里。
白皙的玉足小巧精致,既不是太大,也沒有太小,一根根指頭修長而秀氣。
沒有繭,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精美的藝術(shù)品。
莊誠泛著墨色光芒的手揉捏著,順便把那些草籽造成的副作用消除。
而牧奴嬌,則是感覺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在身體內(nèi)流動。
想要抽回來,但自己腿上卻是還有不少。
隨著莊誠的手沿著腿往上將那些草籽抹去。
奇異的觸感在消失的一瞬間,讓牧奴嬌徹底站不穩(wěn)。
直接向著他栽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