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貼到氣味熟悉的懷里,牧奴嬌感覺有些臉紅,畢竟相貼的肌膚面接觸的實在過于大了一點。
而且,她隱約感到感到自己似乎壓到了一個火熱的東西,頓時就更加不敢動了!
“牧奴嬌同學,你這樣,我很難控制得住自己啊。”
莊誠扶住倒在懷里的人,手掌放在那羊脂玉一般的肩膀上,目光看著那微微低著的臉。
布滿紅霞的臉像是熟透了的草莓,剛剛被清水洗干凈,鮮嫩可口。
“你...我..我....”
牧奴嬌我了半天,也不好意思說自己被他治療摸腳,竟然摸出了感覺,囁嚅了半天,而后惱羞成怒的抬起臉,水杏一樣的眼眸瞪著他。
“我都被你那樣了,靠一下怎么了。”
“咳,沒怎么,你靠吧。”
這幅樣子,就好像自己是一個穿了褲子,錢都不給的負心漢一樣。
莊誠咳嗽一聲,反正身上有棉花按摩的感覺挺好的,反而雙手一環將其摟了起來。
向著房間走去。
牧奴嬌嚇了一跳,連忙道,“你要干什么!?”
“送你回房間。”
莊誠淡淡的說著,口中的熱氣噴打在她左搖右扭的臉上,脖頸上。
看了一眼那慌張的臉,他當然知道牧奴嬌在擔心什么,不疾不徐的說:
“你要是再亂動,擦槍走火可就別怪我了。”
特地來合租,他當然不可能對兩個身邊的美少女沒興趣。
不過莊誠更喜歡一點點攻略的感覺,或者她們主動送上來。
當然,擦槍走火除外!
牧奴嬌被這么一提,頓時不敢亂動了,她能感受到這個抱著自己的家伙的心跳。
還有那火辣辣的氣息,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交代了,這可不行。
尤其是抵在小腹處的手機,有些嚇人。
低著頭,任由莊誠把自己抱進房間,放在床上。
“好了,毒蟲已經全部摘除,不過我還是勸你洗一洗。”
說完,莊誠打量了兩眼這個房間,布置很簡單,意料之中的少女粉,倒是窗戶邊上養了幾朵月月紅。
而后莊誠就走了出去,他感覺今天的進度似乎很大。
來到陽臺,看向那個碎星草,莊誠摸了摸下巴。
雖然今天的狀況不在自己意料之中,但情況似乎很不錯。
碎星草這種東西,要不要再研發幾個?
想了想,開發幾個變異版本,并沒有重新開發一個碎星草難。
莊誠決定示意下,這樣的奇思妙想,簡直是在為人類造福啊!
雖然他并不認為,經歷了今天這次有些羞恥的社死事件。
艾圖圖和牧奴嬌會不長記性,再次瞎碰他種的東西。
不過萬一呢!
莊誠的開發進度并不順利,因為還沒有開始,就被期末主校區考核打斷了。
不過,這和他沒什么關系。
他其實不算是青校區的學生,只是留著這個身份,被蕭院長安排去打一下友校的臉!
蕭院長給了他一個月一次進入明珠學府的待遇,還有其他的修煉資源。
已經完全是主校區校園榜的首位資源了!
用哪位亡靈系老師的話就是:反正主校區黑魔法學院,一個高階黑魔法學生也沒有。
你進去之后就能直接輕松得到第一,不如現在就給你安排上!
這話聽上去挺有道理的,但莊誠知道,他自己打來的,和人家主動送來的。
是不一樣的!
“我說,你這個家伙真不用參加主校區考核啊?”艾圖圖抱著胳膊,一臉遺憾。
“我還想你帶我和牧姐姐飛來著。”
“不用,不過如果你們用好我給的東西,應該可以得到第一。實在不行,可以發動鈔能力。”
“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到第一。”牧奴嬌說。
“你的那些植物種,殺傷性有些大。”
莊誠聳了聳肩,而后又聽艾圖圖惱怒的道:
“可惡,那其實豈不是說你這個繳獲可以直接待在家里休息,太不公平了!”
說著,她還惱怒的捶了莊誠一下。
莊誠是不會慣著她的,當即將其手按住,另一只時候拍了拍那裸露出來的大白腿。
“我也有事情,你以為誰和你一樣。”
“什么事?”牧奴嬌有些好奇。
“老規矩,怎么樣?”
聞言,兩女對視一眼,雖然有些不自然,但還是點了點頭。
于是莊誠直接一倒,腦袋擱在了牧奴嬌超短褲下露出來的白皙圓潤大腿上。
至于艾圖圖,則是拿起一個草莓喂了上去。
自從上次碎星草事件后,三人關系就有些曖昧了。
艾圖圖和牧奴嬌并不排斥偶爾的親昵舉動,只是一些情侶之間的行為還不能做。
至于膝枕按摩之類的,怎么能算是情侶之間的事情呢?
明明好朋友也可以。
用莊誠的話說,只是幫助好朋友緩解疲勞而已。
至于為什么原本兩個人進行的事情,添加了第三個人。
這叫增值服務!
順便也緩解了第三個人的尷尬,難道不好嗎?
當然,其實他還有著別的目的。
畢竟自己打的是兩個人的注意,這些就當是提前做脫敏訓練了。
言歸正傳,在雙手這柔軟的按摩服務和美少女投食。
順便欣賞了五分鐘眼前的挺拔渾圓,看上去規模遠遠要超過平時看上去樣子的大雷之后、
莊誠總算開始說起了兩人好奇的事情。
“你們也知道,去年博城之災是黑教廷搞的鬼。”
“所以審判會一直在查,并且在魔都找到線索,準備清理本地黑教廷。”.
“這和你有什么關系。”艾圖圖下意識抬起手,咬了一口草莓。
而后才意識到,剛才這個是被莊誠吃過一口的。
她表情不自主變化了一下,不敢去看任何一個人,裝作若無其事的吃掉全部。
然后又拿了一個往莊誠嘴邊送去。
“難道你加入了審判會?”
“當然沒有。”莊誠可能看不上那個地方,“有個審判員邀請我做編外隊員,幫她撈一撈業績。”
“不過主要是那些黑教廷還挺值錢。”
“多值錢?”牧奴嬌問,她有點感興趣了,如果有自己的渠道,她或許不用家主的資源傾斜。
她有點不想要家族的培養了,尤其是沒有帶給他們利益后,會產生的后果。
“一個黑衣大概兩千萬,藍衣兩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