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和莊誠同學并不認識,今天特地來拜訪,是有一點很重要的事情。”
門口女生清清淡淡的聲音響起,不疾不徐,像是春日里的微風,給人嫻靜的感覺。
“找我?那進來說吧。”
莊誠目光之中更加的疑惑了,他感覺自己似乎見過這張臉,可能是在學校某個拐角。
“謝謝。”
丁雨眠臉上露出一個微笑,如同冬至時分恰到好處照耀在身上的一抹陽光,不刺眼,不滾燙,帶著不輕不重的溫柔。
莊誠晃了晃神,點了點頭,帶著他來到客廳。
還沒等她說什么,艾圖圖便一臉八卦的湊了上來。
“同學,你看著有些眼熟欸,真不是被這個渣男扎了啊,我敢說,我們學府四千個女生,一半人的電話他都有。”
“謝謝關心、”
丁雨眠禮貌的笑了笑,落落大方的看向莊誠,沒有什么拘謹,有些嬌小的身軀端坐著看著艾圖圖,反而讓那個跳脫的家伙,自己顯得不自然了起來。
“正式認識一下,火院,丁雨眠。”
“噢噢,我系光院艾圖圖。”
丁雨眠沖著艾圖圖點了點頭,而后正式將目光放在莊誠身上。
“莊誠,你已經知道了。不過丁同學,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莊誠心中對于這個突然造訪的女生身份有了恍然。他就說,明珠學府,還有他不知道姓名的漂亮妹子?!
但莊誠仍舊有著很多不解,尤其是對其到來的目的。
他心中隱隱有著一點猜測,但十分不確定,因為那在他看來,有點不可能。
“我們可以和你單獨談談嗎?我有很重要的話想對你說。”
聞言,莊誠眉頭微微一挑,點了點頭。而艾圖圖則是瞳孔擴張,眼睛瞪大,嘴巴不自主張開,一道有些呆呆的無意義音節發出。
不是,現在競爭都這么激烈了嗎!
明明她先來的!
可惡,才被看了兔兔,竟然就有人來偷塔了!!
而接下來,莊誠的話,更加令她有點處理不過來了。
“當然,如果你愿意,可以來我房間。”
艾圖圖看著兩個人起身,進入房間,房門關上。
刷的一下跳了起來!
“這這這這...這成何體統!”
“過分,太過分了,這是在騎臉吧!我倒是要聽聽,你是怎么...哼哼~”
艾圖圖將耳朵貼在門縫上,聽著里面傳來的隱約對話,眼睛漸漸的瞪大了。
“你是....對吧。”
“沒錯,你....”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開門見山,坦誠相見吧。”
“沒問題,可以給看你一下你的心....”
聽著聽著,那長短不一的話音,漸漸成了一聲聲時不時響起的‘嗯’
艾圖圖臉色瞬間變得通紅,貼在門縫上的臉就和遇到了烙鐵一般,猛地彈開。
饒是如此,她頭上也不斷冒著熱氣。
在她的想象之中,自己此刻一定是一只煮熟了紅透了的蝦!
那個丁雨眠,可能,大概,應該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外圍吧?
艾圖圖如此想著,還狠狠瞪了一眼房門。
這個壞家伙,竟然這么光明正大的找這種服務。
明明家里就有,雖然自己是不會現下就那樣的。
但可以望梅止渴啊!
那個丁同學那么漂亮,但做起那種事情,與其那么平淡,一定是愛魔法與心死!
說不定這哪個壞家伙逼迫的,用近前腐蝕了高貴優秀的明珠學子!
想著想著,艾圖圖心中涌動的情緒已經從害羞轉變成沸騰的正義感。
看著緊閉的大門,她仿佛已經見到莊誠那雙安祿山之爪將丁同學剝的光妞妞。
而后被折磨的欲仙欲死的場面了!
不行,她要趕在最后一步發生之前,阻止這個悲劇!
想到這里,艾圖圖眼神之中出現堅定之色,義無反顧的沖向房門,她要進去!
就在這時,門咔噠一聲,開了。
里面兩個人剛好和沖到門邊的艾圖圖對視。
“這么快?!”
艾圖圖瞪著水杏一般的眼睛,眼神之中帶著三分驚詫,三分好奇,三分羞赧,還有一分嫌棄。
“怎么這么快?”莊誠滿臉問號。
而丁雨眠似乎察覺到什么,輕輕一笑,看著艾圖圖說:
“謝謝好意,不過我和莊同學可沒有做什么,只是聊了一些心靈系的東西,不方便說,就直接用心靈傳音和他交流了。”
聞言,艾圖圖瞬間憋紅了臉。
“啊!!!!!”
大叫一聲,狂奔回房間。
而莊誠也通過兩人的表現意識到了什么,于是頓時滿臉黑線。
“不好意思,她有點跳脫。”
“沒事,比很多人都有趣,單純,我挺喜歡的。”
因為要出門的緣故,兩人索性便一起走出了公寓,在校門口分別。
“謝謝解惑。”
“都是同類,互幫互助,而且,你現在是我的秘書,幫一幫員工,是老板應該做的。”
莊誠笑了笑,揮了揮手,便率先轉身而去。
剛才兩人的談話很簡單,就是丁雨眠戳破他罹難者的身份。
莊誠表示了一點意外,順理成章的詢問了一下對方。
而后丁雨眠道出來意,即他能夠掌控約束罹難的辦法。
莊誠沒有藏著,但也沒有立刻說,而是提出了一個條件,
那就是邀請她加入誠品集團,幫助自己處理南方市場的一些事務。
在超階之后,加入他創建的家族。
之后,才說出了用圖騰的力量,掌控自身的方法。
這樣一來,關系才會拉的更近,還不會傷害到對方自尊心!
而且方法有了,找圖騰,不還是可以幫忙,再刷一下好感。
還名正言順!
畢竟一點員工福利罷了。
他這么好的老板,天下罕見啊!
莊誠在心中感慨著,直接推開了青天獵所的大門。
“靈靈,來活兒了,神龍架去不去。”
話音剛落,莊誠兀然一頓。
咦!女仆?!
那前凸后翹,凹凸起伏的曲線,那筆直的黑絲大長腿,搖擺的水蛇小蠻腰,還有那層層疊疊的裙擺。
還有那冷艷的面孔...
莊誠感覺自己可能缺少一個女管家,最好是高冷女仆款的。
“喂喂喂!你眼珠子要掉下來了。”靈靈有些無語的聲音傳來。
“哪里有,我只是善于觀察,對于越美麗的事物,我就觀察的越仔細。”
莊誠面不改色的說著,已經做到的黑絲女撲的邊上。
“管...咳嗯,大師姐,初次見面,我是莊誠。”
“你認得我?!”冷青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