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莊誠看了一眼那個一臉正氣的審判官胸牌一眼。
見到其名字,便明白了他的成分。
這個王銘,其實就是羅冕手底下,負責偽劣血劑的人。
他當然不能夠讓莊誠引導審判會重視這件事。
畢竟他經不起查!
莊誠并沒有理會他的呵斥,而是看著冷青繼續道:
“大師姐,我在其中發現了劣質的血劑,使用它的人不僅會產生全身腐化的生命危險,還具有非常強的傳染性!”
聞言,冷青眼神一凝,而王銘則是皺眉,用教育的口吻道:
“這種事情,不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你有什么證據嗎?有詳細的調查資料嗎!”
“靈隱審判會每天不知道會收到多少這樣的舉報!
如果每一件我們都要去查,那我們還做不做其他的事情了,黑教廷,邪法師...這些你們去處理嗎?!
年輕人,和冷青審判長有點關系,不是你放肆的資本。相反,你那是在給審判長抹黑!”
唐月臉色緩和了一些,似乎覺得王銘說的沒錯,拉了拉莊誠,示意他不要急著處理這件事,他們可以先調查。
莊誠根本不為所動,只是等著冷青的答復。
“去后勤部叫幾個醫師,檢查血劑?!?/p>
冷青瞥了瞥王銘,拿起電話說道,而王銘則是瞅了一眼門外被這邊吸引過來的審判長唐忠,臉色難看,
很快,便有幾名專業醫師前來檢驗。
“報告,檢測血劑存在污染源,具有不正常病毒,不能確定效果。”
“有多少?”
“樣品一共有一百,其中有五個血劑不合格?!?/p>
聞言,唐忠,冷青臉色都是一凝,正在這時,一道聲音遠遠傳遞過來。
“正常,城內一家血劑制作小作坊走了關系,讓一批次品流通了出去。
議員大人正要我來處理這件事,需要審判會的弟兄們協助調查、
手底下的人不干凈,我也想看看是誰走了后門,順便收回那些殘次品。
沒有想到,這么快你們也察覺到了?!?/p>
城衛司司長緩緩走了進來,一臉笑意的對唐忠和冷青點了點頭。
“唐審判長,剛我還在找你,這不就找到這兒來了。
麻煩了,剛才我說的情況,需要幾個審判會的弟兄協助處理一下。”
聞言,唐忠面露恍然,冷青眉頭松了松,點了點頭。
“好,唐月,這件事你去負責,”
而邊上的莊誠卻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血劑這么重要的東西,怎么可能是幾個小嘍啰可以做主,他們有那個膽子,也沒那個權限。
有那個權限的人,也不會只是小打小鬧。”
聞言,司長瞇起眼睛刮了眼他。
“血劑的安全問題,一直都是城防司在內一眾余杭機構協同負責,你是說我們這些司長有問題?
我們這些人聯合起來,就是為了搞一點這東西?幼稚!
你是哪一家的子弟,知道不知道,污蔑官方可是重罪!”
“他只是好心提醒,司長不用在意。不過這個事情的確不簡單?!?/p>
冷青打斷了司長的話,瞥了眼他,繼續道:
“唐月經驗不足,還是交給審判官王銘吧?!?/p>
聞言,唐月一愣,王銘面色不變,心中卻是一喜。
莊誠倒是無所謂,他之所以好心提醒,倒不是想要阻止血劑產生的病變傳染,以及進而引起的白魔鷹部落暴動。
而是為了引起唐忠等一眾余杭高層的注意。
自己是最先發現病毒的,也是最先闡述病毒病變狀況的。
相信到時候病毒傳染開之后,那些根本搞不清楚,無能威力的醫生們。
那些因此麻了手爪的大老爺們,自然會找過來!
倒是冷青,讓莊誠高看了一眼。
這招以退為進,引蛇出洞倒是用的不錯。
王銘的表現,在沒有人懷疑他成分的情況下。
可以說把一個審判會正常官僚的風氣,表現的異常鮮明。
很難會有人因此產生懷疑!
畢竟,你莊誠一個平民,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因為和審判長有了點關系,就來表現自己。
在這些人看來,就是可笑!
他們不清楚冷青和莊誠實際上關系,可以理解。
冷青相信自己的話,開始對王銘產生懷疑,以退為進,想讓他自己露出破綻的安排,也可以理解。
可惜,如果在沒有掌握證據的情況下,無疑是給了對方銷毀痕跡的機會!
因為就像王銘不知道冷青和自己的關系一樣,冷青也不知道王銘以及其背后的羅冕,對這件事的掌控程度,到了什么地步。
他們又會因此做出什么!
不過,情況在自己掌控之中就行,莊誠沒有再勸,只是道:
“這偽劣血劑的病毒沒有那么簡單,希望你們能做好防范。”
說完,他就徑直離開了。
王銘嗤笑一聲,“剛才還說血劑問題規模很大,現在就成病毒危險了,表現自己也要有個限度。
冷青審判長,你這后輩就算想要加入我們審判會,也不用搞這些歪門邪道吧。”
聞言,一眾人都是點頭,畢竟以往類似的事情也有,被王銘這么一說。
他們也感覺,莊誠的行為有那么一點像了。
唐月剛要反駁莊誠對審判會不感興趣,就聽城防司司長道:
“此言有理,再說了,一個病毒,我們這些人搞不定,他一看就是學生,能做什么?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誰說不是呢?我家那崽子,也是天天浮夸的很?!?/p>
很快,一群人就關于年輕一代垮掉的問題討論了起來。
在他們口中,莊誠就是個削減了腦袋,想要用特殊辦法進入審判會的投機分子。
唐月有些聽不下去了,就要匆匆離開,卻陡然見到有人來通知大伯,提到了玄蛇的事情。
當她隨著唐忠去開會,見到祝蒙嚷嚷著要誅殺玄蛇,頓時感覺整個人都氣憤了起來!
現在正是大家伙蛻皮的時候,是它實力最弱的時候。
這個祝蒙嘴上大義凜然,也不過是要趁人之危,好揚他的名頭!
唐月在心中憤怒的想著,剛提出質問便被沒有身份逼了回去。
上方吵了個幾天,唐月越來越感覺不妙,尤其是在羅冕議員拿出幾個被毒素腐化的骸骨之后。
······
“莊誠,可以幫我一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