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落地窗前,通過高樓可以清晰看見古都城墻外的荒蕪魔土。
莊誠目光深遠,注視著西面。
仿佛能看到,那不斷向著這座,烙印著華夏文明,最鮮艷符號遷移的煞淵。
先成亡靈天災,再降古老鎧袍!
這,就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
“小誠,你給我的東西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很珍貴。”
身后傳來動靜,林緣有些不平靜的聲音響起。
這短短三年,從一個三四線小城市的工廠代理人,到遍布九州的大型企業,甚至涉及外貿!
林緣見識過太多了,各種陰謀詭計,大風大浪。
甚至有些,是她在林安指示下主導的!
比如前段時間,帝都周家,聯合幾個食品行業巨頭,對她的戰略規劃做出針對。
后來,這幾個家族成員涉及勾結黑教廷,家族高層盡皆離奇失蹤,最后所有人鋃鐺入獄。
那個時候,林緣很是擔心,這么大的動作,弟弟莊誠指使黑教廷的事情會被官方發現,控制穆氏重要成員的事情,會敗露引得穆氏追殺!
官方的力量,是不可量的。而穆氏也恐怖至極,即便研究邪術,也被壓下風頭!
每當想起,林緣都會感慨自身的渺小。
雖然,最終的結果,是他們成了。
然而即便經歷了這些,林緣也沒有聽說過,能夠改變法師天賦的寶物!
只聽說花大價錢,砸出一個精深修為的事情。
林緣知道自己的天賦,所以根本不怎么買資源。
甚至因為節省精力,她即便成為中階,覺醒的第二系,也根本沒有修煉果。
然而,今天,她卻有一種如魚得水的感覺。
主修暗影系的她,感覺房間中的影子,仿佛自己手腳那般如臂指使!
剛才稍微冥修的一段時間,更是抵得上她一個月修煉。
這太不可思議了!
她擔心弟弟莊誠為了自己,錯過了機緣。
“緣緣姐放心,這些都是我弄出來的。”莊誠解釋道。
聞言,林緣松了口氣,見他沒有細說,便也不再問。
“既然來了古都,那多陪姐姐幾天。”
“沒問題,不過緣緣姐,公司內好像有不少臟東西。”
莊誠掃了外面一眼,皺了皺眉。
他是用經過丁雨眠加強的心靈干涉魔器隱身進來的。
沒有引起任何注意,同時還把自己的蟲族探子派了出去。
也正是因此,察覺到不少貓膩!
除了別的世家公司的內鬼,就是黑教廷的了!
林緣見狀,嘆了口氣。
“我們公司的發展,用了太多那邊的人,現在被他們賴上了,我嘗試處理過,但可能掃不干凈。”
莊誠眸中閃過一絲明了。
誠品公司,或者說,在莊誠注冊世家后,莊家初期的發展。
卻是用了一些黑教廷的人!
無論是污蔑友商,還是給自己刷金身,或者做一些其他的灰色手段。
雖然莊誠一直有用毒暗中控制,但看來撒朗那邊的高層,還是注意到了。
不知道他們是想不出解決辦法,還是如何,有拉著他們上船的意思。
但莊誠可沒有那個打算。
黑教廷只是一張可以用完就丟的紙罷了!
“交給我吧,緣緣姐。”
莊誠撫了撫林緣瀑布般的長發,氣定神閑的說著。
“你準備怎么做?”林緣抬起臉,美眸閃亮的看著他。
根本沒有懷疑他可不可以做到。
“明天,讓那些人來總部會議室。”
莊誠說著的同時,一根細細的植物藤蔓探出,如鋼筆般,在辦公桌邊上的白紙上,寫下一連串的名號。
誠品公司發展到現在,已經不太需要不光彩的手段了。
他現在正面形象能夠引動的能量,已經足夠大!
而即便需要黑手套,他也有其他的替代品。
所以,他要卸磨殺驢!
······
次日。
和緣緣姐在總統套房瘋了一晚上。
終于明白大姐姐有多潤的莊誠睜開眼睛,坐起身。
被子被撐起,林緣嚶嚀著轉了個身,打了個哈欠,冷艷白皙的臉上盡是慵懶。
她讓自己厚實綿柔的團團壓上莊誠胳膊。
“小誠,再睡會兒吧。”
伸手在被子中探尋,于黑暗中找到定海柱。
“或者,鍛煉一下?”
正午過后,昨天就收到開會通知的人,終于接收到了會議開始的指令,前往集合。
半響后,所有人到齊。
幾個年輕面孔互相抽了抽,目中閃過驚疑不定之色。
‘怎么,在這兒的都是熟人?’
而一些面色老成的人,則是更加的坐立不安,他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正當一些人想要離開之時。
緊閉的會議室大門忽然打開,而后重重合上。
砰!1
一聲重響,似乎敲在所有人心坎。
但令他們意外的是,進來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莊誠掃過全場,五十多人,還真是不少。
沒有廢話,他直接開門見山。
“黑教廷,我作為莊家的建立者,是不歡迎的。”
聞言,數十人面色一變,目光一沉,有人還要辯駁呵斥,表示這是在栽贓陷害。
卻見身邊一個個同僚,忽然捂著脖子,面目扭曲起來!
緊接著,就見到墨綠色紋路爬上他們體表。
有的人明明還在慘叫,叫著叫著,卻陡然直挺挺倒在地上。
緊接著,室內又有灰金色光芒亮起,那些倒下的人,一個個站了起來。
只不過目光暗淡無聲,如同提線木偶一樣,離開會議室!
正當一些正規員工感到好奇時,林緣走出辦公室,宣布了裁員。
還沒等所有人恐慌,又表示那些人便是被裁掉的。
接下來的幾天,那些人悄無聲息的離開古都,埋沒在了亡靈之中。
在百萬人的城市之中,沒有掀起一點水花!
站在北墻之外,荒野寂寥,只有零星亡靈嘶吼,少有的平安夜。
莊誠站在小坡上,操控一具死靈黑教廷之人,沒入深夜之中。
終于處理完了臟東西,他拍了拍手,轉身,往南方秦嶺向疾馳。
約莫過了三四里,再走邊亡靈漸多,他頓住身形,看向右后方。
“你還要跟到什么時候,穆賀大執事。”
話音落下,沒動靜。
“無趣的把戲。”
莊誠意念一動,那方天空陡然升起小日,照耀四野。
穆賀與兩名大黑衣身影出現,平靜無比的看著他。
“我想,我們可以談談。撒朗大人,還缺少一位門徒。”